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火與劍(還沒好,白天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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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來一回,範閒和葉完便拉近了一些關係,再加上葉靈兒從中搭橋,二人很快便熟絡了起來。

至於葉靈兒對範閒的稱呼,葉完並不在意,他也他葉靈兒說過,範閒武道造詣很高,現在一見,他也知道對方估計也是九品,葉靈兒這一聲師傅也無傷大雅。當然如果這只是小女孩的玩鬧,那就更沒有什麼了。

葉完哈哈一笑,對著邊上的範閒說道:“也不用叫我什麼將軍了,我今後的職務也還未定下,這也不合適,叫我名字便好。”

範閒也是知道人情世故的,隨即便說道:“你比我年長,那稱呼為葉兄如何?”

“無妨。”葉完欣然同意,範閒以及范家和他們葉家也沒有什麼爭端,與之相反,兩家的關係有些相輔相成。

範閒的父親範建執掌戶部,掌管慶國的財政大權,這與他們將士的軍餉可是有著重要的關係;而範閒則是在監察院做事,眾所周知,在慶國,只有一軍部與監察院的關係最好,每逢戰事,監察院往往能起到重要的作用,能夠讓他們在減少損傷的同時,擴大戰功。

也因此他看範閒很順眼,再加上葉完豪氣的性格,兩人也是相談甚歡,邊上葉靈兒與林婉兒閨蜜倆也在說著她們的悄悄話,當然主要是詢問她們另外的兩位牌友——範若若與範思轍去哪了。

前者林婉兒大大方方地說是送她去北齊拜師學藝了,而後者因為必須要守口如瓶,林婉兒只能按照他們定好的說他失蹤了。

聞言,葉靈兒有些可惜地說道:“這才多久,這牌局就只剩下我們兩個了。”

林婉兒湊到葉靈兒身邊,輕聲說道:“沒事的,等回去,我找個機會給你介紹兩個新的牌友,到時候我們可以在玩玩。”

…………………………

“你第一次來,感覺如何?”葉完與範閒站在崖邊,兩人一同看著花海。

因為葉完自小參軍,所以除了很小的時候看過,之後便一直沒有機會看,也因此,葉完沒有其他人次次看的厭煩之情,現在還能和範閒一起欣賞這奇異的景色。

“很壯觀,也算是不虛此行了。”範閒看著花海,回道。

這時,葉靈兒眨了眨眼,有些期待地說道:“師傅,如此景緻,要不你作首詩吧。”

看著雙眼放光,滿含期待的葉靈兒,範閒眯了眯眼睛,沒有絲毫動搖,果斷拒絕道:“我早已經說過不再作詩了。”

“那師傅前不久在北齊做的那首小令怎麼算?”知道那首海棠的葉靈兒,毫不留情地揭穿範閒,同時又在林婉兒耳邊煽風點火道:“婉兒,你看看他,說得好聽,結果還給別的女人作詩,現在卻連給我們作都不肯。”

看著林婉兒似笑非笑地目光,範閒一陣頭疼,本來都已經安撫好了,你咋又提起這件事,如此想著,範閒瞪了一眼葉靈兒,毫不客氣地說道:“別想了,我意已決,我現在最討厭的就是寫詩這些事了。”

看著範閒如此斬釘截鐵,一臉嚴肅認真的表情,葉靈兒雖然不知道原因,但也相信範閒,隨後便跳過了這個話題,不再提及。

此時,一位太監從廟中急急忙忙地走了過來,一路上的年輕貴族們趕緊閃開,隨即一條道路出現在了範閒等人的側方。

那太監走到範閒四人面前,很是恭敬地低聲說道:“陛下傳婉兒姑娘晉見。”

林婉兒愣了一下,看了眼範閒後,對著這位太監確認道:“戴公公,就我一個嗎?”

