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懷疑與探查(等一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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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廬外,東夷城城主心中大定,他這一次倒是有些時來運轉了,不僅活著出來了,而且有了新的未來,他現在只需要在東夷城聽從莫縱的命令,好好表現,如果還能立下一些功勞就更好了,這樣他未來在北齊的養老也將有了保障。

這麼一想,他的日子似乎又有了盼頭,雖然沒有人送,但城主還是心情大好地返回了城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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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那東夷城城主的心情轉變,莫縱並不關心,只要他能夠好好遵守命令,那麼其他的他也不會管他,至於他心中想的那些功勞,莫縱也沒什麼想法去佔,畢竟他也用不到。

草廬中,莫縱看著沒有和城主一起離去的寒蟬,問道:“出了什麼事嗎?”

因為在專心養傷,本來就不怎麼管理的莫縱也將事情都交給了寒蟬去做,沒有什麼重要的事,也不需要告訴他,因此他現在並不清楚外界的情況,而現在看寒蟬的樣子,明顯有話要說。

“陳萍萍似乎猜到了什麼,派人來聯絡我們了。”

聞言,莫縱面色一變,如果陳萍萍真的發現他假死,他也不能確定他會不會將這個秘密告訴別人(主要是慶帝)。

畢竟雖然現在的陳萍萍對於慶帝已經有了嫌隙,甚至還有不小的殺意,但說到底陳萍萍現在乃至以後,都還是慶國的臣子,他到底和莫縱不是一條道上的。

“他是直接讓人來東夷城聯絡的?”現在就看陳萍萍猜到了多少。

“沒有,他是透過我們以前給他的那個羅網的探子聯絡的我們,不過……最近東夷城也多了一些人,他們在偷偷觀察著什麼,我懷疑他們可能就是陳萍萍派來的。”

寒蟬想起這段時間,他在城中行走時,感受到的那些若有若無窺探,雖然當時他並沒有對他們動手,之後的探查也沒有發現他們的來路,但在陳萍萍聯絡他們之後,他覺得這些或許就是陳萍萍的手下了。

“這樣嘛,那就讓斷水去回覆吧,修養好的六劍奴也是時候該露面了。”莫縱想了想,說道。

陳萍萍並沒有直接派人來東夷城聯絡,說明他只是懷疑莫縱詐死,畢竟先有了肖恩假死這個也是由他們操刀的例子,對於這次莫縱的死訊,陳萍萍很難不懷疑這一次會和肖恩一樣。

至於他佔據了東夷城這件事,陳萍萍應該還沒有懷疑,因為有著寒蟬在,他們解決劍廬之人之時,並沒有什麼引人注意的大動作,他們做得也很小心,應當沒人發現。而對於劍廬的集體行動,外人大概也會認為四顧劍真的傷的很嚴重。

而寒蟬所說的那些來東夷城的,大概也只是來探查四顧劍情況的,有可能並不是陳萍萍的人。

面對陳萍萍的懷疑,莫縱現在並不想戳破,無人知曉的寒蟬必須留在東夷城穩定局勢,也不能暴露,其他人也都不在他這一邊,因此只有成為自由人的六劍奴最適合面對陳萍萍的疑惑,如果有可能,他或許還會成為六劍奴的合作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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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慶京都城外。

範閒正語重心長地和範若若交代著等她去了北齊之後的一些事務。

因為皇帝的賜婚,而範若若又不想嫁給靖王世子李弘成(範閒也不想),為了躲避這門親事,範閒便透過與海棠朵朵的關係,將範若若送入天一道之中,為了拖時間想辦法解除這婚事,美名其曰是去拜師學習一年,而今日便是範若若出發的日子。

範閒墨跡了一會之後,範若若一些人便要準備出發了,這次負責護衛的是他手下啟年小組的一些人,同時路上監察院也會加以關照,等快到北齊還會有海棠朵朵派人來接,再加上這個訊息已經傳了出去,範若若會遇到危險的可能性已經很小很小了。

