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在圖書館親熱親熱(1 / 1)
南柯在盯著海帕芝頓看,海帕芝頓也在盯著他看。
南柯最終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將海帕芝頓的能量吸進自己體內。
畢竟保鏢再強也沒有自己強實在。
只有自己強大了,走到哪裡都能硬氣。
一經下定決心,他便將手放在海帕芝頓的身上,正準備吸收。
這時海帕芝頓卻突然一巴掌打向他的腦袋。
“嗯?”
南柯疑惑的發出一道聲音,隨後快速閃身消失不見,躲開這致命的一擊。
緊接著海帕芝頓凝聚能量對準南柯,準備釋放光線技能,就在這時南柯突然再次施展控制海帕芝頓的手段。
頓時,海帕芝頓愣在原地,剛剛凝聚出來的能量也消失不見。
緩了幾分鐘,見海帕芝頓真的沒動了,南柯這才閃身出現在他的身後,將手貼在它的後背上。
再次施展吸收怪獸的能力,這次海帕芝頓沒有再反抗。
龐大的能量南柯足足用了近五分鐘的時間才將它全部吸收進體內。
這突然出現的能量,險些將南柯身體給撐爆炸開。
他趕緊進入異次元空間,隨後沉睡向他體內的能量。
在他剛走沒到半分鐘,幾道身影便已經出現在這裡。
正是賽羅三奧和奧特兄弟們。
見飛船已經沒人,他們便齊齊釋放光線將飛船給炸掉。
……
異次元世界的一座山洞中,南柯被一顆巨大的能量繭包圍。
黃綠色的光芒在其中閃爍,正在外面守門的哥爾贊感應到山洞內傳來的能量,忍不住好奇的走了進去。
黃綠色的能量從繭中溢位,哥爾贊奔著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想法,張嘴就全給造了。
造著造著,它突然感覺不對勁,一股龐大的能量在它的身體中亂竄。
哥爾贊張了張嘴,不捨的看了眼那正在溢位的能量,趕緊也找了個地方消化這些能量。
一想到自己睡覺時那些溢位的能量都會浪費,它就止不住的心痛。
但心痛也沒有辦法,因為以它如今的狀態如果再多吸收一點恐怕就會直接爆掉。
小命在變強之間,它還是知道該怎麼選擇的。
只是可惜,找南柯這斯報仇的時間又要延後了。
想著,它雙眼緩緩閉上,陷入了沉睡中。
……
兩個月後,此時巨繭中已經不再溢散能量,同時整個巨繭上下都散發著一股特殊的流光。
下一刻,一隻手撕破巨繭的外層,伸了出來。
手臂先是僵了一會兒,隨後開始四處摸摸,緊接著又一隻手伸出,隨後兩隻手用力一扯將蟲繭撕成兩半,一位渾身金銀兩色,眼中透露著一絲綠光的宇宙人從中出現,正是進化後的南柯。
南柯低頭攥了攥拳頭,“以我如今的實力來說……應該有了諾亞9.5成的實力,已經能夠和他掰掰手腕。”
“哥爾贊那傢伙呢?不是安排它看門嗎?”南柯見哥爾贊沒有在第一時間進洞來,隨即有些好奇。
利用吸收加庫瑪得來的雷達能力,他在隔壁的洞中找到了哥爾贊。
此時哥爾贊還沒有醒來,但身上已經出現了一些黃綠色的點綴,這次醒來後實力應該會更加強大。
不過對南柯來說是沒甚屌用。
畢竟以他現在的實力來看,今後面對的敵人實力也不會弱,如果放出哥爾讚的話那基本就是在害它。
給哥爾贊所在的山洞加了一層防護,隨後南柯閃身離開異次元空間,重新回到地球。
雖然僅僅過去兩個月的時間,不能說地球煥然一新,但比之前那副末日廢土的風格強了不少。
至少已經有完整的城市存在了。
這些人類都是當初藏在最堅固,最深層的庇護所的人,因此頑強的活下來逃過一劫。
他們原本都是達官顯貴,但如今卻都帶著安全帽在那裡清理城市中的廢物。
不幹不行,畢竟窮人和普通人都已經死光了,所以他們只能親自上了。
忽然,他感覺到有人抬頭看向天空,看向他所在的地方。
那是一位年輕人,身上穿著超級勝利隊的隊服。
“大河望!?賽羅已經從他體內離開了竟然還能發現我?”