這位太監便是範閒的老熟人,之前因為範閒剛剛接手一處,便抓了他的侄兒戴震開刀,也因此連累到了這位戴公公,使他在皇宮中的地位驟然衰退,即便要對範閒這個兇手,他也只能老老實實跑腿,傳達旨令。

他也知道林婉兒這話問的是有沒有範閒,在這眾人矚目的情況下,他只略表歉意地說道:“陛下並沒有其他的旨令。”

“沒事,你去吧。”範閒無所謂地笑著說道。

話已至此,林婉兒也只能一個人跟著這戴公公走入懸空廟。

範閒目光緊緊跟著林婉兒的身影,進入廟中,隱約間,範閒還能看見廟裡,有一人穿著明黃色的衣衫,正撫欄觀景,不用多說,這人自然是慶帝。

看了一眼之後,範閒便收回目光,雖然少了一人,但範閒還是葉完、葉靈兒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

…………………………

時間緩緩走過,秋風吹過,沒人注意到,在懸空廟的樓下有一絲黑煙飛上天空,並且以極快的速度逐漸擴大蔓延。

直到黑煙粗大,並且底下出現火光之時,範閒在想看看林婉兒情況之時,發現了懸空廟的變化,一瞬間便明白過來情況的範閒,不敢耽擱,立刻動了起來。

看著範閒的行動,葉完和葉靈兒也發現懸空廟出事了,葉完看著蔓延的火光,臉色一變,要知道的是,這次守衛的主負責人可是他的父親,不論這是人為還是意外,他父親必然要為了這次的事件面臨處罰。

只是雖然處罰無法避免,但他們可以改變這處罰的輕重,隨及葉完在於葉靈兒說了一句之後,便也縱身一躍,緊隨範閒而來。

“你先待在這。”

……………………………………

等葉完趕上來時,他便聽到範閒對著侍衛們問道。

“備的沙石在哪!!!”

“我知道。”葉完緊接著說道:“所有人都動起來,去拿沙石滅火,同時去將廟裡的大人們帶出來,再去幾個人在四周戒備!”

由於這懸空廟上下確實木頭,再加上這秋天乾燥的日子,這火勢蔓延得很快。

但在這種情況下,太監和侍衛們不可能不注意明火的使用,這火出現“”的透過突然,彷彿人為的一般。

因此,葉完最後還安排了人手加強周邊戒備,以防有人想要借途行刺陛下。

雖然事發突然,但隨著命令下達,所有人開始有條不紊地行動著,滅火的滅火,樓內的那些大人們也逐一平安地走了出來,在其中,範閒便看到了範建,看樣子除了被這突如其來的大火嚇了一下,便沒有其他損傷。

範閒略感心安,只不過沒多久,範閒便又感到不安,因為出來的都是在樓下的大人們,而樓上的婉兒和慶帝可是一直都還沒有出來。

大火蔓延,內裡的火勢快要阻擋想要救援的人,心繫婉兒安危的範閒在得到範建的同意後,便縱身一躍,化作一道黑影,攀爬上了懸空廟的外簷。

為了躲避火勢,以及那幕後的縱火之人,範閒竟是打算從懸空廟的外牆爬上那高樓。

只見範閒手腳並用,藉助廟宇飛簷裡的縫隙,以及外側突出的木欄,身子輕如飛燕,幾縱幾合,在一身絕妙身法與小手段完美無比地結合下,不過是一眨眼間的功夫,整個人便已經攀到了懸空廟最高的那層樓。

底下一直關注的葉完看著這一幕,心中瞭然,範閒的身手果然厲害。

已經上樓的範閒為了避免事後的麻煩,先是自報家門道:“臣範閒。”

“進來。”隨後一道聲音從中傳出,聞言,範閒稍微放心些,這說明他擔心的刺殺之事還未發生,裡面現在還是安全的。

隨即範閒便推開門窗,走了進去,恰好便看見那位神秘莫測的洪公公正護著太后與婉兒這些女眷下樓去了。

見此範閒心中的石頭落地,隨後看著仍然站著的慶帝,便打算勸慶帝趕緊離開。畢竟這火明顯不像是自然發生,暗中必然還有刺客在虎視眈眈,而現在這高樓除了他,便只剩下一些普通的宮中侍衛,以及幾位皇子與太監,宮典與洪公公兩位高手又不在,他必須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

“你怎麼來了?”慶帝率先問道,他知道範閒是來護駕的,只不過這種事應當還有更稱職的人來做才對。

範閒愣了一下,隨後恭敬地行禮道:“下方失火,看起來應該是人為的,臣憂心陛下安危,特來帶陛下離開。”

