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殺人(1 / 1)
陳青略顯遺憾的收起龍蛋,順其自然吧,要真寄了,他會幫小龍收拾遺物的——指它的靈魂。
廢物也能再利用嘛,好歹是條小龍,蚊子再小也是肉。
他眉心睜了睜,一道神眼浮現,神眼之中盛放著一點閃耀奇點,是蛻變後的【白玉京】!
自從陳青將代表他精神空間的【自我空間】融入進去之後,【白玉京】就徹底脫離了煞淵投影的桎梏,變成了專屬於他的寶物。
可和無疆王在裡頭大戰一番之後,裡頭原本穩固的空間被攪得一團糟,連帶著陳青也受了重傷。
畢竟此時的【白玉京】已算是和他性命相連,若是受創他也不好受。
早在之前【白玉京】就陷入了自我修復當中,暫時來說是無法啟動,歇火了。
得等陳青將一身傷勢恢復完好之後,方可繼續去梳理裡頭的混亂了。
這也是為何他哪怕回來了,也沒有第一時間讓阿莎蕊雅幾個透過黃金魔方召喚來這兒的原因。
好在,此次航行還有七天,足夠他將傷勢初步恢復完好了。
無聊而又乏味的幾天……
神女被陳青打發走,讓她自己出去逛逛。
前一天她還挺興奮,但後來也不出去了,陳青在療傷,她也不打擾,自己躺在房間裡發呆的過完了剩下的幾天。
直到這天,陳青終於初步療傷完畢。
身體上的傷還好說,有複製來的治癒系超階魔法在,不過三天的時間就修復完好。
剩下的幾天,他都在梳理【白玉京】。
將【白玉京】修補好,也是在修復他的精神傷勢,好在他精神力境界夠高,梳理起裡頭的混亂來也算得心應手,終於在旅程的最後一天,將【白玉京】初步修理好。
正常執行已經是沒問題。
沒有運氣極差的恰巧碰上地中海的那尊帝王,也沒有什麼海中大妖襲擊——海妖倒是碰到過幾次,不過都被船上的守護法師很快驅逐。
畢竟是人家跑了幾十甚至上百年的航線了,要是再碰上什麼特別厲害的大妖,別人豈不是很沒面子?
終於,船停靠在岸,下船的時間到了。
陳青走出門,敲響了神女的房門。
原本還有些悶悶不樂的神女在看見陳青的那刻,瞬間展露出笑顏來,不過她並沒有向陳青訴苦,而只是十分開心的蹦跳著來到陳青身邊:
“要走了嗎!”
陳青笑:“對啊,這幾天給你憋壞了吧,走吧,找人帶我們去吃本地大餐!”
“好耶!”
神女歡呼著,雙手並用推著陳青:“快走快走!”
陳青回以微笑。
他知道神女其實是個社恐,絕對不怎麼敢出去交朋友的,可他確實沒辦法,不能陪著她。
只好在後面的事上,多補償一些咯……
誒,怎麼莫名其妙有種在養女兒的錯覺?
他明明才二十都不到嘛!
陳青被神女催促著下了船,下船途中,他隱約察覺到有人在注視著他,於是回頭望去。
果然看見一個衣裝華麗的公子哥正在不停眺望,看著他這邊——準確的說,他的視線是落在了陳青旁邊的神女身上。
陳青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神女還沒怎麼感應到氣氛的變化,只一個勁的問著陳青:“我們要去見誰呢,是之前那個兇巴巴的雌性嗎?”
陳青一下子被噎住:“咳咳,在我們人類社會,一般是不叫雌性的,而是叫女人或是女生。”
“哦哦。”神女點頭,“那是不是兇巴巴啊?”
“額……”陳青大概知道她說的這個兇巴巴是誰,糾結的點了點頭。
“不過——最好別當人家面這麼講,不是很禮貌的。”陳青正經科普道。
神女小臉湊到一塊:“可我不是人類呀,而且——她打不過我的。”
“這個,這個不是打不打得過的問題——啊算了,反正你別叫她兇巴巴就行!”
神女雖不解,但還是點了點頭:“那好吧。”
語氣中還帶了點小委屈。
陳青有些頭大,更有養娃的既視感了!
突然,他視線瞟到角落裡那個公子哥動了,朝他們這邊過來。
陳青皺著眉,將神女擋在了自己身後。
公子哥直接略過陳青,側身看向神女:“美麗的小姐,我們又見面了,上船第一天的那次見面,您的美貌就深深的印在了我的腦海之中,我試圖尋找您的蹤跡,於是整整六天過去了,可我腦海中關於您的記憶絲毫沒有減弱,反而越陷越深——我想,我大抵是愛上您了,不知道有沒有榮幸,今晚邀請您共進晚餐呢?”
神女扯了扯陳青衣角:“你停下來幹嘛,不是要去吃大餐嗎?”
陳青哭笑不得,呆頭鵝,人家上來搭訕了呀。
哦,差點搞忘了——神女聽不懂人類的話語。
這波純屬是拋媚眼給瞎子看了。
陳青牽住她的手讓她別亂動,看向那個公子哥:“不好意思她沒空。”
說完就不打算理會他,徑直帶著神女走開。
公子哥明顯愣了片刻,著急忙慌的大喊:“我可是西班牙的王室成員,你知道你拒絕了……”
話音未落,視線中那兩道身影便驟然消失於人海,不見了!
他還在為先前的事情而失魂落魄之際,一個人咳著血突然來到他身邊。
“王子殿下,剛剛那人只是看了我一眼,我全身上下的魔能就再沒法調動半點,抱歉殿下,我們可能惹上不該惹的人了……”
他瞳孔瞬間縮起,雖然自大,可他並不愚蠢,更知道他的貼身護衛的實力。
那個臉上纏著白緞的傢伙,僅僅只是看了一眼,就讓他的護衛重傷?
開什麼玩笑!
他還從來沒有見到過如此詭異且霸道的魔法!
可他還是有些不甘,那道倩影在他腦海揮之不去,他從來沒見到過擁有如此神顏的女人,看到的第一眼,他就只剩下一個念頭:佔有她!
“找!廢物東西,聯絡家族,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剛剛那個女人給我找出來!一個年輕人,再厲害又能厲害到哪……”
話音未落,他忽然感覺眼前一陣血色閃過,視線逐漸與地面齊平,他好像看見了一具無頭的屍體……
然後,就再看不見任何東西了。
那好像——就是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