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坦誠相待(1 / 1)
李承風清楚,自己這首詩詞,在司理理看來,估計是找人代寫的。
畢竟他四皇子軟弱無能的名聲,可是傳遍了整個慶國,這樣子的他,又怎麼可能會寫出這麼好的詩詞。
“是不是覺得,這首詩並非我所寫?”
李承風微微一笑,十分直接的說道:“如果不信,可以你來出題,我來作詩。”
司理理眼中閃過一絲意動,隨後嫵媚一笑:“四皇子說笑了,奴家怎麼會懷疑四皇子呢!”
李承風微微蹙眉,這司理理作為北齊的暗探,心中的警戒心實在是太強了,要想收服她,恐怕不能拐彎抹角了。
【釋出任務:面對北齊暗探司理理,你準備如何對待!】
【選項一:管她什麼身份,睡了再說!獎勵:海王稱號!】
【選項二:作為一個成年人,司理理的身體我要,心我也要!獎勵:神劍天問!】
李承風沒有絲毫猶豫,心中默唸道:“我選擇選項二!”
既然要收服司理理,那李承風自然是準備身心全都收服了。同床異夢的事情,他可不想在自己身上發生。
再說了,李承風看中的並不是只是司理理這個人,還有司理理身後的那些北齊暗探。
如果只是得到司理理的身子,那些北齊暗探根本不會為他所用。
而且選項二的獎勵,李承風可是十分眼饞的。那可是神劍天問,秦時明月中風胡子劍譜“十大名劍”中排名第一的武器。
秦時明月之中,天問“遂古之初,誰傳道之?”原本是楚國三閭大夫屈原屈靈均的佩劍,後來則成了秦始皇的佩劍!他現在可是剛好缺一把好武器!
李承風看著一臉嫵媚的誘惑的司理理,他知道要想用別的辦法收服司理理不僅耗時長,而且還很難成功。
他現在,就有一個可以成功的辦法。
“嘖,我是該說司理理姑娘你懂得討好人心呢,還是說司理理姑娘足夠警惕呢?”
李承風湊到司理理面前,和她面對面笑著說道。
司理理瞳孔微縮,臉上的笑容都淡了三分:“四皇子說笑了,我不過是一介青樓女子,討好人心這不是必須學會的嗎。”
李承風打量著屋內的環境:“哎,司理理姑娘還是不願意和我坦誠相待啊!”
“亦或者說,李離思公主你對我太過警惕了?”
司理理瞳孔緊縮,袖子一揮,一股粉末直接灑向李承風,同時司理理直接衝向窗戶的方向,想要跳窗離開。
“別白費力氣了。”
李承風淡淡開口,灑向他的粉末,此時全都漂浮在空中,就好像是被暫停了一樣。
司理理也僵硬的站在原地,根本動彈不得。
“大宗師!”
司理理咬牙切齒的看著李承風,她萬萬沒想到,李承風這個外人眼中軟弱無能的四皇子,竟然在二十來歲的年紀就達到了大宗師境界!
李承風抱胸看著司理理,輕笑一聲:“現在,司理理小姐是否可以和我好好交談一番了?”
話音落下,司理理感受到束縛著自己的那股力量消失了。她目光閃爍,最終還是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
李承風一揮手,面前的粉末就消散開了。他坐在凳子上,給司理理倒了杯茶水。
“司理理小姐,我這次來醉仙居,為的可就是你。”
司理理有氣無力的趴在桌子上,她現在就是案板上的魚肉,根本沒有反抗的可能,她對李承風的態度也變得隨意了起來。
“哦,那四皇子還真是看重奴家呢。只是讓奴家好奇的是,四皇子殿下怎麼知道我的身份的?”
李承風聳聳肩:“司理理小姐的身份,在北齊那邊似乎並不是什麼秘密呢。”
“畢竟北齊的小皇帝,想要迎娶司理理小姐,太后不願意的原因,不就是因為司理理小姐是南慶皇室的後裔嗎?”
司理理震驚的看著李承風:“北齊竟然也有你的人,這種訊息你都知道了!”
在司理理還沒有來慶國之前,北齊的小皇帝的確想要將她迎娶到後宮之中,只不過司理理本身想要報仇,再加上太后因為她的身份不允許小皇帝這麼做,司理理這才來了慶國做暗探。
但是這些事情,在北齊只有極少數人知道,眼前這個常年深居皇宮的四皇子又是怎麼知道的!
司理理冷冷的看了眼李承風,此時她的目光之中再無一絲魅惑。
“既然四皇子知道我的身份,那你就應該知道,我是不可能和你合作的。”
李承風端起茶水喝了一口,不置可否的說道:“司理理小姐此言差矣,在司理理小姐看來,你的仇人是誰?”
司理理微微皺眉:“四皇子何必明知故問,我的仇家自然是慶帝!你身為慶國四皇子,慶帝的兒子,自然也是我的仇人!”
李承風看著司理理,淡淡的說道:“那如果說,我想要殺慶帝的話,司理理小姐和我還是仇人嗎?”
司理理猛地坐直,她不可置信的看著李承風:“你,你想要弒父!”
似乎是太過震驚,司理理的聲音都有些破音了。
“司理理小姐慎言。”
李承風微微一笑,語氣無比平靜的說道:“父皇日後是死在司理理小姐的手中,又怎麼能說是我弒父呢?”
司理理有些膽寒的看著李承風,她現在是愈發看不懂眼前的這個人了。
“可是,我為何要相信你!”
司理理的神情也嚴肅了起來:“慶帝是你父皇,你難道就是為了幫我報仇,就要殺了你父皇?”
“父皇?”
李承風嗤笑一聲,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司理理小姐覺得,他稱得上是我父皇嗎?”
“我只不過是他酒後衝動的產物,我的母親做錯了什麼,她不過是在慶帝酒後侍奉他,就被迫寵幸。”
“這也就算了,從我出生至今,他作為父皇,來看過我一次嗎?”
“就連我母親被皇后害死,他也只是嗯了一聲,就彷彿死的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僕人一樣!”
“這樣的人,司理理小姐覺得他還是我的父皇嗎?”
司理理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說。這麼聽起來,她突然覺得李承風想殺慶帝是理所應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