說著,範閒小心地看過在場之人,雖都有些緊張,但卻也沒亂了方寸,而他面前的慶帝更是鎮定自若,看起來並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

慶帝雖然是面對過許多次刺殺,但其他人卻沒有他那番沉穩,他們開始與範閒一道,勸慶帝趕緊先離開這危險的地方。

……………………

就在慶帝將僅有的兩杯酒分給三皇子,打算同飲之時,範閒似是察覺到什麼,大聲喊道:“別喝,酒有毒!小心!!”

就在範閒話音剛落,其他人聽到範閒的話,有些呆滯的那一刻,一名帶刀侍衛撕破偽裝,突然發難。

只見他的身形離開原地,裹挾著殺意盎然的氣勢,朝著慶帝揮刀砍去。

本應該最為安全信賴的大內侍衛中竟然出現了一名刺客,這屬實驚到了其他幾人,而正是這一驚訝,讓這名刺客找到機會,突破護衛圈,讓他們沒能及時上前護住慶帝。

只有一直戒備的範閒及時反應過來,憑藉著他靈活的身體,想要出手擊殺攔下這名刺客。

這刺客似乎都將畢身的功力匯聚在這一刀上,為了大義,為了身後之事,勢要在這完美的時機中誅殺這位慶國的主人。

也因此這一刀氣勢逼人,讓範閒都有些心驚,不敢正面硬剛,此時的範閒一心想要對敵,沒有看出這刺客也是九品,不過因為這一刀帶給他的危險的感覺,範閒也不敢有所保留。

不做保留的範閒,第一時間便朝著這名刺客揮拳而去,在這過程中,龐大而又暴戾的真氣從他後腰雪山湧出,沿著他的右臂匯聚在拳頭之上,使這一拳撕裂空氣,帶著噼啪的悶雷聲。

面對這似乎能夠碎石斷海的一拳,那名刺客知道在這一拳到來之前,他是來不及殺掉慶帝的,他隱藏多年,此時暴露,便勢要功成,如果這一刀能夠殺掉慶帝,那麼他必然會硬吃下範閒這一拳,但現在顯然不能。

因此他便不能那麼輕易倒在範閒的拳下,只見他刀勢一轉,便於範閒的拳頭碰撞在一起。

刀與拳在這一瞬間便交擊在一起,如果平常人,這這怕是就是一幕鮮血淋漓的場面了,但範閒並不是,他是九品武者,從品級上,他已經快要接近大宗師了,雖然沒有毀天滅地的威能,但也早已脫離了普通人的行列。

隨即又是一聲悶響,之後便是伴隨著乓呲的聲音,刺客手中的長刀在兩人真氣的碰撞下,隨之碎裂。

零散的碎片從空中落下,經過交手,範閒這才發現這名刺客竟然也是九品,不過仔細一想,這也正常,畢竟是刺殺一國之君,不是九品,應該都不配見到皇帝當面。

另一邊,那名刺客也沒想到這範提司竟然已經九品了,而且實力極為強悍,一擊之下,連他手中長刀都碎了。看著對面範閒勢要將他攔下的樣子,他也明白自己接下來多半會被拖住,自此失去刺殺慶帝的機會。

不過他並沒有失望,從這場大火就可以看出,此次刺殺慶帝的不止他一個人,畢竟這場火併不是他放的,而且他們一方的人也沒有提前聯絡過他。

念及於此,這名刺客瞬間明白了接下來他的行動目標——那便是攔下現在這樓上明面上戰力最強的範閒,藉此給隱藏的其他勢力的刺客創造機會,只要能殺了慶帝,不管是哪方下得最後一刀,他都可以接受。

隨即,這名刺客趁著短暫的空擋,稍微調整著真氣,接下來他不求擊殺範閒,他只需要比慶帝活的久一點,並且拖住範閒,所以他需要的也不是剛剛那爆發的一刀了。

只是一息之後,範閒左手一翻,一柄黑色的匕首出現在他手中,隨即化作催命的毒蛇,朝著刺客小腹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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