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真香啊(1 / 1)

加入書籤

想到白天時囂張跋扈的劉意,動不動就打人罵人,甚至差點要了一個姐妹的命,可被老闆收拾了一頓後,現在比一條狗還要乖巧,這番姿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儒家門生呢。

還是老闆最疼她們。

劉意自己倒了一杯酒,手微微顫抖著端起酒杯,剛送到嘴邊,就見一個姑娘引著吳念走了進來。

劉意一見到那張臉,立即哆嗦了一下,酒杯哐噹一聲掉在地上,酒水灑了一地。

吳念笑著走進來,見狀調侃道:“司馬大人,這紫蘭軒的酒很苦嗎?為何如此浪費?”

劉意急忙擺手道:“沒有沒有,這酒…”

他立刻趴下身,伸出舌頭舔了一口地上的酒水,隨即仰頭閉眼,露出陶醉的表情。

“真香啊!”

臥槽!

牛逼!

吳念看得驚呆了。

尼瑪!

這劉意,為了活命,還真是…

這是個人才啊!堪比勾踐韓信了。

不錯,能堪大用。

吳念心裡點評著。

今天晚上,本來是劉意的死期,就算吳念不殺他,按照劇情的發展,他也會被兀鷲殺了的。

吳念之前答應放過他,本來就是因為知道此事,所以才懶得動手。

不過,現在吳念改變了想法,這個狗比,既然如此有誠意,親自將自己的老婆送上門來,也正因此,他很可能錯過兀鷲的刺殺。

所以,吳念打算給他一個機會,一個隨緣,看他運氣的機會。

吳念不干涉,只要他今晚能逃過此劫,吳念打算收攏這個未來的太監總管人才。

左司馬,手握韓國軍政,殺姬無夜簡單,但掌控他手底下的心腹,奪取兵權卻是一件麻煩事。

這劉意,就是一個突破口。

但鑑於此人的惡名,吳念不打算幫他,也不打算殺他,是死是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

吳念走到劉意旁邊,拍了拍劉意的肩膀。

這一拍,嚇得劉意冷汗直冒,情不自禁打了個哆嗦。

“司馬大人,酒雖好喝,但可不能貪杯哦,要是再喝多了沒控制住說了不該說的,做了不該做的,那可就遭了。”

吳念揉著眉心,一副為難的樣子。

劉意急忙跪下,抱著吳唸的大腿,痛苦流涕,哀求道:

“先生,小人該死,小人之前不該對紫蘭軒的姑娘們那般粗暴無禮,小人已經痛定思痛,此番刮鬍以明志,以後必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還請先生垂憐。”

“小人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下有…先生若是肯給小人一條生路,日後定將鞍前馬後,為先生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吳念嫌棄一腳將這個涕淚橫流的劉意踢開,這狗比的鼻涕都沾自己衣服下襬上了。

他孃的,還刮鬍以明志?你他孃的已經是個太監了,不用刮,等過段時間,自己會掉光的,保準比現在還乾淨。

劉意見吳念踢開他,以為吳念不想放過他,立刻哭的更大聲了。

他跪在地上,急忙又向繞到另一邊坐下的吳念爬了過去,真如同一條狗一樣。

幾個姑娘看得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們又看看吳念,這個男人好迷人啊!

“先生,你不能殺我呀!”

“小人是左司馬,手裡有姬無夜一切情報,他要對付你,小人還是有些作用的,小人知道先生不需要這些,姬無夜在先生來說,彈指可滅,小人只想表達自己對先生的敬仰,對先生的忠心啊!”

劉意邊爬邊哭著說自己的用處。

吳念冷冷道:“你能背叛他,自然也能背叛我,你的忠心,一文不值。”

劉意一聽,急了。

他捶胸頓足,指天發誓道:“我劉意對天發誓,如若敢背叛先生,必定當場被五雷轟頂而死。”

他心一狠,立刻說了一句還算現實,讓吳念還挺認同的話。

“不論先生信不信小人的話,先生這般強大,小人就算有異心,也絕對不敢背叛。”

吳念聞言,這傢伙這句話算是豁出命說出口的,足見還是帶有誠意的。

因為,這是一句聽起來不算受聽,但卻很誠實的話。

見劉意百折不撓地爬向自己,吳念立即制止。

“衝你這句話,我可以饒你一命,我這個人,不需要誰的忠心,我自身足夠強大,任何人都別想在我眼皮底下耍花樣。你還算有些頭腦,今日你若是隻會拍馬屁求饒,拿不出一句實話,我定不會饒你。”

“你要知道,我這個人,對於誠信這種東西,那是要分人的,你不在此列。”

劉意跪在吳念身前,嚎啕大哭起來。

他這條命,算是保住了。

吳念俯身,拍了他的頭頂一巴掌,問道:“你帶的人呢?”

劉意急忙揉了揉眼睛,在衣袖上開乾淨眼淚,這才對內屋喊道:“夫人,出來見見你的夫君吧。”

夫君?

吳念一愣,心裡暗罵起來。

你個狗比,這可使不得啊!

老子不興這個,劉意你特麼的別讓老子揹負罵名。

吳念瞪大眼睛,剛想拒絕,破口大罵劉意這個畜生混蛋,突聽內屋的槅門被開啟。

胡夫人扭動著腰肢,走了出來,對著吳念微微欠身行禮。

“妾身,見過夫君。”

胡夫人輕咬嘴唇,有些彆扭。

她剛才一直在內屋暗中觀察吳念,見吳念是個少年郎,看起來才二十來歲的樣子。

她當時是很震驚的,覺得這是在胡鬧。

不過,一想到這兩個男人如此大費周折,就為了她,而且已經鐵板釘釘的事情,她也沒辦法拒絕,只能欣然接受了。

見劉意在他面前還不如一條狗,下跪磕頭,痛哭懺悔求饒的樣子,胡夫人莫名暗爽。

堂堂左司馬,位高權重,卻如此作態,她真的對這個人沒有半點同情了。

現在,站在這個強大又英俊的少年郎身前,胡夫人也有些緊張拘謹起來。

她覺得自己不配的同時,又莫名的有些期待,這種感覺很矛盾。

吳念看著胡夫人,本想糾正她的稱呼的,可現在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來會毀了他辛辛苦苦建立的人設,也會很尷尬。

所以,吳念打算等沒人的時候再跟她說清楚。

劉意急忙在袖口中掏出了兩份竹簡,跪在吳念面前,恭恭敬敬高高舉過頭,遞給吳念。

“這是夫人休夫的休書,請先生過目。”

吳念掃了一眼低著頭的劉意,接過休書看了起來。

看個鳥!

吳念這種人怎麼可能看得懂戰國時期用的大篆,他看得是一頭霧水,一個字也不認識。

但吳念還是裝了下去,認認真真看完這份休書,點了點頭道:“很好,辦得不錯!”

他雖然看不懂,但剛才聽了劉意的話,這是休夫的休書,而不是休妻。

吳念微不可察看了一眼胡夫人,心想,這個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燈,這一有機會,她就踩了劉意一腳。

休書這種玩意,在這個時期在官面上並不具備法律效應,這屬於是私人之間的一種分割協議。

吳念雖然看不懂,但也能猜到大概內容,他料劉意和胡夫人也不會在這種東西上做什麼手腳,因為他們並不知道吳念不識字,而且兩人之間也不對付,不可能聯合起來的。

吳念將休書丟給劉意,隨即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劉意收起休書,卻又保持剛才的動作道:“先生,這裡還有一份割讓協議,雖然並不能代表什麼,但這些儀式還是很有必要的,這代表著小人的一片赤誠之心。”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