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武器的鍛造。(1 / 1)
鬼鬼祟祟的洛基抱著罈子四處張望著。
悄悄地開啟房門閃身進入房間,關上房門這才鬆了一口氣。將抱著的罈子放下,開啟封蓋陶醉般輕嗅一下。
淺嘗一口,便樂得笑彎了眼。
“狄俄尼索斯的酒真是個好東西,也虧了有這麼一大筆賠償,不然媽媽桑又要一頓嘮叨。”
洛基開心地自語道,才淺嘗了幾口又失落下來,嘆了一口氣。
“有點寂寞呢,幹部們都去參加遠征了,其他人也各自都有事情,理貝爾那小子被古伯紐叫過去也不知道做啥。”
如此想著便抱起酒罈痛快地暢飲,不一會酒罈見底被她扔到了一旁。
“好無聊,好無聊....”
臉頰微紅的洛基順勢躺在地面上,接著酒性來回翻滾著身體,嘴裡還在不斷地念叨著。
洛基發洩似的在自己的房間內發著顛,急促的腳步聲和叫喊聲穿透了房門打斷了她的玩鬧。
“洛基,洛基。你在嗎?”
她好奇地開啟房門探出頭找尋著是誰在喊著自己。
剛探出頭望向走廊,就見一個人察覺到了她的視線,看見洛基的存在,臉上透著驚喜的神色。
趕步上前一把拽住洛基的手,拉著她就往門外走去。
被來人拉扯得有些踉蹌,洛基詫異地看著前面自己剛唸叨的人影。
“理貝爾,你從古伯紐哪裡回來了?這麼著急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理貝爾鬆開了手,轉身看著她,雙手合十,鄭重地發出請求。
“洛基,拜託你陪我去一下古伯紐眷族,拜託了,這對我非常重要!”
“這麼鄭重?去古伯紐那裡倒是沒什麼,不過為什麼一定要喊上我?”
看著一向冷靜的理貝爾鄭重地模樣,洛基有些摸不著頭腦,去古伯紐那裡對她來說也算是家常便飯了,兩人的關係一直都不錯。
“你不會在那裡欠錢了吧,提前說好要是欠錢了,自己負責哦。”
說著她斜眼瞅著他警告道。
理貝爾見她答應了鬆了口氣,看著她臉上醉醺醺的樣子還一副蔑視的模樣,怒氣騰昇。
“你才會這樣做吧!”
“那喊我是幹什麼?”
他按捺住怒火,想了想也不知道從何說起。
撓了撓頭抓住著她的手腕開始大步的行走,頭也沒有回道。
“一時半晌說不清楚,到了哪裡再和你解釋!”
“哎!”
兩人飛快地向著古伯紐眷族趕去。
.......
“需要我的鮮血和頭髮來鍛造武器?”
洛基左右打量著她面前的兩人一副狐疑的模樣。
一旁的理貝爾壓抑著住興奮猛地點頭。
背對著她的古伯紐捋著鬍鬚望向面前擺的各種材料思考著,聽見洛基的疑惑。
“留下你的鮮血和頭髮,就可以走了。”
老態的神明轉身看著滿是好奇的洛基,沒有過多的解釋滿是壓迫感的看著她。
洛基見兩人都是默不作聲地死死盯著自己,一個滿臉的期待和亢奮,一個是莊重嚴肅。
兩道充滿壓迫力的視線匯聚在她的身上,讓她不禁額角滑落一絲冷汗,盡力扯出一張笑臉。
稍後,這位追求歡愉的神明,在留下一小瓶鮮血和一撮紅髮,不等她出聲詢問,就被古伯紐一腳踹了出去。
洛基在房門外揉著屁股緩緩站起身。嘴裡嘟囔著。
見門外一副不滿樣子的洛基,理貝爾有些歉意的看向她。在把洛基丟出去後,古伯紐回首看向站在屋內的理貝爾。
“你也一樣留下血和發。”
稍後,古伯紐看著面前兩瓶鮮血和不同的髮絲點了點頭,隨後向著理貝爾走去。
見他向自己走來,理貝爾剛要說什麼。
古伯紐來到他的身後一把將理貝爾拎起。
他一臉錯愕的也被丟了出去,古伯紐站在門口看著兩人。
“東西做好會喊你過來的。小子,記住了僅此一次。”
他盯著理貝爾錯愕的表情,沉悶的說著。
說罷便將房門關上不再理會兩人的情況。
理貝爾沒好氣地看著一臉幸災樂禍的洛基,起身拍了拍灰塵。
“被人嫌棄了吧。像個孩子似的一臉興奮地拉我來,又被人一腳踢開,感覺怎麼樣。”
洛基眯著眼睛帶著壞笑看著理貝爾。
“能獲得一把好武器只是被人嫌棄一下,等於白拿,這種好事我還盼著多來幾次。”
他不以為然地說道。
“吶,你們兩到底是做了什麼約定?”