想著,他隱身來到地面,在大河望耳邊輕聲問道:“需不需要我帶你回團本的宇宙?”
大河望沒有遲疑,只是搖搖頭,“不必了,我要幫助這個世界的人重建地球,我想我爺爺的在天之靈如果知道我所做出的決定的話,他一定會很欣慰我的選擇。”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爺爺的在天之靈沒有在這個宇宙?”
“……沒關係,他永遠活在我的心中。”
南柯聞言直呼好傢伙,什麼叫高情商,這就是高情商,什麼叫好孫子,這就是好孫子。
這時一旁的一名年輕女隊員對大河望好奇問道:“大河望,你在自言自語什麼呢?什麼你爺爺,什麼活在你心中的?”
“沒,沒什麼。”大河望笑著搖搖頭,隨後看了隱身中的南柯一眼,向他微微點頭後繼續去幹活了。
見狀南柯也沒有做打擾,便一個閃身來到了宇宙中。
這次他好好探查了一下四周,沒有任何宇宙人存在,更不存在什麼打架的餘波發生。
於是他這才敢在宇宙中轟出一條時空隧道。
穿過隧道,入眼的便是一顆蔚藍色的星球,以及那巨大的太空站。
“終於回來了。”南柯深呼吸一口宇宙中含量極高的能量,感到一陣身心愉悅。
隨後他飛入地球大氣層,並且直奔日本而去。
在降落途中便用念力掃了一遍整個日本,最終在東京的一家圖書館中掃描到了居間惠的身影。
因為有超級基因的原因,她還是那麼年輕。
讓他詫異的是,他還掃描到了丹後博士以及正木敬吾的身影,不過位置顯示的是超級勝利隊的監獄中。
“好傢伙,這對兒瘋狂科學家是怎麼把自己玩進去的?”
想著,他並未先去尋找居間惠,而是一個閃身前往了關押丹後博士的監獄中。
“真狼狽啊……丹後。”
看著身穿囚服,坐在床上,雙目無神的瞪著天花板發呆的丹後,南柯忍不住說道。
聽到他的聲音,丹後突然瞬身哆嗦一下,就如同觸電一般。
緊接著他那已經迷離的雙眼竟然再度充滿了希望。
“南柯?南柯大人!求求你救救我,把我帶出去……”
南柯並未急著答應下來,而是問道:“你們兩個是怎麼把自己玩進來的?”
丹後聞言嘆了口氣。
隨後解釋道:“您當初突然消失,我和正木敬吾便失去了研究的目標,不知道該研究什麼。”
“他想要將超級基因藥劑給全球人類注射,建立一個全部都能巨大化對抗宇宙人與怪獸的星球,但是我認為應該只有少數人能得到進化的機會,隨後我們兩個產生了分歧,各自分開研究,研究能打敗塔爾塔羅斯的超級藥劑。”
“但我們倆分開後就突然發現一個事,那就是我們兩個所擁有的知識加在一起才能夠研發出那超級基因藥劑,只要分開便什麼都不會了。”
“再然後我們兩個就商量好在實驗結束前不產生任何分歧,就這樣我們就再次聚在一起。”
“但這時又出現了難題,那就是那個給我們提供死囚的那個基裡艾洛德人奸細暴露被搞掉了。”
“無奈之下我們只能外出抓捕實驗體,說得好聽,其實也就是綁架落單的無辜人。”
“結果有一次我們兩個失手了,綁了一個軍方高層大佬的遠房親戚,然後我們兩個沒到三天就被找到抓住。”
“本來我們兩個還想著變身反抗一番,但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因為那時候地球出現了一個新的巨人,名叫戴拿,我們可不能保證能在奧特曼手下活下來。”
“後來到了我們才知道,其實人類高層一直都知道我們兩個的存在,但之所以沒有立刻就把我們抓拿歸案,就是等著我們研究出最好的藥劑,然後他們等那個時候再來撿現成的。”
“但沒辦法,他們誰都沒有想到我和正木敬吾竟然這麼虎,綁架一家高層的遠房親戚,包括我和正木敬吾都沒能想到。”
“我們兩個被關在這裡面已經有一年多了,期間軍方高層也來找過我們兩個,說要給我們繼續提供場地和實驗品讓我們繼續實驗,不過我沒答應,因為我覺得會被卸磨殺驢,但是正木敬吾卻答應了,因為他要找塔爾塔羅斯報當年的偷石像的仇。”
“……”好傢伙,他還記著呢啊。
“你們把我供出去了嗎?或者說他們在知道你們的實驗的時候就知道我的事了嗎?”南柯又繼續問道。
丹後搖搖頭,“他們不知道,他們之所以知道我們兩個是因為那個偽裝成官員的基裡艾洛德人給供出的,但我們三個都沒有敢把你供出去。”
南柯滿意的點點頭,隨即準備離開。
丹後見狀急忙跪在地上,哭訴道:“南柯大人你把我救出去吧,這裡簡直不是人待的地方!”
