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沈府（1 / 1）
待沈重進入大廳之中，他只看到一個白髮飄飄的男子坐在主位之上，環顧四周，現在這房中似乎只有他們兩人。
“你是什麼人？”沈重停下腳步，站在中央看著正在喝茶的男子說道。
“沈大人的手可千萬不要亂動，不然可能有滅門之禍！”男子漫不經心地說道。
“大言不慚，這裡可是北齊上京，你們也別想逃出這座城！”
說著，沈重便要抬手，但在這時，他目前突然又出現一名男子正拿著一把較為寬大的寶劍直指他咽喉，而他四周也同時出現了四人五劍，劍鋒均停留在他周身。而還有一名矇眼劍客站在那男子旁邊。
沈重瞳孔微縮，剛剛進來之時他沒有發現其他任何人，但就在這麼一瞬間，又有六人悄無聲息地出現，並且其中的五人竟然剎那間便對他形成了必殺之局，而他直到面臨死亡之時才發現他們的身跡！
沈重及時掩下驚慌，他知道他們應當有其他面對，否則以這些人的實力，恐怕在他進門之時便能將他擊殺。沈重觀察周邊的劍士，看著他們奇異的寶劍，坐擁北齊情報的沈重很快便想到了沉寂了一段時間那個訊息。
“你們是羅網之人？你們不是不接刺殺朝廷之人的任務嗎？”沈重收起手中的東西，疑惑地問道。
沈重想到了數月前光明正大進入雜貨鋪的那群人，此時堂中正好對應著那外面的六人，而那多出來白髮男子多半便是那馬車之中的那個人。
“給沈重大人透口氣吧。”
隨著白髮男子說出這句話，圍在沈重周身的五名劍客收起寶劍，在他身後站成一排。
“有些事情不能讓其他人知道，沈重大人應當可以保守住這個秘密的吧！”白髮男子放下茶杯說道。
“你便是羅網的首領嘛，我想我應當可以。”沈重感受著身後的殺意，從心地說道。
“我就是羅網的主人，你可以叫我莫縱，我是來幫助錦衣衛提供南慶方面與此次戰爭有關的情報。”
聽著這個自稱莫縱的男子平靜的話語，沈重的腦中彷彿地震一般，猛地想到了很多東西。
這段時間錦衣衛出奇高效的情報是不是就是出自羅網之手？羅網為什麼會來幫助他們？羅網向來自稱為中立組織，從不偏向任何一個國家，但現在……難不成羅網與北齊有更深層次的關係？
沈重緊緊地看著面前的白髮男子，想著他的名字-莫縱，回憶著北齊內有沒有與這相關的人。但這種時候他顯然無法想出來，而且莫縱也沒他那麼多時間。
“羅網提供的情報明面上只能是出自錦衣衛，你只管接收和轉送這些情報，這段時間我也會待在沈府，還有看管好你的女兒，不要亂走動，告訴她在戰爭結束前不能出沈府一步，否則生死自負。”莫縱冰冷地對著沈重說道。
沈重聽著這些話，感受著空氣中彌散地針對他的殺意，點頭稱是，隨後莫縱便說道。
“你有什麼想問的嗎？”
沈重想著腦中的疑惑，首先問道：“不知莫縱……大人與北齊是何關係？”
“合作者。”
“是太后……還是皇帝那邊？”沈重再次小心地問道。
“都是。”莫縱看了一眼沈重說道。
莫縱很好奇沈重憑著這個訊息能不能猜出太后與皇帝的真實關係到底是怎麼樣的。
而沈重聽到這個回答，眉頭一皺，太后與皇帝素來不和，朝中也因此有了太后、皇帝以及中立觀望三黨，而羅網竟然兩家通吃？太后與皇帝知道嗎？似乎還缺少一些東西，沈重只能在心中猜測，沒能觸碰到關鍵。
“行了，你下去吧，一切就從現在開始，之後斷水會負責與你交接。”
隨著莫縱話音落下，在沈重疑惑誰是斷水的目光下，莫縱身邊的矇眼老者走到他的身邊說道。
“走吧！”
聽到這話，沈重便跟著斷水輕車熟路地來到沈重的書房之中。
“之後我便是沈大人的管家了，不知道沈大人這段時間都是待在家中、還是要去錦衣衛辦公？”
“還是按照正常時間去錦衣衛，這種時候我再一直待在家中，很容易被上京城中的南慶探子發現異常。”
回到書房後，只是面對面前這老者，沈重的壓力頓時大減，恢復錦衣衛指揮使的做派。剛剛在面對那名為莫縱的年輕男子之時，雖然沒有後面那五個殺手那般的殺意，但他給沈重的壓力反而是最大的，感覺生死真的就在他一念之間。
“那接下來我會以給你送飯的名義傳遞情報一些情報，如果有緊急情報我會再以其他名義。”
聽到這話，沈重瞭然，不過他倒是沒想到面前這老者竟然那麼小心嘛，在錦衣衛中都如此謹慎。隨後又想到其羅網的身份，問道。
“錦衣衛中有多少探子？”
“雖然不多，但還是有一些的，如果你想要清除，我們可以幫你。”一直處理著情報的斷水直接說道。
“好，這幾日錦衣衛找來的情報都是你們的手筆？”
監察院都能往錦衣衛中安插暗探，那麼羅網又怎麼可能沒有，再加上自戰爭開始之後便提高的效率，沈重懷疑羅網的人可能比監察院的還多。
“這些你不用管，記住羅網現在是你的上級，該你知道的都會告訴你，其他的不要多問！”
聽到這話的沈重沉默不語，久久沒有在說話。
…………………………
翌日，沈重拿著斷水給他的錦衣衛中那些暗探的情報，在來到錦衣衛後，便立即召集了親信根據這上面的名字，在同一時間進行抓捕。
這上面一共有八個名字，近乎分散在錦衣衛的各個部門之中，雖然大部分級別不高，無法得到一些高階別的訊息，但透過這些人，監察院對於他們的行動卻可以瞭如指掌。
一直安穩潛伏、互不知道的幾人做夢也沒想到他們竟然會集體暴露，錦衣衛大牢之中，有三名監察院的暗探被全身束縛，而那剩下的五人在錦衣衛抓捕之時便已自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