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極致生命,衝我來得?(1 / 1)
“你是真壞啊小言。”
鄙視地看了一眼李言,胡列娜對藍銀皇失去了興趣,轉身繼續在山坳中轉了起來。
靈鳶也翻了個白眼,跟上胡列娜。
李言聳聳肩,一點也不尷尬,轉身就朝泉眼而去。
進入泉水之中,李言開始修煉起來。
天色漸暗。
一道身影自遠處飛射而來,沒一會兒的功夫便從山腳來到山坳之中。
“誰?”
“靈鳶閣下?你怎麼在這裡?難道是那小子回來了?”
綠色身影剛剛落地,便察覺到有人在裡面,頓時看去,便是見到靈鳶以及胡列娜。
這讓來者原本因警惕而透露的凌厲氣息瞬間收起,很是詫異。
見到來人,靈鳶倒也沒什麼意外,對著前者點頭示意:“獨孤閣下,我是陪著小言來的,現在那小子正在泉水裡修煉。”
“嘿,這臭小子真把這裡當自己家了是吧?過來也不打聲招呼。”
揹著手,獨孤博看向那兩儀泉眼,不滿道。
當然,任誰都看得出來,獨孤博並未生氣,乃是調侃之語。
隨後,獨孤博看向胡列娜,詢問道:“這位是?”
“見過獨孤前輩,晚輩是小言的師姐,胡列娜,您叫我一聲小娜就行。”胡列娜恭敬一禮,自我介紹道。
“原來是教皇冕下的高徒,呵呵,難怪老夫第一眼就覺得丫頭你不簡單,比我家那丫頭強多了。”
聞言,獨孤博善意地微微笑了笑。
“哪裡,前輩謬讚了。”
胡列娜謙虛了一句,便道:“前輩,您既然來了,那晚輩便去叫小言出來?”
“不用,言小子修煉要緊。”
獨孤博擺擺手,阻止了胡列娜,撫須笑道:“那小子遲早是要出來的,不急於一時。”
再簡單聊了兩句,三人便各自找了個位置,坐下修煉,等待李言出來。
靈鳶還好一些,獨孤博與胡列娜不怎麼熟,所以山坳中便安靜下來。
…………
明月高懸,夜空之中只見點點星光。
“嘩啦~”
莫約戌時,兩儀泉眼傳來一陣水花濺射之聲,一道身影從其中蹦了出來。
來到岸上,李言渾身溼漉漉的,覺得有些不舒服,便催動魂力,將身上的水全部蒸發。
只見一陣白煙嫋嫋,李言身上的溼透的衣衫便乾燥起來。
不過多時,李言的全身便再無半點溼潤。
“言小子出來了?”
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李言耳中。
循聲望去,就見一位身著綠色長衫的白髮老者正微笑著看著自己。
“老爺子你怎麼來了?”
見到此人,李言有些驚訝。
獨孤博聞言,有些氣笑了,笑罵道:“嘿,你小子怎麼說話呢?這是老夫的地盤,老夫過來還要給你報備一聲?”
“那倒不用,只不過小子以為您毒病盡祛後,應該不會常來這裡才是,畢竟這裡對人來說,可不是什麼久待之地。”
李言笑了笑。
“你小子倒是說對了,自此毒解了之後,老夫已經不必每日前來這裡抑制,大部分時間都在城裡。”
獨孤博撫須點頭:“今日前來,不過是煉製毒藥需要幾株特別的毒草,不然老夫閒得慌?”
“對了,老爺子,我鳶姨和師姐呢?您應該見過我師姐了吧?”
李言表示瞭解,而後掃視了一圈,發現靈鳶和胡列娜居然沒在這裡。
獨孤博對此則是沒好氣道:“你小子還記得你鳶姨和師姐?難道你忘了這裡的氣機對人體的危害嗎?你以為誰都是你這個小變態,一直住在這裡都沒事。”
“她們已經被老夫安排在山下的別府了。”
李言恍然大悟,摸著頭,有些尷尬:“我好像確實是忘了,這一點。”
這倒也不怪李言,畢竟冰火兩儀眼對他來說毫無影響,甚至還有不少益處。
以至於他下意識地以自己的角度去看待這個地方了,忘了兩儀眼那極短的氣機對其他人的傷害。
“行了,看你小子的樣子,應該短時間之內不會離開,你鳶姨和師姐若是也同你一道的話,就暫時落腳在老夫的別府吧,反正老夫現在常住城內。”
瞥了一眼李言,獨孤博搖搖頭,而後說道。
李言聞言,笑著拱了拱手:“那就多謝老爺子了。”
獨孤博坦然地接下了李言的感謝,正準備離開,卻又停頓下來,看向不遠處的那株奇大無比的特殊藍銀草。
“對了,差點忘了問你,這是什麼?老夫上一次來,並沒有看見這株草,想來應該是你小子移植過來的吧?”