但範閒卻還是做得嚴密,儘可能將這一路都安排好,若不是莫縱突然死了,他或許還會再委託羅網。

“若若,在上京如果有什麼事,就去找王啟年,或者直接透過海棠朵朵聯絡我。”範閒拉著簾子,對車廂中的範若若隨後再交代道。

“明白啦,哥,你趕緊回去吧,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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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緩緩啟動,帶著範若若遠離京都這個是非之地。

車廂中,範若若感受著車輛的移動,看著自己的這雙手,她知道,這一次範閒送她走或許還有想要保護她的意思,畢竟現在的範閒很危險。

雖然現在都是範閒在保護她,但總有一天,她會用這雙手幫助他,她也會在北齊讓自己變得更有用。

………………

不知道範若若所想的範閒看著馬車快要消失在他視線的時候,便要帶人轉身離開,畢竟他現在又有的忙了。

在主動一探抱月樓之後,範閒便對這家有著極其神秘背景的青樓產生了興趣,這興趣並不是將其剷除,然後還京都一個朗朗乾坤。

畢竟他也不是聖人,面對抱月樓這般這個世界習以為常的黑暗,他還不會冒著挑戰天下的風險,去消滅他,他現在只是想知道這個抱月樓的幕後到底是什麼。

只是到現在他還沒有查到,監察院也還沒有訊息,作為慶國最強大的機構,這一次的辦事效率讓範閒很是奇怪,在這京都,他不信有什麼是監察院查不到的,除非這抱月樓的東家是監察百官的監察院都不能管的人。

但這種人很少,如果真的讓他想這般,那就能夠幫助範閒極大的縮小範圍。

看著身旁的鄧子越,範閒問道:“還是沒有查到嗎”

“還沒有,這幾日抱月樓的那兩位東家一直都沒有出現。”面對範閒的詢問,鄧子越有些愧疚地說道。“或許……是不是他們並不會來管。”

雖然鄧子越說的事也是有可能的,但範閒卻覺得這個機率並不大,抱月樓才開了連半年都沒有,就已經變得如此火熱,其幕後一定有一位善於經營的商賈之人。

而對這種人來說,他不可能不會親自來看一看自己手底下的生意過得怎麼樣了,因此他覺得只要鄧子越堅持下去,一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的。

“有可能,但我們也不能錯過這個機會,你再去抱月樓,我也去監察院再看看有沒有新的情報。”

雖然鄧子越自己有想法,但面對範閒的命令,他還是會認真執行。因此鄧子越便直接離開,按照之前定好的,他一人再入抱月樓探查。

而範閒則是去了一趟監察院,這一次他依然沒有看到有關於抱月樓幕後東家的訊息,範閒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他打算回府,問一問莫大,看看這個羅網之人知不知道羅網的情報系統,能不能借用他的途經查一查。而至於為什麼不透過暗號在聯絡羅網親自詢問,只是因為在莫縱死後,長公主上位,他不再信任現在的羅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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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鄧子越來到幾個手下人待的地方,詢問他們今天的收穫,在失望的走過幾處之後,原本他以為還是一如既往的一無所獲之時,手下的蘇文茂給了他一個意外之喜。

負責在一側偏僻的小門監視著的蘇文茂,就在剛剛,看到了有人被護送著從這門進去了,同時那進去之人還遮掩著身形相貌。

聽完蘇文茂的彙報,鄧子越心中一喜,他覺得那些人肯定便是這抱月樓神秘的幕後東家了,他連忙召集其他成員,派其中一人回去報信後,便開始想著接下來該怎麼做。

他的選擇不多,保守一點,便是繼續守著,等範閒到來;激進一點,便是直接帶人進去,只是如果這麼做,他還沒想好說法,畢竟監察院可不管這方面的事,沒有一個好的藉口,反而可能給他們自己造成麻煩。

