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囚禁小舞(1 / 1)
“你自己看看吧,戴沐白跟他那個廢物哥哥就是一個德行,到處沾花惹草,只不過是覺得你更好所以見異思遷又回來了而已,你難道覺得你就會是最後一個嗎?”
玉天恆的話好像帶著某種魔力,精準無比地戳在了朱竹清內心的痛楚上。
這是她之前最為介意的事情。
也正是因此,才會跟戴沐白一直處於一種若即若離的狀態。
“可是……”
朱竹清的聲音無比輕微,好似是想要給自己找出一個理由。
“哪有什麼可是?一個真的把你放在心上的人,會在這種情況下不敢來救你嗎?如果我真的是什麼窮兇極惡之徒,你現在已經死了。”
玉天恆可不會給她這樣的機會,直接開口打斷。
“你給我住口!”
注意到朱竹清的態度已經隱隱發生了變化。
戴沐白凝聚全身魂力,口中爆喝一句:“白虎烈光波!”
話音落下,一枚乳白色的光球爆射而出。
這一招,比方才的威力更大。
恨不得直接取走玉天恆的性命。
但已經被怒火衝昏理智的戴沐白並沒有注意到。
此刻朱竹清可是在玉天恆的身前。
如果這一招打中,先受傷的人肯定會是朱竹清。
後者也察覺到了身後的魂力波動。
戴沐白這是,想要把她也給殺了?
可她現在周身魂力耗盡,根本就沒有任何躲閃的氣力。
“還要對女人動手,真是個廢物。”
玉天恆搖了搖頭,身後那對一紅一藍的雙翼浮現。
近乎在瞬間擴大數倍,直接把自己跟朱竹清給包裹了起來。
白虎烈光波轟擊在雙翼之上,根本就沒能產生任何的痕跡。
“你……”
朱竹清雙眼圓睜,有些不敢相信玉天恆居然會救下自己。
“竹清,你沒事吧?”
白虎烈光波掀起的煙塵散去,戴沐白滿臉焦急地問道。
就在戴沐白接近之時,玉天恆揮手一動。
一道無上烈焰瞬間升騰而起。
炙熱無比的溫度,燙的戴沐白不斷後退。
不停地甩動著自己的手。
臉上更是一副呲牙咧嘴的表情。
“剛才你動手的時候,怎麼不想著朱竹清會受傷?現在想起來了是嗎?”
玉天恆伸手攤在空中,掌心的火焰還在不斷燃燒。
似乎只要戴沐白靠近,他就會再度出手。
“我……朱竹清,你趕緊給我過來!”
眼見自己沒有辦法把朱竹清給帶回來。
戴沐白眸中怒火更甚,想要以訓斥的方式,讓朱竹清主動回來。
可殊不知,這一句話觸動了朱竹清心中最為緊繃的心絃。
朱家自很久以前開始,便和戴家是世代的聯姻物件。
每一個朱家的女人,都以未來能夠成為星羅的王妃為榮。
久而久之,這似乎也成為了一個傳統。
朱竹清也正是在這樣的影響下,才會跟著戴沐白一起加入史萊克學院。
至於到底喜不喜歡戴沐白,她自己也不清楚。
但她現在明白了,自己喜歡的人,絕對不會像面前的戴沐白這樣。
不光沒有救自己,甚至還譴責自己。
“戴沐白,我們之間的婚約作廢。”
冰冷無比的話語,像是三月寒冰一般。
刺進了戴沐白的心中。
以前不管他做出什麼混蛋的事情。
朱竹清最多不理他,但從來沒有以婚約的事情相逼。
說罷,朱竹清直接扯下了腕上的一枚手鍊。
丟在戴沐白的面前後,便直接轉身離去。
“竹清,你……”
戴沐白還想追上去。
可由於玉天恆手中火焰的存在,他實在是……
“你們跟上去看看。”
玉天恆還有別的事情要做,沒辦法第一時間去安撫朱竹清的情緒。
現在萬事俱備,只差臨門一腳。
聞及此言,獨孤雁白了他一眼。
儼然已經看出了玉天恆心中的想法。
不過隨後,還是帶著寧榮榮幾女追了上去。
“老大,咱們也走吧?”
石墨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說道。
對他來說,剛才的事情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懸念。
以老大的實力,不把這群人按在地上暴打就有鬼了。
“別急,還有一個人沒有處理呢。”
話音落下,不遠處的小舞渾身一顫。
作為是萬年魂獸化形,她的感知力也不弱。
猜到玉天恆下一步,絕對是要衝著她而來。
瞬移發動,當即便想要逃走。
逃回星斗大森林!
“那麼著急?去哪呢?”
就在小舞瞬間掏出幾里,自認為已經安全之時。
身後突然有一陣聲音響起。
玉天恆帶著笑容,直接伸手扯住了小舞的後衣領。
他的身高比小舞高上不少,直接將其給拎了起來。
“腰弓!”
小舞沒有放棄掙扎,想要以此攻擊玉天恆的要害位置。
“鏘!”
可那一刻,小舞只感覺自己好像撞在了一塊鐵板之上。
即便是十萬年魂獸,化形之後也需要一步一步修煉。
小舞現在,說白了也只是一個魂宗而已。
為了防止是萬年魂獸之間,有什麼特殊地呼救方式。
玉天恆抬手一動,直接敲在了小舞地後頸位置。
恐怖的魂力,以及五大龍王的氣息蔓延開來。
直接把小舞給震暈了過去。
唐三那傢伙畢竟是主角。
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麼主角光環之類的東西。
萬一真的被他拿到了蕭火火劇本。
到時候重登巔峰來找自己復仇。
有小舞在手上,也能讓唐三投鼠忌器。
“老大,你剛才去哪了啊?”
在回到集合地點的時候,石磨有些疑惑地問道。
當看見玉天恆居然扛著小舞的時候。
御風有些難以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不是,老大怎麼幹出強搶民女這種事情了?
這跟他印象中的老大根本截然不同啊!
“這叫未雨綢繆,你懂什麼?”
玉天恆看看御風的表情,就知道他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安排骨鬥羅與六長老,把小舞給帶回藍點霸王龍家族的地牢後。
幾人就在原地安營紮寨,等待著獨孤雁她們把小舞給帶回來。
直到暮色降臨,幾女這才姍姍來遲。
朱竹清的表情依舊是那般的冷淡,只不過臉頰位置還帶著些許的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