獨孤博指了指藍銀草,看向李言好奇問道。
“對,這藍銀草正是小子移植的,怎麼樣老爺子,看出了它有什麼不凡嗎?”
李言也看向藍銀草,同時說道。
不過才說完,卻是發現對方才種植了小半天的時間,竟然微不可察地長大了些許。
或許看起來並不明顯,但以李言的記憶和眼力,卻是能分辨出來其中的變化。
內心微微驚訝了一番,李言沒想到阿銀生長的如此之快。
難道冰火兩儀眼對植物的幫助真有那麼大?
或者是因為阿銀是重修的關係,加之這裡的天地靈氣和適宜的環境,這才有如此進展。
李言覺得是第二種。
“不凡?”
獨孤博打量著巨大的藍銀草,微微搖頭:“倒確實很不凡,老夫還是頭一次見這麼大的藍銀草,且表面還有金色的紋路。”
“而且這株藍銀草,還散發著一股極為精純的生命氣息,可以見得其生命是何其旺盛。”
“難道又是一株珍貴藥草?就比如幽香綺羅仙品,或者是雪色天鵝吻?”
說著,獨孤博猜測起來。
在他認識的花草中,就屬這兩種是最為驚豔的。
而這株藍銀草是李言帶來的,想必就算比不上他說的那兩株奇物,肯定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是的,獨孤博認識幽香綺羅仙品和雪色天鵝吻這兩株仙品。
不止認識,這兩株仙品現在就在他的手中。
至於獨孤博為什麼會有,當然是李言留給他的。
當初李言將兩儀眼中的絕大部分仙品全部摘走,獨獨留下了這兩株。
一是覺得如果全部拿走的話,太貪得無厭了些,怎麼也要給獨孤博留一些,且這兩株仙品對他的作用不大。
不管是他,還是與他親近的人,或者武魂殿之中,都沒有玩毒特別厲害的。
所以這兩株仙品於李言而言,有些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感覺。
二是這兩株仙品的作用都跟毒有關,相比起其仙品,更適合獨孤博,甚至能大大增強獨孤的戰力。
這樣一來,李言雖然佔了大便宜,但獨孤博也不虧不是?
若是沒有李言留給獨孤博的藥草手冊,怕是獨孤博到現在都不知道這兩株仙品的作用,甚至到死都不會去觸碰一下這裡的其他藥草。
這老傢伙以前剛剛找到兩儀眼的時候,就是因為胡亂使用其中不知名的藥草,導致差點身死。
那段經歷,給獨孤博造成了極大的心理陰影,至此就再也沒碰過兩儀眼中不認識的藥草。
要不然原著中也不會便宜唐三,甚至等不到李言來截胡,其中的仙草怕是早被用光了。
片刻之後,沒聽到李言的回答,獨孤博這才注意到前者似乎是在想什麼東西。
“你小子,想什麼呢?老夫問你話呢,你把老夫的好奇心勾出來了,就不打算管了?”
獨孤博有些不悅道。
被獨孤博打斷,李言回神,笑著搖搖頭:“沒想什麼。”
“老爺子你別急啊,我是那種人嗎?這就給你介紹介紹行了吧?”
“和你說的那兩種天材地寶不同,這株藍銀草其實是一隻植物系魂獸。”
李言指著阿銀,開始向獨孤博解釋起來。
“一般的天材地寶是不可能成為魂獸,開啟靈智的,除非有大機緣,又或者時間夠久。”
“藍銀草就不一樣了,作為再常見不過的草類,雖然修成魂獸的機率小,但卻也比天材地寶要大很多很多。”
“想來老爺子你應該是見過藍銀草魂獸的對吧?”
