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魂骨技:羅剎鬼眸燎天地,一息屠盡三千界(1 / 1)
比比東來不及反應。
在知道無法躲避背後那斬擊後,她便直接選擇了硬抗下來。
畢竟她可是有著羅剎神裝在身。
區區一道斬擊怎麼說都無法破防吧。
旋即,比比東便在一瞬將全身能調動的羅剎神力都集中在了羅剎神裝上面。
砰——
下一秒,一聲非常清脆的爆炸聲響徹武魂城。
凌霄所發出的次元斬擊硬生生地斬在了比比東的羅剎神裝。
但這道次元斬擊所帶來的效果可非比尋常。
就算比比東身著神裝,但還是不可避免的受到了斬擊所帶來的高額傷害。
砰砰砰——
反觀比比東,她在硬生生吃下了這道次元斬擊過後。
被打退到數百米遠。
身上的本來還完好無損的羅剎神裝變得破爛不堪。
而她本人就只感覺到胸中一陣沉悶,最終猛地吐出一大口鮮血。
“怎麼可能......我的羅剎神裝怎麼會破碎.......”
比比東感知到她的羅剎神裝已經被轟得不成樣子,頓時大驚,眼神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一個魂鬥羅級別的第八魂技就能將她的羅剎神裝轟然破碎。
這讓她無法相信。
要知道她可是羅剎神祗的唯一繼承人。
世間罕有。
而她在羅剎神力的加持下,實力更是達到了九十九級極限鬥羅的層次,還擁有著羅剎神裝,羅剎魔鐮,殺神領域的加持。
可為什麼她用出瞭如此多的底牌,居然還會無法抵擋一個小小的第八魂技。
這點讓現在的她非常苦惱。
不過凌霄所展現出來的實力也徹底打醒了她。
這麼多年來,她一直都小瞧了凌霄。
直到今日,她才知道何為天才!
原來以前那個孽種所在世人展現出來的實力只是為了迷惑她。
從而讓他忽略凌霄這個絕世天才。
而這麼多年以來,她也一直被迷惑到現在。
“還沒死,看來你的蜘蛛套裝挺硬的嗎?”
此時,凌霄在看到比比東被他的斬擊轟飛數百米遠,當即跟上,見到比比東一副落魄的模樣,立刻出聲譏諷道。
“原來這麼多年,你們一直都在隱瞞,凌霄,你很強,但我今日必殺你!”
比比東在這幾秒鐘想明白了許多,而她的眼睛越發血紅,神情越發猙獰,就真的好似人間羅剎一樣。
“少說那些沒用的,想殺我的人多了去了,你還不夠格!”
凌霄渾身血氣激盪,宛若無所不能的戰神一般。
“第七魂技:黑暗籠罩!”
“第八魂技:空間坍塌!”
凌霄沒有多說,而是直接點亮身上的第七和第八魂環。
頓時,比比東所在上空變為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暗黑天空,感知也變得異常遲緩,而她所在的空間正在一步步的崩塌開來。
這一組合技直接將處於中心的比比東給弄得四周找不著北。
只不過她現在的實力好歹是人間絕頂,在這用肉眼完全看不到事物的空間裡,她還是能模糊的感知到四周的空間正在莫名的消失。
感知到這一點後,比比東很不安。
但也就是一剎那,她沒有坐以待斃,而是選擇正面硬剛。
“魂骨技:羅剎鬼眸燎天地,一息屠盡三千界。”
這是屬於她的十萬年軀幹骨自帶的魂骨技能,而她也選擇在這生死攸關的境地內使用出來。
頓時,這道魂骨技就從她的胸口發射一道直徑近尺的巨大紅光衝擊。
轟——
紅光顯然不是吃素的。
在剎那間就將她所處空間給衝破,本來還一片暗黑的天空又重新恢復光明。
而屬於她的感知也慢慢地回來。
“看來此戰我可以打過癮了,你的實力還是很不錯的。”凌霄見比比東還未油盡燈枯,頓時覺得有趣起來。
來到斗羅大陸這麼久,他都還沒有真正的使出過全力,可今日看來可以合他的意了。
就從比比東現在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凌霄估計此戰肯定會打得異常持久。
但只要給他抓住一次機會,戰鬥還是會就此終結的。
凌霄還是很相信自己的實戰經驗的。
“你的實力不過如此,我剛剛只不過是在試探試探你,現在看來已經足夠了。”比比東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心裡完全不敢懈怠這場戰鬥。
畢竟稍有不慎,就將隕落於此。
“廢話少說,再來。”
凌霄話音未落,就見他再次點亮了自身的第六和第八魂環。
“第六魂技:光明聖劍斬!”
“第八魂技:空間封鎖!”
身處不遠處的比比東就察覺到自身所在空間好像與天地不相容了,好像被封鎖了一般。
而凌霄這邊正在利用天地間的光明元素凝聚一道長達數百米的聖劍。
頃刻,便已凝聚完成。
這一擊配上龍神領域的加持,身為操控者的凌霄能感覺到頭上那巨大聖劍的能量。
隨後,他將渾身氣息聚集,大喝道:“斬!”
話音落下,頭頂上的那柄光明聖劍就衝著還未衝出空間封鎖的比比東斬去。
“第九魂技:不死之身!”
比比東見馬上就將向他劈來的聖劍,頓時一急,點亮了死亡蛛皇的第九個魂環。
轟——
那道聖劍斬下去的瞬間,此方天地都發生了一陣動盪。
砰——
待聖劍消散,天地間恢復光明。
凌霄就見剛剛被空間封鎖的比比東已經化為支離破碎的碎片。
“有點不對,比比東的實力不可能就這麼死去?”
而稍微過了一會,凌霄便沒有直接離去,而是在比比東隕落之地,待了良久,小聲疑惑道。
畢竟他剛剛可是看見比比東那醜陋至極的傢伙點亮了死亡蛛皇的第九個魂環。
而死亡蛛皇的第九個魂環帶來的魂技可是不死。
凌霄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斷定這比比東才沒有這麼容易隕落。
不多時,就連底下還倖存的極小部分觀眾都發現了這一不對勁。
“教皇陛下就這麼死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教皇陛下不可能就這麼死去。”
“一定另有隱情,說不定教皇陛下正在某處隱藏著呢。”
“我估計也是,教皇陛下何許人也,如若就這麼隕落,那也太可笑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