南柯挑了下眉,“怎麼?伙食不好?”
丹後搖搖頭,沒有解釋原因,不過監獄嘛,確實不需要解釋理由,他苦著臉道:“您就看在我為您付出那麼多的份上,就幫助我這一次吧。”
南柯聞言心中冷笑,把你救出去?然後呢?
他們發現沒個人,便會瘋狂搜查,以如今地球人類的科技,說不準要不了幾天就能把他抓回去。
到時候再來個名偵探抽絲剝繭把他也給找出來,那他這南柯博士的一生英明不就是毀了嗎?
至於帶在異次元空間?南柯沒考慮過,哥爾贊能當寵物,他能嗎?
想著他便拒絕。
見南柯不打算帶自己走,丹後臉上突然浮現一抹狠色,“南柯大人,你不帶我走,那也別怪我把你供出去了。”
“???”南柯一副黑人問號臉看向他。
你都這樣說了,我還能留你不成?
沒有多想,南柯立刻催動體內的兩顆血線,將其崩斷。
一瞬間,丹後眼睛暴突,體內的基層基因開始變得混亂,破敗,最終腐爛。
僅僅幾秒的功夫,丹後便已經化為了一灘膿水。
不止是他,正在試驗品給一個實驗題注射藥劑的正木敬吾也是突然心神一陣恍惚,緊接著便感覺胸口絞痛。
下一刻,身體開始腐爛,頭皮開始,一直到腳底。
幾秒鐘便化成了血水。
軍方的科研人員倒是嘗試過想要救他,但是當他碰到正木敬吾的身體時突然被一股強烈的灼燒感嚇退。
“南……”臨死前正木敬吾像是想起了什麼,但南柯最終還是沒有給他機會。
警報在基地監獄中響起,南柯隱身躲過士兵的視線,瞬移前往了居間惠所在的圖書館。
此時圖書館內,居間惠正在二樓的書架間挑選一本書。
這座圖書館人很少,整個館內就只有一名女前臺,還有兩名在一樓盯著電腦的人。
就在這時,她突然感覺到身後出現了什麼東西,正要轉身。
啪!
一道很小的輕響,從她的屁股上傳出。
緊接著她感覺到自己的嘴被別人捂住,同時被那人摟在懷裡。
居間惠心中大驚,急忙要掙扎,但無論如何也無法掙脫開這“神秘人”的懷抱。
於是她目光一冷,準備變身為宇宙人的形態。
察覺到懷裡人正在調動能量,南柯終於鬆開了她。
居間惠轉身看去,發現竟然是南柯,心中頓時一喜,但隨即便是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老不正經的,你剛才嚇死我了知道嗎?”
南柯嘿嘿一笑,上前將居間惠摟在懷裡,小聲道:“我剛剛黑了這裡的監控,他們看不到這裡。”
“……”
居間惠聞言沉默,自然知道對方是要做什麼。
她來到二樓護欄處,瞥向一樓,本來她是要看看有沒有人上來。
突然,她感覺到身後一絲不對勁。
臉色瞬間變得紅潤。
兩個小時後,居間惠終於能放下一直捂著嘴的手,隨後沒好氣的在南柯身上擰了一下。
“你這傢伙,在這種地方……也太羞人了吧,回來就弄,猴急猴急的。”
南柯嘿嘿一笑,“我如果不弄的話你就該著急了吧。”
居間惠聞言微微一想,確實是這個道理。
如果老爺們兒出門好些日子回家還不想著親熱,那不用說,多半就是從外面和別的女人親熱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