獨孤博點點頭,撫須道:“那是自然,藍銀草這種雜草,基數太大了,相應的,誕生魂獸的機率並不別的魂獸差。”
“那小子我就長話短說,給你簡單介紹一下藍銀草魂獸的區別。”
“首先,萬年以下的藍銀草,其實和普通藍銀草的差距並不算太大,沒有任何的攻擊性,甚至比起其他同年限的植物系魂獸都不如。
但到了萬年級別,藍銀草就不一樣了,雖然還是沒有什麼攻擊性,但生命層次卻是發生了質變,不僅初步具備了生命屬性,精神力也會大漲。”
“而到了五萬年以上,十萬年以下,這個時候的藍銀草,就可以被稱之為藍銀草中的王者,簡稱藍銀王。”
“藍銀王級別的藍銀草魂獸,不僅生命屬性大成,近乎不死,且還能口吐人言,精神力堪比一般的封號鬥羅。
相比起來,藍銀王甚至不輸所有的高階魂獸,甚至可以和一些底層的頂級魂獸相媲美。”
“最後,當藍銀草的修為突破到十萬年限,那麼它們將迎來第二次蛻變,成為真正的頂級魂獸,是為藍銀草中的皇者,藍銀皇。”
“此時,藍銀皇的生命屬性,已經脫離了普通的生命屬性,蛻變成了極致生命屬性。”
“擁有極致生命屬性的藍銀皇,除非神明出手,不然它們就是真正的不死,即便被殺,四十九天之後,藍銀皇也會復活,且修為不會有半點的倒退。”
聽到這裡,獨孤博微微感嘆,只覺得大開眼界,對李言的學識都有些佩服了。
明明只是個十幾歲的少年,怎麼會知道這麼多?
這些資訊,就連他這個封號鬥羅都沒那麼清楚。
回味了一下,突然,獨孤博的雙眸微微瞪大,看著眼前的藍銀草,有些不確定問道:“言小子,這株藍銀草……不會就是一株藍銀皇級別的魂獸吧?”
“嘿,老爺子你真聰明,它還真就是藍銀皇。”
李言嘿嘿一笑,對獨孤博豎起了大拇指。
獨孤博瞬間無語,他對李言的誇讚沒有任何的欣喜。
甚至此刻獨孤博已經有了一種想要逃離此地的衝動。
md!
這可是一尊十萬年魂獸!
臭小子就這麼水靈靈的將它栽種到了這裡?
你當十萬年魂獸是什麼?
那是連老夫都惹不起的存在!
這臭小子不會是專門報復他的吧?他也沒有哪裡對不起這小子啊。
“老爺子不用擔心,雖然它確實是藍銀皇,但現在的修為也就幾萬年而已。”
似是看出來獨孤博的不安,李言來口解釋。
“這是怎麼回事?你小子不是說只有十萬年的藍銀草才能被稱為藍銀皇嗎?怎麼這株藍銀皇就只有幾萬年的修為?”
聽到李言的解釋,獨孤博稍稍安心了些,卻也好奇起來。
李言聞言,便向獨孤博解釋起來阿銀的來歷,已經為什麼會變成如今的樣子。
等聽完李言的講述之後,獨孤博瞬間目瞪口呆,不可思議外加驚駭地看著李言。
“你小子是說,這株藍銀皇就是當年武魂殿追殺的,昊天鬥羅的那位魂獸妻子?!!”
李言點點頭,肯定了獨孤博的疑問。
“……”
獨孤博見此,久久無言。
好一會兒之後,將資訊消化完畢,他才古怪地看著李言:“你小子還真是膽大包天啊,居然連唐昊的妻子都敢偷出來,真不怕死啊。”
“那可是昊天鬥羅,就連老夫都招惹不起的存在。
你真勇啊,這可是奪妻之恨!要是被唐昊知道了,還不得將你小子抽筋扒皮,挫骨揚灰咯!”
“什麼話,這叫什麼話?!”
李言不幹了,爭辯道:“這怎麼能叫偷呢?這明明是我撿到的,誰叫唐昊那老傢伙不守好?”
“而且藍銀皇已經死過一次了,這就相當於唐昊的妻子已經沒了,現在的藍銀皇可是我千辛萬苦才培養到現在這個地步的。”
“要是沒有我,它現在還只是一株毫無修為的藍銀草呢!”
“而且我會怕他?昊天鬥羅怎麼了?我老師可是武魂殿教皇!”
“當年他就被我武魂殿追殺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要不是靠著藍銀皇的獻祭,他能跑得掉?”
“也就是我老師上任後,沒怎麼管他,不然他唐昊早被找出來,殺個十回八回了!”
獨孤博聞言無言以對,只能同樣向李言豎起大拇指。
李言白眼一番,不去理會這個糟老頭子。
他們並未注意到,在李言爭辯之時,阿銀的身軀微不可察的晃動了一下。
“不對!壞了!你小子是衝著老夫來的!”
突然,獨孤博一拍大腿,驚聲道。
他此時看著藍銀皇的目光有些驚懼,彷彿在看什麼滔天禍害一樣!
“???”
李言滿頭問號,對獨孤博的一驚一乍有些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