“秘~密~”
“可惡的小子,讓我出了這麼多的血還一點都不說。”
“抱歉啊。約定就是約定,說了的話我的武器就泡湯了。”
兩人打鬧著離開了古伯紐眷族。
屋內老人全神貫注地看著面前的材料,對於門外的吵鬧仿若無聞。
開始吧,打造出一把下界絕無僅有的武器。
情緒有些亢奮的古伯紐全面投入到鐵匠的思維。
理貝爾所向往的武器。
開闢冒險者的道路與人所比擬的神兵。
“嗯,不壞屬性。”
古伯紐拿著有著白銀光輝的「秘銀」,這是比鐵更輕更硬,又要比白銀更具有延展性的材料。
掂了掂手中的材料,又將目光投向了自己面前數量稀少的金屬。
“這可是眷族的庫存啊。”
嘴上這麼說著,卻是果斷地將金屬拿出放進了火爐之中和「秘銀」一起煅燒。
將火燒得更旺,老人的表情在赤紅的光輝下臉上的皺紋和麵部線條一片模糊,只有那雙炯炯有神的雙眼穿透火光。
“小子,這麼珍貴的東西,你可要配得上這把武器呀。”
細微的呢喃聲淹沒在金屬的撞擊聲中。
……
夕輝幾度映照,光影隨時往復。
屋內的火光晝夜未熄,清脆的敲擊聲往往停歇一陣後就再度響起。
老者站在鍛造房裡,架在前方的火爐正熊熊燃燒。
他強健的肌肉在震顫著,茂盛的鬍鬚被捆紮在一起,隨著臂膀的動作,在空中飄動,汗水滴落在錘砧之間。
他不斷地用錘子敲打烈焰中的金屬,每一擊都需要精確的施力和角度。
連續的勞動讓老者的身體變得麻木,他只專注於鍛打。
火爐裡的金屬開始乖張,似乎在抗拒著老者的錘擊,較為規整的形狀開始變化。
但老者毫不在意,他恰到好處地調整了錘子的角度,繼續敲打。
火花四濺,他的臉上閃爍著迫切的表情。
幾個小時後,錘聲終於停歇了下來。他在在爐火的餘熱中喘息著,雙手疲軟地放在了肚子上。
抬頭望向鍛造桌上的武器,心中充滿了得意和欣慰,老人隨手鬆開捆紮的鬍鬚。
待武器餘溫散去,他伸出右手,輕拿起武器,感覺到了它的紋理和重量。
老者緩緩吐出了一口氣,眼中閃爍著亢奮的光芒。
他知道,這把武器是他下界以來鍛造的最為用心的一件,這是他鍛造成功的最大喜悅。
剛放下武器,熱烈的歡呼聲透過牆體傳到了他的耳邊。
老人有些恍惚道,
“時間過得這麼快嗎?凡人的軀殼每每都有新的體會,真讓人樂趣橫生啊。”
他微微一笑:“正好,就當做對那小子的期盼吧。”
牆外,街道上的聲浪一波高過一波,再次向都市證明了位於頂層眷族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