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範閒,是你害得!(1 / 1)
隨著天色漸晚,兩人也到了分離的時候。
“伸手。”
李承風看著林婉兒說道:“我給你一點東西。”
林婉兒好奇的伸出手掌,李承風將一張藥方和一個髮簪放在了林婉兒的手上。
“這是你後續的藥方,雖然不能徹底根治,但是可以讓你暫時和普通人一樣。”
李承風笑著說道:“至於這個髮簪,我覺得很適合你就買下來了。”
林婉兒雙目閃閃發亮的看著李承風,這一天下來,她對李承風的好感更多了,甚至有了一絲絲的喜歡。
看著林婉兒離去的背影,李承風伸了個懶腰。
這種常年待在閨房的女子,他想要取得好感簡直不要太簡單。
他甚至可以自信的說,只要在給他半個月時間,林婉兒就會對他情根深種。
李承風看了看天色,想了想並沒有回府,而是朝著醉仙居的方向走去。
自從上次收服了司理理之後,他已經很久沒有見司理理了。現在剛好有時間,也有點事要找她。
一走進醉仙居,李承風就感受到一股熾熱的目光注視著自己。
李承風微微皺眉,順著目光看過去。只見醉仙居的老鴇滿臉激動,扭著腰就走了過來。
“哎呀,四……”
李承風警告的看了眼老鴇,他是來找司理理,可不是來被圍觀的。
老鴇每天接待那麼多客人自然也是一個人精,只是一個眼神她瞬間就明白了李承風並不想暴露身份。
“四公子,您來了啊!”
老鴇笑著湊上前,低聲說道:“司理理姑娘這些日子可是一直都在等人,都沒有接過其他客人。”
李承風淡淡的看了眼老鴇:“帶路。”
老鴇笑著將李承風送入司理理的房中。
“你來了啊。”
司理理躺在床榻上,慵懶的模樣魅惑十足:“我還以為四皇子已經忘記奴家呢,奴家可是每日都心心念唸的想著殿下呢。”
李承風走到床前,捏著司理理的下巴笑道:“哦,是真心的嗎?”
司理理眨眨眼睛,嫵媚一笑:“真的不能再真了,啊……”
司理理驚呼一聲,看著胸前的大手,臉色緋紅。
李承風壞笑道:“嗯,的確挺真的。”
司理理白了李承風一眼,嬌喘道:“殿下,你這次前來,是由什麼事嗎?”
李承風輕笑一聲:“當然是有事,不過我最近火氣很大,得處理一下。”
司理理的床榻開始搖晃起來,時不時還會傳來司理理的驚呼聲。
“葉家和葉流雲的情報你有嗎?”
李承風靠在床上,看著懷中的司理理問道。
司理理皺了皺眉:“葉家的情報有不少,但是葉流雲的情報很少。葉流雲是大宗師,憑我手下的人手要想收集他的情報很困難。”
李承風揉捏著手中的柔軟淡淡的說道:“這段時間幫我調查葉家,我要葉家的所有情報。”
“至於葉流雲,我會讓趙高配合你的,羅網的六劍奴聯手可以抵擋大宗師,有他們在應該就可以了。”
司理理眸中精光一閃,趙高他已經見過了,羅網她也接觸了一些,不過對於羅網的勢力她並不是很清楚。
但是現在聽李承風這麼說,她才意識到羅網的實力有多可怕。
司理理抬頭仰望著李承風:“殿下調查葉家和葉流雲,是想要對葉家和葉流雲動手嗎?”
李承風微微搖頭:“不,葉家再加上葉流雲這個大宗師,要想對付他們可不容易。所以,我想要收服他們!”
李承風目光閃爍,腦海中思考著葉家的情報。
葉家最重要的人物,自然是大宗師葉流雲了!
在原劇中,葉流雲是四大宗師之一,實力與五竹不相伯仲,所創武學為流雲散手。
唯一麻煩的,就是葉流雲是君山會成員,常年在外漂泊。
君山會則是由長公主李雲睿密謀成立的反對慶帝組織。該組織沒有實質機構或辦事章程,但其運作非常順暢。
君山會涉及到許多高位權貴,包括北齊太后、國師苦荷、東夷城四顧劍、南慶國太子和二皇子以及大宗師葉流雲。
可以說,李承風想要收服葉流雲,還是有一定難度的。
而葉家在慶國軍隊中的影響力,僅次於秦家,對慶帝忠心耿耿,功勳卓眾。
其中代表人物葉重則是九品上強者,任京都守備師師長,樞密院正使。
而葉重的長子,葉靈兒的哥哥葉完,也是九品上強者,除葉流雲外唯一會流雲散手的人。
早年曾在南詔國駐紮軍隊中服役,後被調到定州,重創西胡軍隊,以4千軍馬追殺單于數月。
在原著中葉完在慶帝戰死前幾日,曾與範閒交手,被其正面擊敗。三皇子繼位後,成為慶曆國軍方第一人。
可以說收服了葉家和葉流雲,李承風不僅可以獲得一個大宗師的效忠,在慶國軍隊中也會擁有一定的話語權!
司理理看了看李承風,小聲的說道:“要想收服葉家和葉流雲,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李承風看了眼司理理:“你只需要收集情報,剩下的我會解決。”
次日清晨,天還沒亮,李承風已經帶著蓋聶從醉仙居中走了出來。
李承風看著還有些黑的天色,伸了個懶腰說道:“蓋聶,你在外面一站就是站一晚上,不會覺得無聊嗎?”
蓋聶淡淡的回答道:“不會。”
李承風聳了聳肩,帶著蓋聶朝著四皇子府走去。因為天還沒亮,此時街道上只有李承風和蓋聶二人。
兩人走到一處小巷子中,全都停下了腳步,看向了面前突然出現的男子。
“殿下小心。”
蓋聶擋在李承風的面前,鄭重的說道:“他很危險!”
李承風挑了挑眉,看著對面男子極具辨識的一身黑衣還有矇眼。
“五竹,你這是想幹什麼?”
被點出姓名的五竹顯然有些詫異,他看向李承風的方向:“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我應該沒見過你!”
李承風聳聳肩:“你這副打扮很好認的好吧,整個慶國恐怕也就你這副打扮了。”
五竹沉默了下來,他手中的鐵釺直指李承風:“範閒,是你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