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吳唸的辦法(1 / 1)
胡夫人驚道:“什麼?”
她有些沒反應過來,這也太突然了。
她看著紫女,見紫女點頭後才一下坐在床上。
臉上略有傷感之色。
韓非仔細觀察著,不知道她是不是裝出來的。
以韓非得知的資訊,胡夫人與劉意之間相處的並不融洽。
“嫂嫂雖然已經另擇良夫,但也與左司馬共同生活了十幾年之久,他的事,相信嫂嫂這個枕邊人,應該知道的並不少。”
胡夫人知道韓非這是來問話的。
劉意突然死了,她確實有些傷感,但現在她已經跟了吳念,韓非又是吳唸的師弟,所以對於劉意的事情,沒什麼好隱瞞的。
她點了點頭,回應道:“劉意經常醉酒,說過不少醉話,我不知道這些對你來說有沒有用。”
韓非輕笑道:“酒後之言,往往才是壓在他心底的秘密,而這秘密,很可能就是導致他被殺的原因。”
“非,想請嫂嫂一同前往左司馬府,只有站在現場,才能發現一些平時察覺不到的東西。不知嫂嫂可否幫幫師弟這個忙?”
胡夫人昨夜才剛逃離那個鳥籠,對那個地方,她是排斥的。
聽韓非請她一起過去,她頓時為難起來,臉上有些糾結。
“這…”
紫女瞪了一眼韓非,沒好氣數落道:“你師兄只是讓你問問題,你倒好,連人也要帶走。”
韓非尷尬笑道:“是師弟我心急了,兩位嫂嫂莫怪,可千萬不要跟師兄說。”
他悻悻看著紫女,生怕紫女告狀。
胡夫人猶豫了一下,卻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韓非作為吳唸的師弟,第一次有求於她,為了不讓自己看起來像個花瓶,所以也想盡量幫點忙。
“公子,我可以去,但此時,需要你師兄同意,畢竟…畢竟他現在是我夫君。”
韓非看著紫女,等紫女點頭,等紫女去搞定吳念,他可不敢出這個頭。
紫女見韓非這個樣子,自然知道他打的什麼算盤。
這師兄弟二人,她都有些無語了。
紫女點頭道:“既然她已經答應了,你就帶她過去吧,我會跟你師兄打招呼的。”
韓非眉頭舒展開來,有紫女嫂嫂頂著,師兄哪還敢造次。
一物降一物,能降得住師兄的,也就幾位嫂嫂了。
紫女看著胡夫人,搖了搖頭。
這女人是因為一直生活在男人的壓迫下,已經習慣了,失去了自主,所以事事都需要徵得自己男人的同意後才行。
這是很可憐,也很可悲的事。
她現在倒是有些動搖了,漸漸對衛莊的話認同起來。
如果能得到實際好處,讓自己過得好一點,同時也不會影響到他人,那麼,那點道德問題又何足道哉?
紫女很同情這個女人,所以自然也希望她能過得好一點。
而她想過得好,只能依靠吳念。
……
去左司馬府的馬車內,張良掀開一角窗簾看著外面熱鬧的集市。
韓非抬頭望天,不知道眼睛該往哪看。
因為,對面坐著師兄和新嫂嫂。
吳念之所以會跟來,完全是紫女安排的。
明處的理由是韓非太弱,這次姬無夜又舉薦他來調查此案,為了他的安全著想,應該要有個經驗豐富的高手陪同。
張良雖然也算是一名高手了,但沒經歷過實戰,所以吳念就接了這個苦差。
另一個意思嘛,就是讓吳念好好跟胡夫人相處相處,讓胡夫人別那麼拘謹。
吳念為了不讓人看出來自己心虛,所以很爽快就答應了。
而且,現在他直接抱著胡夫人坐在自己大腿上,能明顯感覺到胡夫人豐腴的身體有些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造孽啊!
吳念吐槽!
胡夫人坐得很拘謹,雙手放在小腹,紅唇輕咬著。
雖然拘謹,但她心卻砰砰直跳。
吳念聽得清清楚楚。
他也很難受,這盈盈一握的軟腰,這壓得他抬不起頭的豐腴翹臀,讓人心裡躁動難耐,能看卻不能吃。
胡夫人也感覺到自己的翹臀之下傳來的異常,臉色已經通紅,卻只能裝作毫無所覺。
但她內心倒是有些欣喜,看來這副身體,還是吃得開的,哪怕是這樣一個英俊的少年郎也會意動。
吳念將胡夫人的身子轉過來,墊著她下巴道:“你很緊張?”
