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禮物和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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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的朝陽從天邊緩緩升起,和煦的陽光斜斜地照入還有喜氣的院子中,數只喜鵲停在枝頭嘰嘰喳喳地叫個不停,彷彿在提醒房中的新人春宵已過,珍惜未來。

隨後範閒與林婉兒這對新人從床鋪中起來,見過了範建,以及拄著拐的藤子京,到底是當時範閒殺程巨樹廢了太多時間,事後雖然保住了性命,但藤子京的左腿還是徹底廢了。

望著藤子京空蕩蕩的左腿,範閒嘆了口氣,說道:“到時候給你弄個假腿吧,你現在這樣生活也不方便。”

“多謝少爺,對了,澹州老夫人給您的賀禮也到了,好像就在府門口。”

“真的嗎,那我們去看看。”說著範閒便拉著林婉兒的手往門口走去,一邊走一邊又對著林婉兒說道。

“奶奶最疼我的,可不知道她會送咱倆些什麼。”

直到府門口,當範閒看到一個大活人站在門口之時,才知道原來奶奶的禮物是他在澹州的丫環思思。

也沒有什麼狗血的女主人看不起大丫環的橋段,思思順利地進門,隨後還未進門的範閒又看到抱著一個木盒的雜貨鋪夥計剛好來到府門口。

只見那店夥計將懷中的盒子遞出,祝賀道:“恭喜範公子成家,這是我家主人送給你的新婚之禮。”

聽到這話,範閒想到那個想見卻一直沒機會見的疑似老鄉,他很好奇對方會送他什麼禮物。雖然對方的牌沒有自己多,但就他擁有的那兩張就已經有很高的質量。

範閒自己接過盒子,隨口問道:“你家主人不打算來京都嗎?”

“暫時沒有這個行程,不過主人說了,期待明年在上京的見面。”

明年上京?範閒有些疑惑,他明年為什麼要去上京,待他還想再問,那名夥計卻早已經離開了,範閒只能抱著盒子,打算回房在看。

路上林婉兒這才開始問道:“相公,這是誰送來的?”

在門口林婉兒雖然聽到了範閒與那夥計的對話,但他們話中並沒有說對方的主人到底是何人,林婉兒也是一頭霧水,畢竟朝中官員的禮物應當昨晚便到了,現在才來的要麼是晚點了、要麼便不是那種能夠當著昨晚那麼多人的面送來的。

“哦,這個啊……你應該也聽說過,是那位新任大宗師。”範閒笑著對林婉兒說道。

“就是傳聞中阻止了這次兩國刀兵的那位嘛,相公你竟然認識他嗎?”林婉兒驚奇又好奇地說道。

“也不算認識,只能算聞名已久吧。”

…………

一路閒談,兩人很快便來到書房,範閒將盒子放在桌上,看著這個外形普通的木盒,這一路抱著,他能感覺裡面應當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畢竟抱起來分量不大。

在林婉兒扶著底盒的時候,範閒開啟上方的蓋盒,莫縱的禮物終於展露在兩人的面前。

只見盒中放著一本空白封面的書,範閒伸手拿出,翻開封面,一首熟悉的詩詞出現在這第一頁紙上。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是非成敗轉頭空。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白髮漁樵江渚上,慣看秋月春風。一壺濁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楊慎《臨江仙》。

很巧合,那晚的三百詩中,範閒並沒有背出這篇,但他知道這首詞,知道他可能會出現在什麼書上。隨著他再掀開下一頁,其中的內容徹底確定了他的猜測。

第一章

話說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週末七國分爭,併入於秦;及秦滅之後,楚、漢分爭,又併入於漢;漢朝自高祖斬白蛇而起義,一統天下,後來光武中興,傳至獻帝,遂分為三國………

在範閒粗略地看過其後的內容後,他可以確定那個莫縱竟然抄了一本《三國演義》給他做禮物,雖然可能在這個世界它會很值錢,但他又不是沒看過。

〔都大宗師了竟然只給我這個!你不知道送什麼,那就送錢啊!〕

至於用這出版盈利,範閒不想那麼做,他估計莫縱對這也不感興趣,要不然以羅網的本事,他早可以自己弄個書局出書賺錢了。

“相公,這底下還有一個信封。”林婉兒對著已經知道這書的範閒說道。

範閒合上書將其遞給想看的婉兒,而他自己則拿起信封,拆開來看。林婉兒很自覺地看著那本三國演義,並沒有關心這封信裡的內容。

“你好,範閒。首先恭喜你成婚了,不過年紀輕輕還是要注意身體。至於禮物,我想未來就要掌管內庫的你肯定不缺那仨瓜倆棗,因此就送份特產給你。”

看到這,範閒有些無語看著林婉兒手中的特產。

“當然除此之外還有另一個禮物,作為僅有的老鄉,我再送你一個我的人情,大宗師的人情可是用錢都買不來的,你可以藉此讓我做一件事,比如替你殺某個人,亦或者是救某個人……如果需要,你可以透過各地的雜貨鋪使用這個人情,當然有些事是不可能達成的,比如讓我自殺,我想你應該不會有這種要求吧。”

大宗師的人情!範閒暫時沒有在意後面那些例子,只不過在他看到殺某個人的時候,他腦中浮現出了一個人的身影,他差點就真的想要用這個來換,但想了想,還是有些不值,暫且留著吧。

“好了,就這些吧,有些事也不是在信紙上能說的,而且我們也沒什麼好敘舊的,剩下的你有什麼想問的就等明年在上京的見面吧,當然你也可以去雜貨鋪尋求幫助,只要付錢就行。”

信紙上的內容不多,範閒很快便看完了。從這信上,他感覺那莫縱或許對自己是有些善意的,但以羅網的尿性,如果真的有人出了足夠的價錢,那麼他們應該也會毫不猶豫地幹掉他。

不過很快範閒便樂觀地想到以自己的價值,估計就算是那個瘋女人也不可能狠下心、放下她的錢袋子來殺他的,畢竟這樣對她來說可不賺吶。

還有明年的見面,為什麼莫縱會那麼篤定他一定會去北齊?

範閒想著能讓他去北齊的那些可能性,現在似乎只有一個——換俘!但這人選應當不止他一個才對,以他這職場小白的身份,這麼重要的事會讓他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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