在糾結了一會兒之後,他還是決定先老老實實守著,等範閒親自來探查。

只是鄧子越沒想到的是,派去的那人是先去監察院找範閒,而等他到監察院之後,範閒早已經離開,他只能再轉道範府,這麼一頓耽擱,便過去了好長時間。

還未等到範閒到來,在蘇文茂負責的地方監視著的鄧子越等人,便看到抱月樓的管事石清兒恭敬地帶著人從中走了出來,看這樣子,和麵對他們之時完全不一樣。

這一行人中有兩人穿著連帽的大衣,讓人看不清是誰,至於邊上幾人配著刀劍的,一看便是護衛之流。

親眼看著這些人,以及石清兒的做派,鄧子越愈發確定這一定便是抱月樓最神秘的、手眼通天的東家。

此時看著他們將要離開的樣子,鄧子越心中大急,難得終於等到他們,他不可能在沒有弄清楚他們的身份之前讓他們離開。

既然現在等不到範閒親自來揭秘,那隻能由他想辦法,要麼阻攔他們,等範閒,要麼由他們記下那兩人的樣貌。

不用多想,在那些人出門之時,鄧子越便待著人走了出來,石清兒他們也隨之發現了鄧子越一行人。

由於鄧子越他們是暗中探查,因此並未穿著監察院的衣服,除了石清兒之外的人都不知道他們的來歷,只當是突然走過的路人,不過那幾名護衛還是小心戒備,以防鄧子越他們有什麼歹意。

而見過鄧子越的石清兒,第一眼便認出這便是昨夜和那個有點神秘的陳公子(範閒化名)一起來的人,看著鄧子越似乎有些來者不善的樣子,難不成是為了那一萬兩?

看著鄧子越幾人直直地朝著他們而來,幾人也不抱著是路人的想象,隨即戒備起來,看著隨時可能動手,石清兒連忙說道:“先等等,我見過他,我先問一下他的目的。”

“去吧。”其中一名大衣下的人開口說著。

這兩人其實可以在此時直接上馬車,但或許是為了吃瓜,結果繼續留了下來,打算看一看鄧子越想幹嘛。

而得到同意的石清兒則是繞過其他人,走到鄧子越面前,先開口說道。

“呀哈,這不是昨晚陳公子身邊的人嘛,怎麼又帶了那麼多朋友來,你們可是來早了,我們現在還沒開門呢,幾位要不先回去?”

“找的就是你們,我們是監察院的,懷疑你們抱月樓有通北齊的可能,特來檢視!”說著,鄧子越還拿出一塊監察院專屬的腰牌,朝著石清兒展示了一番,明確了自己的身份。

面對表明身份的鄧子越,認為她們家有監察院關係的石清兒沒有露出什麼懼怕之色,輕輕一笑地說道:“大人這是在說笑吧,我們這些弱女子怎麼可能通敵叛國啊,你有什麼證據嗎?”

鄧子越冷笑一聲,道:“那可不一定,去年的司理理可是一個例子,誰知道你們還有沒有她那樣的人,至於證據……等我們查了不就有了嗎!”

看著鄧子越這般做派,石清兒心中一想,自認為熟悉這些官員得性的她認為,鄧子越多半是為了那一萬兩,甚至是更多的油水而來。

如此想著,石清兒輕蔑一笑,因為身後的兩位東家,她在抱月樓可是狠狠威風許久,現在更是全然不懼官服的人,基本上官員都懼怕的監察院,她也認為不過如此,現在看著可能是來撈錢的鄧子越,心中更是鄙夷。

石清兒直接開口嘲諷道:“我還以為是要幹嘛呢,原來只是來榨銀子的,怎麼監察院已經窮成這樣了嘛。”

面對石清兒的嘲諷,鄧子越面色狠厲,一股常年在監察院工作、練出來的陰寒之意隨之發出,冷聲道:“就你們那些錢?呵,等你進牢裡,就算是想主動花錢也沒用!”說著,便想要躲開石清兒,繼續往前。

面對鄧子越的動作,石清兒已經來不及在意他的話,為了不讓鄧子越衝撞後面的貴人,她連忙阻攔在鄧子越面前。

“你想幹嘛!別以為你是監察院就能怎麼著,我們又不是六部三司,可不吃你這一套,除非你拿出證據,否則你什麼都別想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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