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沽名釣譽,油嘴滑舌(1 / 1)
說到唐三,其實李言很想去史萊克看看。
對於這個貫穿了整部原著劇情的學院,李言還是很好奇的。
當然,這種好奇,類似於李言前世,對那些名勝古蹟的好奇。
畢竟史萊克在斗羅大陸原著中的地位,就跟李言前世的泰山一樣。
不過想到唐昊也在那裡,李言就打消了這個想法。
雖然唐昊不認識他,但作為封號中都算是最強的那一批存在,李言不清楚其具體的能耐。
萬一因為自己沾染過藍銀皇的氣息,從而被唐昊發現,那不就完犢子了嗎?
而且李言覺得自己這麼優秀,要是讓唐昊看見了,嫉妒自己比他兒子還強,偷偷做掉自己,為他兒子唐三未來成就斗羅大陸最強者鋪路呢?
這並不是沒有可能,哪怕可能性只有千萬分之一。
最主要的還是李言是武魂殿的人,要是被唐昊知道了身份,必然會在李言還沒崛起之時,將之扼殺在搖籃裡。
雖然千尋疾已死,但唐昊對武魂殿的仇恨可沒全部消失,依舊恨不得將武魂殿滅絕。
畢竟昊天宗就是因為武魂殿的逼迫,這才封閉歸隱。
要是有可能,唐昊並不介意在武魂殿天才的身上收些利息。
而且史萊克雖然在原著中名氣大,但李言知道,這個學院不過是沽名釣譽罷了。
沒有什麼學院能比史萊克更窮,學習環境更差了。
開設在向下村子裡就不說了,沒有一間像樣的教室,連擬態修煉環境也沒有,教師更是少的可憐。
唯一值得稱道的地方,就是學院高層和教師的實力還算過得去,有兩位魂聖,幾位魂帝。
就這,除了在李言這個穿越者的認知裡有些名氣之外,還有什麼出彩的地方嗎?
所以李言完全沒必要為了一點點好奇,前往史萊克將自己置於險境之中。
……
一路順暢,李言兩人回到了武魂城。
與靈鳶分別之後,李言在自己的小院洗漱一番,便前去拜見比比東去了。
教皇寢殿大廳中。
比比東端坐著,看著眼前茶几上的花盆中那搖曳的金紋藍銀草。
“你說,這株藍銀草,就是當年唐昊獻祭而死的妻子,那尊十萬年魂獸?”
“不錯老師。”
一旁的李言點點頭肯定。
對此比比東是有些不信的,眼前的藍銀草除了外觀特殊一點外,跟普通的藍銀草似乎並無區別。
不過在李言的一番解釋之後,比比東這才勉強相信。
且她以強大的精神力探查了一番,卻是發現這株藍銀草中,似乎有著極其微弱的意識。
“小言,似乎有什麼我不知道的秘密。”
看著李言那張已經褪去稚嫩的英俊臉龐,比比東若有所思。
上一次,李言出去歷練闖入獨孤博的別府,收穫了仙草,還能說是在巧合。
或者李言打聽到了某些訊息,從而才盯上獨孤博的。
但這一次,李言本是前往七寶琉璃宗談拉攏之事,卻意外帶回了昊天鬥羅的妻子。
這能是巧合?
雖然沒經歷當年的那次事件,但作為教皇,比比東比大多數人更清楚那件事的起因經過結果。
就算如李言所說,唐昊的妻子,也就是藍銀皇獻祭之後沒有徹底死亡,而是化作一顆草籽,被唐昊種下。
但藍銀皇種植的地方,必是極為隱秘之地,恐怕只有唐昊一人知曉其所在。
那麼李言又是如何知道的呢?難道是找唐昊問出來的?
別說李言是武魂殿之人,唐昊見之必殺,就算不是,只要他敢提一句有關藍銀皇的話,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一個從小生活在武魂城孤兒院,沒有接觸過什麼大人物,被她收為弟子之後,最多翻閱過武魂殿藏書的孩子,怎麼可能知道這麼多隱秘之事?
這些資訊,可是連她這個教皇都不知道。
所以自家這個弟子的資訊來源太神秘了,感覺就像是大陸上沒有什麼秘密是他不知道的。
不過她沒有問出來,也不打算深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自己徒弟天縱之才,有秘密那不是很正常的嗎?
她自己都有許多秘密,不能說出來示人,又何必去糾結自己弟子的秘密。
“這次前去七寶琉璃宗,結果如何?”比比東略過了藍銀皇,轉而問道。
相比於藍銀皇,比比東更在意七寶琉璃宗的態度。
畢竟眼前的藍銀皇已經修為全失,只是一株很普通的藍銀草,不能提供十萬年魂環魂骨。
而且從某方面說起來,比比東還要感謝這株藍銀皇和唐昊,若不是他們,她不可能輕易殺掉自己的那禽獸老師,上一代教皇千尋疾。
也是因為這層原因,在比比東當上教皇之後,刻意忽略了唐昊,讓得武魂殿沒有全力追殺對方。
不然以武魂殿的勢力,想要在大陸上找到隱藏起來的唐昊,並非太難的事情。
反觀七寶琉璃宗,是她未來計劃實施的一個阻礙,若是能提前收服,自然是再好不過。
“回稟老師,過程很順利,七寶琉璃宗已經完全倒向我們武魂殿,只不過弟子沒有讓七寶琉璃宗挑明,而是讓其隱藏在暗處,明面上繼續維持與天鬥皇室的關係。”
李言如實回答道。
比比東聞言,絕美的臉上浮現一抹滿意之色,嘴角也含著些許的笑容,頷首道:“做的不錯,為師沒想到你竟然真的成功了,而且處理的如此恰當。”
“七寶琉璃宗現在挑明與我武魂殿的關係,確實沒什麼好處,反而會頗為麻煩。
若是繼續隱藏,待未來有變之時,或許能給天鬥帝國一次沉重的打擊。”
“看來小言你不止天資冠絕古今,就連智慧城府也毫不遜色,或許,我對你的期望,還要再高一點才配得上你。”
李言聽著比比東對自己的誇獎,只覺渾身舒爽。
這種被身邊重要之人認可的感覺,別說,還真不賴。
“咳咳,老師謬讚了,都是老師培養的好,不然弟子哪能那麼優秀是吧?”
假裝咳嗽兩聲後,李言小小的奉承了一下。
比比東地斜睨了他一眼:“小馬屁精,什麼時候學會的油嘴滑舌?你還是留著去哄列娜吧,莫要用來哄為師。”
“這怎麼能是馬屁呢?若是沒有老師,何來弟子今日?天地可鑑,弟子對老師的敬仰和愛戴,有如滔滔海水,連綿不絕,又如江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
“停!帶上你的藍銀皇,趕緊滾蛋,為師還要處理事情。”
聽著李言誇張的阿諛,比比東只覺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連忙伸手叫停,沒好氣的說道。
“得嘞,弟子告退!”
見比比東生氣,李言麻溜地將花盆收入魂導戒,而後一溜煙就跑出了客廳,消失不見。
看著李言消失的背影,比比東不知道說什麼好。
她發現,這個弟子在在自己面前,越發沒個正形,油腔滑調一點也不似從前那個正經的小正太了。
無奈搖頭,不再去想這些事情,比比東開始處理手頭的事務。
只是連比比東都沒發現,自己朱唇嘴角那微微上揚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