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彩虹石之謎(1 / 1)

加入書籤

所以根本而言,惡魔系自然是可能的。

莫凡的存在也證實了這一點。

陳青猜測,魔法的覺醒或許不光和靈魂有關,更與肉體息息相關。

血利子就是透過刺激肉身,改變肉體構造,從而影響人體生出覺醒出惡魔系的因子,本質上其實走的是基因改造的路線。

最早的人類是沒有魔法的。

後來的魔法也是在一代一代的基因改善下才逐漸得到完善。

陳青覺得,在魔法初期,肯定有不少像莫凡這樣的人,用某種東西改變了自己的肉體,使得生出足夠利用、撬動對應權柄力量的東西來,就像莫凡覺醒惡魔系一樣。

並且在後來的不斷進化和基因繼承下,逐漸讓全人類的基因中都帶上了魔法因子。

從而能夠使得他們覺醒出魔法來。

覺醒魔法的不同,則是顯與隱的關係,顯性先行,越顯的就越先覺醒。

所以才說,魔法覺醒是講機率的。

至於對應覺醒某個系的理念,就更好理解了。

某一系的專門覺醒石,就像是一個引導器,引導基因裡的原本隱性轉化為顯性,從而覺醒顯現出來。

覺醒失敗,則要麼因為還不夠顯,被其它更顯的優先替代了,要麼則壓根就沒有這一隱性基因,自然也就覺醒不出來了。

血利子的發現,讓陳青一下子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對於新系,他也有了點別的想法。

武系,來源於羽王和白龍口中的玄奘法師。

按照羽王口述和白龍的講述,陳青大致能夠將所謂的武系給還原出來:

首先,照他們所說,羽王和玄奘都是第五系才覺醒的武系,不過在此之前,他們已經都有了點關於它的能力。

武系,顧名思義,專司打架的魔法系。

具體效果也是相當爆炸:融合自己的召喚獸、契約獸於己身,透過數量的疊加以達成質的飛躍!

羽王在還沒推翻古老王遺澤統治之前,並沒有突破到禁咒,但卻要比一般的禁咒法師更加強大,就是因為此了。

當時王朝內部矛盾十足,人心不齊,哪怕手持古老王的皇道玉璽,那時候的統治者卻連玉璽一半的威力都發揮不出來,實力僅相當於一般的禁咒法師,這才使羽王得手。

成功推翻統治之後,信仰加身,羽王突破禁咒,自主覺醒了第五系。

玄奘的經歷雖有偏差,可也和羽王差不太離。

白龍昔日還是普通白馬小妖的時候,就已經是玄奘的召喚獸了,也是陪伴他走過最遠、最多路程的妖獸,知曉頗多。

白龍說過,玄奘法師一路西行,遇妖殺妖、逢魔斬魔,從長安一路殺到了那時的天竺。

從中階殺到了超階圓滿,同時收服了不少妖魔。

那時他雖然沒有抵達禁咒,但依舊可戰帝王。

待到迴歸的時候,他早已功德圓滿,被世人尊稱為活佛,那時才突破禁咒,自主覺醒了第五系。

兩個共同點:一,二者都是召喚系大能。

二,都是信仰之力加身突破禁咒後才覺醒的武系。

陳青對武繫有些猜測:這或許就是像祝福系一樣,依託於信仰之力而誕生的。

羽王在反抗暴政的過程中,信仰加身;玄奘法師在蕩魔過程中,信仰塑身,或許就是在此過程中,信仰之力和他們的召喚繫結合誕生出神異來,從而激發出新力量的誕生。

既然能有一,那麼必然會有二!

陳青敢肯定,武系真的存在,並且極有可能成為補缺人類魔法弱點、真正改變目前人類與妖魔格局的關鍵性力量,其貢獻程度,甚至不比當年第一個發現魔法該怎麼運用的差。

並且陳青意外的發現:所謂的武系,其實和他的空間魅影·重疊極為相似!

甚至基本上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彼時不過六境精神力的陳青,在和中等君主骨魔幽龍的合體下,都能做到完全不輸至尊君主級的山峰之屍。

如今更是可以融合饕餮,以七境精神力比肩亞帝王戰力!

沒人比陳青更清楚融合對於戰鬥力的增幅有多大,所以他才會對武系格外的重視。

甚至於他擴散思維發現:其實他的每個技能,在這個世界,都能找到與之對應的東西存在。

空間交換、空間錨點,就是類似於空間系的手段。

空間映象·複製,本質和混沌魔法、亡靈魔法大差不差。

空間幕布·虛化,之前的無疆王也表現出過類似的東西。

……

種種跡象表明,彩虹石賦予他的能力,似乎都與這個世界的權柄力量息息相關!

一開始覺醒的空間交換、自我空間,前一個或許是因為他的穿越最先引起劇烈動盪的就是空間權柄,所以交鳴最先覺醒。

後一個則和這個世界人類獨有的精神世界相類似……

或許正是因為最開始是空間權柄,所以後面才依次覺醒出了與之相關的東西來。

在他沒感應到的時候,彩虹石或許早已發生了變化,也許已經更多的融入到了這個世界的力量中去,不再單純的以他個人的意志而影響。

陳青要想這些,是為了未來。

是,他現在可以說是一路坦途,按部就班的走,到八境、九境精神力,甚至再次突破,成為史無前例的第十境……

可然後呢?

不走了?

隨遇而安了?

不可能的!

所以從現在開始,陳青就要開始著眼於本質問題的思考。

人不都是從矇昧無知一路走來,可怕就可怕在不敢探索,那樣就永遠只會固步自封、進無可進。

武系的研究就是陳青給自己設下的第一個課題。

從0.99開始,實現1的突破。

前人已經做了很多,他也很幸運的遇見了更多,有著這樣得天獨厚的土壤,好像不努力一把都說不過去了。

更何況,他也不單單是為了他自己。

曾經在古都,最常見的就是生死別離,沒有哪個法師沒有經歷過“別回頭”式的陰影。

在這個人類始終位於夾縫之中求生的病態世界,他也想要為之做點什麼,尤其是在他貌似有能力做點什麼的時候。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