第79章 大計劃的前夜(1 / 1)
“天恆,這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甲板之上的骨鬥羅眉頭緊皺,隱約察覺到了些許不太尋常的氣息。
甚至能夠讓他感覺到威脅。
“怎麼了,前輩?”
玉天恆有些疑惑的問道,他並沒有察覺到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啊。
對於他來說,這個地方甚至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而且按照現在的時間線來說,這塊大陸應該算是一個無主之地,並沒有像天鬥或是星羅那樣帝國存在。
就連原住民估計也是少的可憐。
當然,他可做不出來農場主作風的事情。
也沒有睡前要聽陽光彩虹小白馬的批癖好。
相反,這大陸之上的資源,絕對比斗羅大陸的更加富饒。
到時候只要能夠順利開發,那簡直就像是一個龐大的寶庫一般。
就算這大陸上有什麼威脅,最多也就是高階的魂獸而已。
有四位封號鬥羅坐鎮,即便是有強大的魂獸。
一般情況下也不太會主動對眾人發動進攻。
就算主動進攻,那他們現在的情況,也不太可能會落於下風。
“各位準備下船吧。”
海上升明月可以化作手鐲的形式隨身攜帶,也不用安排人鎮守。
不然到時候力量一分散,保不準會不會出現什麼問題。
“族長,我們當時剛剛登上這大陸,便遭到了好幾只萬年魂獸的圍攻,一切還是小心為妙。”
一名暗衛湊到玉天恆的身旁提醒道。
眼神之中,多多少少帶著些許的恐懼。
當時那血型無比的場面,好似現在還歷歷在目。
“走吧,若是能夠找到他們的遺骨,就帶回去安葬。”
雖說玉天恆已經為幾人立下了衣冠冢。
但不管怎麼說,還是把遺骨帶回去的好。
這座大陸之上,樹林茂密。
一眼望去,視線基本上都被遮蓋了。
除非是飛在空中,否則根本就無法看清楚具體的狀況。
眾人的隊伍呈圓形逐漸朝著探索。
寧榮榮以及葉泠泠這樣,等級較低的輔助系魂師,則是處於最中間的位置。
防止遭到魂獸的偷襲。
骨鬥羅和獨孤博,以及幾位魂聖在第一梯隊負責境界。
藍電霸王龍家族的兩位長老,則是帶著一名魂鬥羅殿後。
其他的高階魂師,則是分佈在左右兩側。
如此方式,別說是萬年魂獸了,就算是十萬年魂獸對他們有什麼想法。
那也得好好掂量一下自身的實力才行。
果不其然,有如此多高階魂師的氣息環繞。
眾人一路上基本,都沒有遇到什麼高階的魂獸。
唯一見到的幾隻魂獸,還都是十年魂獸,純屬是被封號鬥羅的氣息給嚇呆了。
已經忘記了逃跑。
就這麼呆愣愣地站在原地,跟沒了魂一樣。
“這裡的環境好舒服啊。”
隊伍中央的寧榮榮慵懶無比地伸了個懶腰。
整個人處於一種無比放鬆的狀態,這是她以前在斗羅大陸上從來都沒有感受過的。
“天恆哥哥,我們以後可不可以住在這裡啊?”
寧榮榮眨巴了兩下自己的大眼睛問道。
玉天恆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當然可以,不過暫時還不行,現在來回一趟天鬥帝國太麻煩,等海上升明月的研究再更深入一點吧。”
最前面的骨鬥羅,在聽到這句話後,腳下的步伐差點一個趔趄。
怎麼自己宗門的小公主,一天到晚胳膊肘往外拐。
玉天恆到底哪來的那麼大的魅力啊?
在森林裡逛了一圈後,眾人也來到了一塊地勢開闊,視野平坦的地帶。
這地方,用來安營紮寨再合適不過了。
因為有儲存魂導齊的存在,眾人直接將早就已經準備好的工具都給拿了出來。
不多時,十多頂帳篷便在空地之上矗立起來。
帳篷的位置與分配方式,也與一開始的隊伍行進方式一樣。
將寧榮榮等人保護在中間。
四位封號鬥羅,依舊是進行輪換方式的守夜。
徹底杜絕有任何突發情況的出現。
玉天恆閒著也是閒著,入夜之後也坐在篝火旁。
加入了守夜的隊伍。
之前一直都只存在於計劃之中。
現在真的登上這片大陸後,隱隱讓玉天恆有一種不太真實的感覺。
“天恆,想什麼呢?”
倏忽間,一陣呼喚讓他從思緒之中抽離。
火舞大大剌剌地在他身旁坐了下來。
往篝火堆裡又添了幾根柴火。
“你怎麼不去休息?”
玉天恆有些疑惑的問道。
獨孤雁幾人,現在估計都已經在呼呼大睡了。
“反正以後如果死了的話,能睡很長時間呢,現在休息那麼久有什麼用。”
火舞慵懶無比地伸了個懶腰。
像極了一隻貓咪。
玉天恆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在說什麼。
“天恆,你找尋這個大陸的目的是什麼呢?”
相處的時間越久,火舞反而覺得自己越發看不透玉天恆。
這個男人明明比自己小好幾歲。
可是各方面的感覺卻又成熟得不像話。
就算是許多學院內的長老,導師。
也未必能夠做到心思如此縝密。
尤其是魂師大賽的時候,儘管沒有任何的準備。
但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面對火舞探究的目光,玉天恆嘴角不由得泛上一抹苦笑。
為啥?
總不可能說,自己早就知道這個世界直到幾萬年後發展的事情。
所以提前搶佔先機吧?
“我之前就一直在想,大家都墨守陳規,認為正確的事情會不會不一定是對的,會不會還有其他的可能性存在,無論是魂師修煉,還是整個世界。”
遲疑片刻後,玉天恆最終給出了一個聽起來模稜兩可,但實際上毫無破綻的答案。
這番話,一時間也讓火舞愣住了。
整個人表情呆滯,好似在細細品味這句話之中的意思。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你早點去休息吧,好好準備一下明天的行動。”
在玉天恆的催促下,還在思索剛才那句話的火舞幾乎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就被玉天恆連哄帶騙地給推回了帳篷。
就在回到篝火旁邊,準備坐下的時候。
玉天恆突然感覺到了一股不太一樣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