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身份(1 / 1)
對於肖恩,沈重雖然自認為不會比他差,但他也是經歷過肖恩與陳萍萍對抗的那段時間的,他知道即便肖恩被關了那麼多年,他可能只是心氣減退,而他的手段和能力或許會在黑暗的沉澱中變得更加穩。
如果是之前他一定極力反對肖恩活著,並且再掌權力,但現在他已經沒有這種權利了,而且他覺得皇帝留下他或許就是為了用他制衡肖恩。
隨著走出宮門,沈重雙腳早已恢復,他額頭的鮮血不知什麼時候擦掉,只是留下一些擦傷,但遠遠的也看不出來什麼問題。他知道皇帝和那莫縱肯定還有謀劃,他現在估計還是要裝作太后一黨的人。
隨後他便上了在宮門外等待已久的馬車,馬車很寬敞,足夠沈重直直地躺在裡面,但他現在可以坐著。
“去錦衣衛大牢!”
隨著御者的動作和口令,馬兒緩緩開始前行,帶著整輛馬車朝著大牢駛去。
趁著今天這個好日子,沈重打算再去好好招待一下那位南慶暗探言冰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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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重走後,涼亭之中便又只剩下戰豆豆與莫縱二人。
“你已經決定了?”莫縱看著面前沒有剛才那股威勢的戰豆豆問道。
“恩,但只怕到時候二爺爺那邊可能……”
戰豆豆知道莫縱問的是什麼,對於肖恩她其實也沒多大的把握,但莫縱一直支援她用肖恩,那她便試一試,但她知道苦荷那邊或許不會讓肖恩那麼輕易的活下去。
“你不就是想讓我去說嘛,交給我吧,苦荷和肖恩也沒什麼仇,肖恩也是個聰明人,他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只要不會威脅你們娘倆和齊國,我想他是不會那麼想殺他的。”
隨後,莫縱略微停頓後,說道:“不過,該有的刺殺和不和也不能少,你和太后的戲還得繼續演。”
“唉,也不知道這出戏什麼時候能夠結束。”戰豆豆感慨了一句道。
“這要看你們的進度了。”
話音落下,莫縱便聽到一陣腳步聲朝著涼亭而來,循聲望去,只見戴著花頭巾,穿著粗布衣裳的海棠朵朵一步三搖地緩緩走來。
戰豆豆順著莫縱的目光也看到了快要走近的海棠朵朵,對於海棠的到來她也不奇怪,畢竟又不是第一次了。
“今日你怎麼也在?”海棠朵朵直接坐到兩人的邊上,開口問道。
“湊巧罷了。”
“正好你在這,我倒是有些問題想問問你。”
隨後海棠朵朵便問道:“你知道還能怎樣晉升大宗師嗎?”
“你怎麼會想到這個問題?”莫縱詫異地看了海棠朵朵一眼,以海棠的性子和天一道的特性,她不應該是追逐大宗師之人。
“老師總說我最有可能成為大宗師,但我到現在一點感覺都沒有,現在看到你這個只是閉關四年就成為大宗師的人,便想問一問。”
“順其自然,不斷地積累,找到一條適合自己的路以及最後那身與心的共同突破。”
莫縱說的簡單,但看看慶餘年中,從頭到尾也出了四位大宗師,從這便可以看出成就大宗師之難,四大宗師的路也都難以複製,而靠自己成功的的在這數十年都沒有出現,至於莫縱則是一個意外。
“只是這些?在這過程中你就沒遇到什麼難關?”海棠朵朵總感覺莫縱是在敷衍她。
“在突破之時自然是有的,我的方法也不適合你,你只要記住在這過程中自己的意志是最為重要的!”白髮微微飄動,莫縱看了一眼海棠朵朵說道。
“我知道了。那麼你派莫大去四處挑戰高手是為了什麼?”
莫大便是當年和程巨樹一起爭奪巨闕的北蠻孩童,而在成功取得巨闕之後,莫縱便給他取了莫大這個名字,畢竟巨闕也不是刺殺之劍,他也不需要以巨闕為名。
而海棠朵朵問道他,則是因為她本來是草原上王庭部族喀爾納族走失的王女,而喀爾納族則被當時還是大魏將領的戰清風掃蕩乾淨,只餘幾萬人在北方極寒之地苟延殘喘。
苦荷收養她也是為了一些算計,原著中苦荷直至臨死前才告訴海棠朵朵真相,並讓她繼承天一道道門,以此讓她也生不起怨恨之心。
而在苦荷逝世之前,為了阻延慶國一統天下的步伐,給北齊爭取盟友或幫手,他便將海棠朵朵派到北蠻,讓她幫助單于速必達統一散沙似的草原部族,建立起強大的西胡,待慶帝北伐之時,便與北齊聯手抗擊慶國,只不過這一切在之後被範閒破壞了。
但這次莫縱早在閉關之前便與苦荷一起跟海棠朵朵講明瞭,當然沒有後面那些謀劃,只有關於她身世的。或許是多年的養育和相處之情,海棠朵朵勉強接受了現在這個事實,之後似乎又在莫縱閉關的這幾年他們的感情又恢復了原樣。
而莫大剛好便來自喀爾納在北蠻殘餘的那一脈,因此說起來莫大還得叫海棠朵朵一聲公主。所以已經知道自己身世的海棠朵朵在知道莫大的身份後,便時常去找他,將他當成弟弟一般愛護,然後在這過程中,她就更加看不慣羅網對莫大的虐待(訓練),但莫大並沒有覺得怎麼樣,同時當時的莫縱也已經閉關,因此海棠朵朵也沒處去找人出氣了。
“巨闕遇強則強,只有不斷地戰勝一個又一個的目標,他才能不斷地變強,這是他的路。放心吧,他不會有事的,別忘了他可是我們羅網的人。”
“希望如此!”
莫縱大概知道接下來就沒有他說話的份了,所以便直接站起身來,說道:“行了,就不打擾你們了,我先走了。”
而等到莫縱的離開,海棠朵朵便開始與戰豆豆聊了起來,其中大概有著石頭、理理等字眼。
莫縱一個人悄悄離開了皇宮,正如他來的時候也沒人發現。
很快他便回到了上京雜貨鋪的後院之中,而地下的斷水也很快便來到了地面之上。
莫縱看著斷水問道:“南慶那邊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