胡夫人眼神閃躲,怯怯道:“沒…沒有。”
吳念嬉笑道:“我不信,因為你在發抖。”
胡夫人緊咬嘴唇,不說話。
吳念也想試探試探這胡夫人和紫女兩個人到底是搞什麼鬼,看看是不是真如自己想的那樣。
吳念湊到她耳邊道:“今晚,就讓你侍寢。”
胡夫人驚了一下,那臉色,已經紅到耳根子上了。眼神閃躲不自然,顯然是拒絕的。
不然以她這樣經歷的人妻熟婦,斷然不會對自己的男人表現出這樣的狀態。
吳念雙眼微眯,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這兩人到底怎麼打算的。
這時,卻見胡夫人雙手死死扯著自己的袖口,紅唇幾乎被自己咬出了鮮血,雙眼一陣變換後突然仰頭看著吳念,輕輕點頭,細若蚊聲道:“這事妾身的本分之事,妾身願意侍寢。”
臥槽!
來真的?
吳念驚呆了,臉上卻面不改色。
他看了看韓非和張良,這兩個小子很識趣,為了避免尷尬,都裝作什麼也沒聽見,什麼也沒看見的樣子。
吳念陷入沉思,這事到底怎麼弄?
這裝是肯定裝不下去的,遲早露餡。
想來想去,吳念直接擺爛了。
反正名譽自己背了,順其自然,哪天要真控制不住,當畜生就當畜生吧。
無所謂,看老弟會不會出手。
左司馬府。
韓非和張良站在劉意的書房裡,看著躺在血泊中,鬍子颳得乾乾淨淨的劉意,都有些意外。
“他這鬍子,難不成是兇手刮的?”
韓非吐槽!
劉意一直都留有濃密的絡腮鬍,怎麼現在變成一個白淨的小生了?
韓非轉身,對著門口的侍衛吩咐道:“你先出去吧。”
那侍衛恭敬行禮,隨後退出房間,關上了門。
張良後腳就開門出去,對守在外面的幾個侍衛道:“你們去周圍巡查,沒有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這間書房。”
打發了一眾侍衛,張良便感覺眼前一花,只見吳念抱著胡夫人瞬間就出現在了房間內。
張良關閉房門,作揖開玩笑道:“恭迎師兄大駕。”
吳唸白了他一眼。
“小良子,很懂事嘛。”
韓非攤手無奈道:“子房啊,你什麼時候也學會獻媚了?”
張良輕笑道:“韓兄,良這可是很你學的。”
吳念懷裡的胡夫人臉色蒼白,是因為剛才吳念帶著她瞬移,所以有些不適應。
“趕緊查案吧,早點完事早點回家吃飯。”
吳念見胡夫人有點頭暈犯嘔的跡象,便催促起來。
胡夫人還從來沒有過這樣刺激的體驗。
前一瞬還在馬車裡,一眨眼就到了劉意的書房內,這根本不是她這樣手有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能理解的。
她深刻的認識到,難怪劉意會這麼怕吳念,連一絲反抗的想法都生不起來。
這種宛若神明的速度,她雖然不能理解,但能知道以這樣的速度,任何人都無法奈何吳念。
吳念手放在胡夫人背上為她順了順氣,低頭柔聲問道:“怎麼樣,現在好受點了嗎?”
胡夫人輕輕點頭。
這個男人,還挺溫柔的。紫蘭軒姑娘們跟她說的那些話,她現在已經感受到了一些。
看著地上躺著的那具屍體,胡夫人神色晦暗,不忍再看,轉臉將頭貼在吳唸的胸口。
張良開口道:“剛才我已經初步盤問過幾個最早發現的僕人。”
“說昨夜左司馬回來的很晚,之後就一直待在這個房間,房門一直緊閉著。”
“僕人還聽見左司馬自言自語,時哭時笑,也不讓任何人靠近。”
“直到今天早上,僕人進來打掃房間,才發現了左司馬的屍體。”
韓非蹲下身,檢視劉意咽喉處的傷口。
“劍刃封喉。”
他看著張良道:“哎,有一點,你不覺得奇怪嗎?”
張良看了一眼周圍,回答道:“血跡擴散得太少了,如果是割喉而死,血會更多。而且,除了屍體下方,旁邊也沒有濺開的痕跡。”
韓非四下檢視,將目光定在貼牆的拱形書架上。
“這個書架,也有些古怪。”
張良看著,也察覺到古怪之處。
這形狀,看起來就像院落裡的拱門一樣。
“的確,莫非,這是一道暗門?”
