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事後餘威(1 / 1)
黑石府邸,蘇恩曦泡在溫泉當中,很是愜意的趴在鵝軟石搭建的池邊。
旁邊坐著一個身材高挑的美女正喝著葡萄美酒。
“話說,我們在這這麼悠閒好嗎?”酒德麻衣詢問。,“我感覺自己跟一個拿著工資的蛀蟲一樣,漫無目的....”
“有什麼不好的,這次就當是來度假了。”蘇恩曦吃著燒烤味的薯片,看起來十分享受。
“可是,那幾個倒黴蛋現在應該被整個日本黑道至尊給通緝了吧。”
“誰說的,現在蛇岐八家那邊自己的事情還在焦頭爛額。精彩程度堪比年度狗血愛情大片。'蘇恩曦笑著說。
“噢?有什麼新的訊息?”酒德麻衣詢問。
“奪權你知道嗎?他們上一任的皇帝離奇復活,前不久憑藉一己之力將整個蛇岐八家力挽狂瀾,現在他們哪裡的老人都是前任影皇最忠實的擁護者,甚至,上三家的另外兩個家主都是上杉越自己的崽子。”
“一邊是自己的親生父親,一邊是自己的養父,現在那個叫源稚生的應該很頭疼吧。”蘇恩曦笑著說,“是不是很精彩啊,那個橘政宗也不是吃素的,畢竟蛇岐八家被他運營了這麼長時間。”
“而且,上杉越還是特別親近卡塞爾學院的,最起碼在奪權戰爭結束前,他們是沒有閒心面對那幾個笨蛋的。”
“你是從哪知道這些訊息的?”酒德麻衣詢問,“別跟我說,是聽從村頭那群老太婆的話。”
“老闆唄,除了他誰還能知道這麼多內幕?”蘇恩曦笑著說。
“老闆?老闆他來了?”酒德麻衣震驚,“當然沒有,是老闆發來的傳真。”
“我就說嘛。話說,那個先皇陛下是怎麼復活的?”酒德麻衣疑問。
“這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看廣告復活的吧。”蘇恩曦笑著說,“看廣告30s復活上杉越!”
酒德麻衣白了蘇恩曦一眼,沒有說話。
“反正就是這次咱們可以放一個很長很長的假期了。”蘇恩曦伸了一個懶腰。
另一邊的蛇岐八家最近確實比較難受。
上三家之一的上杉繪梨衣家主忽然失蹤,不知去向,剛剛家族內又經歷了一場大戰,目前正處於戰後養傷階段+。
現在又冒出一個上任影皇,而且還力挽狂瀾拯救家族,本來一朝天子一朝臣,上杉越應該不會對橘政宗的地位造成什麼影響,可是令人沒有想到的是,家族裡的老人,只要聽見上杉越的名字就會直接表態臣服,特別是犬山家家主和風魔家家主,對上杉越更是唯命是從。
至於其他家族的老人,也紛紛對手下子女施壓。可見上杉越對家族的影響力有多大。即便是他已經退休多年。
一時間,整個家族都陷入了戰隊的局面。
忽然,一條訊息穿了出來,引起了不小的波瀾,橘政宗先生和上杉越先生居然都選擇了後退一步,把大家長的位置傳給源家家主源稚生。
兩個老人則是退居幕後。
就這樣,源稚生成為了蛇岐八家的新一任大家長。
大阪郊外的山中,極樂館。
這是一間山中大屋,大屋前是一道山溪和一座精緻的小橋,穿和服的漂亮女孩們在小橋邊迎送賓客,揮舞著火烈鳥羽毛的桑巴舞女踩著鼓點抖動,包著印度頭巾的服務生們來來往往給客人拎行李。
大屋前後都有穿西裝的男人在遊蕩。他們敞著懷,露出槍柄,那是以色列“HS精確公司”生產的重型戰術手槍,使用大口徑馬格努姆槍彈,連警察用的防彈衣都能貫穿。
但尊貴的客人們並沒有覺得不安,因為只要不觸犯這裡的規矩,他們就是絕對安全的,這些男人是保護他們的。
但假如有人在極樂館鬧事,那麼這些男人會迅速變成兇猛的野獸。
極樂館是最近兩個月才開張的大賭場。說是大賭場,可是能容納的賭客卻不多,只有其他賭場的一半不到。
來這裡玩的都是是沒有上限的,所以賭客們攜帶的賭資是其他賭場的十倍甚至百倍。
賭客們都知道極樂館有黑道背景,但賭場跟黑道有關係很正常,沒有關係也開不下去,他們以前經常光臨的賭場也都有些黑道背景。
極樂館跟其他賭場不一樣的地方是,這裡號稱能滿足賭客的各種願望,贏錢的客人會被恭恭敬敬地請到貴賓室裡,奉上陳年佳釀,由年輕貌美的女經理陪著共飲,微醺之後詢問客人有沒有什麼心願,任何誇張離譜的心願都可以提,比如要和當紅日劇的女主角共度良宵,或者要跟首相大人共進晚餐。
當然客人也可以提出要跟當紅女星共進晚餐,或者去首相家拜訪……這些心願都是很常見的。
這就是極樂館的強大之處。
東京的賭場沒有任何一家敢這麼囂張,即便它們和黑道的關係再親密,不合法的行業也有自己的規矩。不少人都紛紛猜測這幕後的老闆到底是誰?
跟日本黑道略有關係的客人們對極樂館充滿敬畏,這間賭場就像是盛開在大阪山中的一朵妖花,違反時令,永不凋零,像是傳說中滅世的紅蓮。
可來極樂館體驗過的人都很難拒絕這朵帶刺玫瑰的魅力,他們著魔似的帶著一箱箱現金從四面八方驅車來這裡豪賭。
因為只有贏大錢的賭客才能提心願,所以小賭怡情這種事在極樂館是很罕見的,無論輸或者贏的賭客,每個人都神色猙獰地把更多的籌碼推出去。
賭客們的身家都不下幾十億日元,他們在賭桌上一擲千金的目的絕對不是贏幾個小錢去買酒喝,他們的企業每分每秒都在為他們賺進豐厚的利潤,他們想要的就是連戰連捷的快感。
還有一些政治目的。
真仲英樹三十九歲,家裡是開塑膠廠的,加工一次性餐具。以他的財富原本沒有資格來極樂館賭錢,除了經營塑膠廠,他一心想的就是用家裡存下來的錢做點別的營生。
但是,今一切都變了,現實將他帶到這裡,這也是他第一次參加極樂館的豪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