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心魔(1 / 1)
為什麼不加入武魂殿?
王墨不知道武魂殿內部的情況如何,但是他並不希望被別人打擾自己的靜修。
如果王墨足夠強大,有了一絲的自保之力,那麼加入武魂殿也不是不可以。
而馬修諾大師給的入學推薦信對於王墨來說無疑算是一份禮物。
雖說可能學院內一些老師的修為可能還沒有王墨高,但是那些寫在書籍之中的知識卻是極為吸引著王墨。
出了武魂殿,招呼上袁田和易空朗就離開。
拿著入學推薦信,王墨很順利地見到了諾丁學院的院長。
“你要入學?”
院長很是詫異地看著王墨。
雖說六歲確實是一個本該上學的年紀,但是看著王墨身上的那枚兩道交錯的荊棘,象徵著魂師的級別徽章和跟在王墨身後的兩位護衛一般的大魂師。
怎麼看都像是有些勢力的家族出來的啊,既然一開始就沒打算上學,為何過了一個多月又想來上學了呢?
院長又怎麼知道王墨本來用的是工讀生的名額,而那個工讀生名額還被人搶走了呢。
沒有多說什麼,院長很快就給王墨辦好了入學手續,並且讓一位老師好好帶王墨熟悉一下學院內的一切事宜。
王墨的宿舍是兩人間,另外一位室友此時不在宿舍內,但是王墨也沒想住在學院裡面,只是將日常需要用到的一些東西放在了宿舍內,就打算去吃飯了。
諾丁學院的食堂分為兩層,二樓的菜品要比一樓的好得多。
“奇怪,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王聖嘴裡扒著飯,好奇地看向那走上二樓的王墨。
袁田和易空朗先回去了,他們還需要購置一些生活用品。
“整個學院那麼多人,你還能記得每一個人的面孔長啥樣不成?”一旁的小舞不屑地說道。
“不不不,那幫貴族學生整天欺負我們,我對他們都有一些印象。可是那個人能上得起二樓吃飯,一身的衣服看著也不便宜,明顯是個貴族學生,可是我為何從未見過呢?”
王墨身上的衣服是玫瑰給買的,買了兩套,一套就要五枚金幣。
王聖自覺如果見過王墨心裡肯定會有印象,清秀俊朗的臉配上那一身神秘的氣質,哪怕是在人群之中也格外亮眼。
小舞最痛恨貴族學生了,連忙抬頭朝著樓梯處看去。
奇怪?
王墨正走著樓梯,卻突然察覺到一股強大的靈魂正注視著自己。
朝著下方看去,就看到一位梳著長長的蠍子辮的女孩正注視著自己。
兩人的目光對碰的一瞬間,小舞只感覺自己像是被看穿了一般。
“小舞姐?小舞姐!”一旁的王聖伸手在小舞的眼前晃了晃。
“人已經走了小舞姐。”
小舞猛地回過神來,心不在焉地回應著。
“沒有,我在想其他東西。”
不可能,自己的偽裝只有封號鬥羅級別的存在才會看穿,那個人看著也不大,不可能是封號鬥羅的!
“你們說,唐三消失了這麼久,是幹啥去了啊?”
“不知道啊。”
“......”
走上了二樓的王墨知道,剛剛那個女孩應該就是小舞了。
只是怎麼沒看見唐三?
是去獵殺魂環了嗎?
獵殺魂環...
王墨的內心突然有了一個想法,小舞和阿銀不都是十萬年魂獸嗎?
自己為何不去獲取這兩個十萬年的魂環呢?
名為理智的引線迅速燃燒著,只片刻的功夫,那滿載著慾望的火藥桶瞬間炸開,兩個十萬年魂環的誘惑充斥在王墨的內心之中。
彷彿下一刻,王墨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轉身去殺死小舞獲得魂環時。
王墨猛地回過神來,內心的滔天巨浪逐漸平息。
原本赤紅的雙眼慢慢恢復了清澈的神色。
“呼。”
王墨知道,這是自己的心魔。
之所以會出現心魔,和自己不斷地汲取異維度的力量有關。
這股力量並不是沒有代價的。
凡是得到,必將失去。
如果這一次王墨沒能把持住自己的本心,那麼下一刻,異維度力量的源頭就會瞬間奪得王墨的身軀。
感受著體內洶湧澎湃的魂力,王墨面色平靜地點了幾道菜。
十六級了。
吃完飯菜,王墨就打算回宿舍一趟,然後去圖書館瞧瞧。
可是剛走到宿舍門口,就看到一堆人站在自己的宿舍門口。
“呦?你就是我的新室友?”
說話間,其他人也圍了上來。
“你是哪家的孩子?怎麼過了開學時間才來上學啊?”蕭塵宇作為貴族學生的領頭羊人物當仁不讓地站了出來。
“小子,好叫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諾丁城城主之子,六年級霸主,早已踏入魂師境界的蕭塵宇蕭老大!你這小子一進學院第一件事居然不是找蕭老大拜碼頭?”一旁的人大聲地呵斥道。
“麻煩讓一下,我要進去拿東西。”
“嘿你小子,看來是給臉不要...”話音未落就看到王墨的腳下升起了一道黃色魂環。
“瓦圖姆之風!”
一道強勁的巨風從王墨的雙手處暴湧而出,向著西面八方席捲開來,那堵在宿舍門口的幾人只感覺一道的強大力量猛地推在了自己的身上,一瞬間盡數倒飛而出。
王墨的身邊留出了一大塊的空白地帶。
王墨沒有多做理會,他控制著力道,隨後便徑直朝著宿舍內走去。
“那是,百年魂環!”倒在地上的蕭塵宇呆呆地望向天空。
“怎麼可能呢?”
明明是剛入學的新生,卻已經擁有了百年的魂環!
蕭塵宇瞬間想到了平時父親對自己所說的,有些大家族千萬不能招惹的話。
“蕭老大,你沒事吧?那小子真邪乎,不過我們人多,等下...”
“啪。”只聽見一道極為響亮的巴掌聲響起。
“住嘴!”蕭塵宇呵斥道。
“等下那位出來了,所有人都給我鞠躬道歉,聽到沒?”
蕭塵宇城主父親的威望還是足夠他對著這些人耳提面命的。
等到王墨帶著挎包走出了宿舍,便看到蕭塵宇帶著剛剛的人不住地對著他鞠躬道歉。
“對不起大哥,剛剛是我們做錯了!你要是心裡不舒服要打要罵都可以,要是有哪裡用得著我們幾個的,也儘管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