韓非站在書架前,仔細檢視上面擺放的書籍,想從這樣竹簡的排列上找到一些端倪。
“左司馬作為軍政大臣,家裡設定有暗門,不足為奇。”
他這裡摸摸,那裡看看,隨後無奈攤手,轉而看向依偎在吳念懷裡的胡夫人。
韓非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打斷。
“那個…嫂嫂,非有一事請教。”
胡夫人對這嫂嫂的稱呼,也差不多習慣了,她點了點頭,走到書架前。
“不知公子要問何事?”
韓非道:“嫂嫂可知道,在這間房內有一個密室?”
胡夫人點頭。
“知道。”
韓非繼續問道:“那正好,師弟想請嫂嫂解惑,這密室的暗門如何才能開啟?”
胡夫人搖了搖頭道:“我雖然知道此密室存在,卻從未進來過,更不知道如何開啟。”
“劉意畢竟是軍政重臣,他的事,我從不過問。”
韓非失望攤手搖頭。
“咳咳…”吳念咳嗽了一下,說道:“師弟,要開啟這暗門,可以問問師兄我呀!”
韓非眼睛一亮,對啊!
還有師兄這個高手,什麼門能擋得住他的一巴掌…
呃!
韓非一驚,猛然拒絕道:“不行,師兄你冷靜,萬一這門內有什麼重要線索,恰好被毀了,那可就前功盡棄了。”
他突然想到,自己這個師兄可喜歡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解決問題了。
想想上一次在潛龍堂交換來的那個盒子,就差點遭毒手。
吳念瞪了他一眼,“你認為師兄就是個只會用蠻力的莽夫嘛?”
韓非急忙擺手,“不敢不敢,師兄不是那種人。”
心裡卻是腹誹,你就是那種人呀!
吳念道笑著看向張良,“辦法很簡單。”
韓非見吳念成竹在胸的樣子,以為他真有什麼辦法。
“師兄,你就別賣關子了。”
吳念道:“這樣簡單的事情,你能做到的,不信,你只要叫小良子一試便知。”
???
你這是在逗我們玩?
見韓非和張良一臉懵逼,吳念拍了拍韓非和張良的肩膀道:“師弟,我的辦法就是你來開,然後你可以讓小良子來開啊!”
吳念拍了拍韓非的肩膀道:“師弟,我對你有信心。”
說完,就摟著胡夫人的細腰走到窗邊看風景去了。
什麼鬼啊?
兩人都被他繞暈了。
韓非被整得抱著頭一下蹲在地上,像是便秘一樣,氣得面孔扭曲起來。
狠狠跺了地板兩腳,韓非這才起身面無表情看著一臉呆滯的張良道:“子房,我的辦法就是,你來開。”
張良實在服了這師兄弟二人的腦回路了。
他啞然失笑道:“韓兄,竟連你也拿我開玩笑。”
韓非無奈道:“這就是師兄給我的辦法,也是我沒辦法的辦法。”
“子房,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他拍了拍張良的肩膀。
“我對你…有信心。”
說完,韓非也走到另一扇窗前,開啟窗戶看風景,將這種廢腦子的難題甩給了張良。
張良無奈了,這不是在強人所難嘛?
開啟了倒好,要是打不開,丟人的就是他張良啊!
“韓兄,師兄,你們兩個也太為難我啦。”
這話一出口,卻聽講那兩人異口同聲道:“要相信你自己,不要失去信心哦。”
韓非心情舒暢,對著窗外的景色伸了個懶腰。
“哇,果然輕鬆多了,師兄不愧是師兄,看來韓非要學的,還很多啊!”
張良現在書架前,頭腦風暴,卻還要聽韓非的風涼話。
“唉,我現在發現,當司寇不好玩的部分了。”
張良到處探查,同時問道:“是嗎?”
韓非道:“原本在清晨的陽光下,應該享受庭院花草的清香,現在聞到的,卻是血腥氣味。”
張良懟道:“韓兄求仁得仁,有何怨之?”
韓非轉身,輕笑道:“子房,出口論語,看來,你比我更應該去桑海唸書。”
張良已經發現書架一卷竹簡排列的細微異常,找到了端倪,他沒理韓非,輕輕一拉那竹簡,再轉動一下。
咔嗒!
機關被觸發的動靜響起。
書架立刻從兩邊分開。
韓非面露喜色,調侃道:“如何?子房是否對我的辦法十分佩服?”
吳念這時也閃了過來,拍了拍韓非的肩膀道:“如何?師弟是否對我的辦法十分佩服?”
韓非頓時嘴角抽搐,這真是棋高一著啊!
更無語的是張良,明明開門的是他,功勞卻成了這師兄弟二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