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戰鬥前的最後(1 / 1)
被抓住手腕後,領頭的人頓時發出了一聲慘叫。
“不要動手動腳的。”北溟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後開口說道。
此時,啟太郎和黑田和彥也趕了過來。
“阿巧、北溟,你們兩個在幹什麼呢?”看著眼前這一幕,啟太郎心中不禁有些擔憂地說道。
這時,旁邊一個似乎是團體中二號人物的傢伙站了出來。
“你們幾個人,打算為這個廢物出頭嗎!”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冷冷地看了一眼海堂直也。
“你在說什麼呢?居然這麼說別人。”聽到他說的話,啟太郎不禁有些替海堂直也打抱不平。
“怎麼了?難道你們想要幹架嗎?”二號人物突然推了一下啟太郎,囂張地說道。
北溟見狀,心中頓時被激怒了起來。
“你們,想死嘛!”下一刻,他鬆開了捏住領頭人手腕的手,眼神帶著狠厲的看著那個推啟太郎的傢伙。
就在眾人爭執不休之時,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住手,你們這是在幹什麼?”他見到一群人圍成一團,不由皺了皺眉,隨即大喝了一聲。
“老師!”在場的眾人除了北溟一行外,包括海堂直也全都尊敬地向他行了禮。
教授先是看了海堂直也一眼,隨後掃視了一眼周圍的學生。
“你們作為從事音樂的人,怎麼可以動用暴力呢?而且還是在這麼神聖的地方!”緊接著,就見他面色嚴肅地對眾人說道。
“可是......老師!”領頭的傢伙看了看他,想要說些什麼。
“嗯?怎麼了!”
見他似乎有些情緒,教授不禁將目光看了過去。
領頭的這傢伙也是個欺軟怕硬的,當他對視到教授那冰冷的眼神後,嘴巴頓時禁若寒聲。
見到這一幕,教授的嘴角不由得勾了起來,但隨即他就又恢復成了剛才的樣子。
“還不快離開這裡!”下一刻,只見他看著這群圍著海堂直也的學生,然後厲聲呵斥道。
“......是。”隨後,領頭的那傢伙憋了半天,終於張開了口,語氣之中滿是不甘心。
在離開之前,他掃視了一眼在場的北溟和乾巧,還有一切事情源頭的海堂直也,眼神裡流露出怨恨之色。
“哼!”北溟見狀,不由得冷哼了一聲,然後狠狠地盯了回去。
“這個傢伙真是令人厭惡,真想一把捏碎他的咽喉。”他在心中暗自想到。
望著那傢伙的身影逐漸遠去,北溟將視線轉到了眼前和海堂直也談話的教授身上。
“老師!”此時,海堂直也正面露感動的看著他曾經的授業恩師。
“你也是,雖然不是不能體諒你的心情,但是你剛才的那些舉動說的過去嗎?”教授有些不滿地看了海堂直也一眼,然後緩緩開口說道。
“對不起,其實我並沒有想要給教授你添麻煩的。”聽到這句話,海堂直也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歉意。
“既然你已經不可能再練習音樂了,那就應該要看開一些,多想想自己的以後。”教授點了點頭,對著海堂直也告誡道。
說著,他的臉上還露出了一抹擔憂的表情。
然而在北溟的眼裡,他的這些言行舉止就是惺惺作態。
“哧~!”北溟不屑地冷笑了一聲,他看著教授一副西裝革履的模樣,眼神瞬間流露出了厭惡之色。
“這個人渣一樣的傢伙!”
北溟可是記得他做過怎樣卑鄙無恥的事情,海堂直也的手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樣,就是被眼前這個人給惡意弄傷的。
“現在來安慰自己的學生了,也沒見你開車的時候手下留情。”一想到這裡,哪怕當事人不是自己,他的心中也不禁有些憤怒。
“這個狗崽子一樣的東西!”
而乾巧看著師生和諧的一幕,也察覺出了一絲異樣。
“總覺得這個教授有些裝模作樣,在這似乎有著另一張面孔。”心思敏銳的他看著教授,輕輕皺起了眉頭。
隨後,教授將目光放到了北溟和乾巧的身上。
“這些人也是你的同伴嗎?”他指了指面前的北溟和乾巧,對著海堂直也說道。
“不,我們只是碰巧路過而已。”啟太郎見狀連忙說道。
教授聞言看了啟太郎一眼,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既然你們是與本校無關的人員,那麼最好趕緊離開這裡。”隨後就見教授看著北溟幾人,冷冷地說了一句。
說完之後,他不等回答便轉身離開了這裡。
見到這一幕,啟太郎張了張嘴,但還是沒有開口。
“那個教授,似乎有些不太像是正常人。”這時,乾巧忽然轉過頭,偷偷地對身旁的北溟說了一句。
“你也察覺到了嘛,那傢伙是一個奧菲以諾。”看著他緊皺著的眉頭,北溟隨即輕笑了一下。
聽到這話,乾巧的臉上瞬間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什麼!你知道了也不告訴我。”只見他面帶不滿地盯著北溟,口中抱怨道。
“我本來打算等待會兒再告訴你和啟太郎的,沒想到你自己先察覺到了。”北溟聞言輕挑了下眉頭,然後就見他嘴角邊上勾起一抹笑容。
乾巧見狀不由翻了翻白眼,鬼才相信你這傢伙的話!
不過兩人沒有打草驚蛇,他們商量了一下,打算待會兒找個機會偷偷地離開,然後將這傢伙給解決掉。
海堂直也一直看著恩師的身影離去後,這才收回了視線。
隨後,他又恢復成了先前吊兒郎當的模樣,眯起眼睛觀察了一下面前的北溟幾人。
“剛才多謝你們的解圍,但是我可不需要你們,拜拜了!”海堂直也重重地跺了下腳後,便飛快地逃離了現場。
“什麼嘛,真是太無禮了。”啟太郎見狀不由得嘟了嘟嘴,有些生氣地說道。
在他看來,那傢伙受了乾巧和北溟兩個人的幫助,不說道謝什麼的,至少也不應該說出剛才這種話來。
“誒,也沒什麼事,反正是剛好遇見了而已。”北溟看著啟太郎臉上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說罷,他轉過頭對身旁的乾巧使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