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何雨水回家,秦淮茹夜半敲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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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海棠?還是冉老師?”

他想起於海棠,這會應該快分手了,以他現在的條件,下手不難。

於海棠人長的好看,家境也好,倒是不錯。

可他又想起了電視劇中的冉老師,那也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姑娘。

哪怕被打壓,也沒有絲毫怨氣,仍然想著當一個老師,這份性子,讓他很喜歡。

兩個人中選一個,聽著簡單,實際上卻很難。

雖然說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的選擇是我都要。

但在這一夫一妻的年代,你敢娶上兩個,那可是犯罪。

他上床矇住被子,正準備呼呼大睡。

“哥!哥!”

就在這時,何雨水推開門走了進來,疑惑道:“哥,你今天怎麼睡得早,是不是心情不好?”

何雨柱看到妹妹,眼睛一亮,“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何雨水今天就和他打過招呼,說要回來。

他忙著對付院裡的禽獸,就給忘了。

何雨柱連忙起身,看向何雨水。

何雨水眼睛很大,炯炯有神,臉蛋微圓,很是漂亮。

在電視劇中,這個沒良心的妹妹,一直偏向秦淮茹,不過歸根到底,還是心疼哥哥的。

“雨水,你回來了?等著,哥給你端飯去。”

爐子裡,火還燒的很旺,他掀開鍋蓋,鍋裡還有他吃剩下的四個菜。

“好香啊,哥,你這廚藝,又見長了,我可有口福了。”

何雨水連忙上前幫忙,把菜端到了桌子上,她眼睛滴溜溜一轉,然後擔憂的看著何雨柱。

“哥,剛進門我可聽說你偷了許大茂家的雞,沒事吧?”

“你看我像偷雞的人嗎?那仨大爺想聯手對付我,逼我認罪,真是異想天開。”

何雨柱冷笑一聲。

“不是你偷的就好。“

何雨水喃喃道,忽然想起了什麼,然後看向哥哥,道:”那這雞真是棒梗偷的啊,這下秦姐可慘了,本來家裡就揭不開鍋,還得賠人家錢,不行,哥,你得幫幫秦姐。”

她從小寄宿在秦家,不知道被賈張氏和秦淮茹灌了什麼迷魂湯,一個勁的偏向秦家。

不過也算情有可原。

“幫她?她跟著仨大爺一起合夥對付我,我不落井下石就算好的了,還要幫她?”

“雨水,我警告你,以後離秦淮茹一家子遠點,那都是群白眼狼!”

何雨柱叮囑道,害怕這個傻妹妹上了秦淮茹的當。

“哥,你怎麼能這麼說秦姐一家啊,好歹她們以前也幫助過咱們,不能因為咱們過上好日子,就不管人家了。”

何雨水執迷不悟道。

“我的傻妹妹,你聽哥的就是了,哥還會害你嗎?”

“對了,你那婚事怎麼樣了?”

何雨柱知道一時無法改變妹妹的想法,也不願跟妹妹生氣,以後她離秦淮茹遠些就是了,況且,妹妹即將嫁人,以後也不會在這個院子裡久住。

“定了,春節就結婚。”

何雨水欲言又止,還想為秦淮茹說話。

“行行行,打住,你趕緊把自己個嫁給這片警,也算對得起咱老孃的在天之靈了,院裡的事,你就別多操心了,趕緊吃飯吧。”

何雨柱連忙止住妹妹的胡思亂想。

何雨水眼眸裡露出一抹沉思,但也沒多說什麼,她知道哥哥的執拗性子,決定的事,八匹馬也拉不回來。

而且,聽何雨柱口氣,這件事上,還有秦淮茹的參與,她當即也不再多說。

她是向著秦淮茹,但更心疼哥哥。

一頓飯吃的有滋有味,讓何雨水差點連舌頭都吞進去,四個葷菜,在這個年代簡直稀罕的要命,哪怕嫁閨女,也沒這麼吃的。

她哥哥雖然是廚師,可以前她連飯盒都看不見,就被秦淮茹家拿走了。

所以,她大部分時間都在單位食堂吃的。

送走何雨水,何雨柱關上門,勞累了一天,他終於能夠躺下了。

剛有了點睡意,就聽到外面一陣敲門聲。

“傻柱,傻柱,睡了嗎?”

竟然是秦淮茹的聲音。

“這個吸血鬼!”

何雨柱瞬間睡意全無,恨恨罵了一句。

“傻柱,姐知道你心裡有怨氣,你開開門,姐給你帶了點花生米,還有一瓶好酒,給你賠禮道歉來了。”

秦淮茹咬著嘴唇,手裡拿著一碟花生米和白酒,眼中露出一絲媚意。

“賠禮道歉?真是可笑,是怕沒了我,你就沒依靠了吧。”

何雨柱沒有回話,冷冷的看著門外的那個身影。

“傻柱,你開下門吧,外面挺冷的,姐穿的也不多,你心裡要是有怨氣,你開開門,我全憑你處置,好不好?”

秦淮茹聲音軟糯,充滿了誘一惑力,她穿的並不多,只有睡衣,為了讓傻柱嚐嚐鮮,以後好繼續吸血,她還特意帶了瓶酒。

只是,她今天打錯了如意算盤。

聽著門外的聲音,何雨柱心中一個激靈,秦淮茹的身材相貌,在院裡都是一等一的,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人看上她。

“真是個妖精,這是黔驢技窮,想讓我得點便宜嗎?”

“只是,秦淮茹,我怎麼會看上你!”

何雨柱咬咬牙,強壓下心中的那團火,冷漠回應道:“秦淮茹,你既然穿的少,那就趕緊回去吧。”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在一個房子裡,傳出去讓人笑話,以後我還怎麼娶媳婦,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他說這番話,是為了讓秦淮茹死心,卻沒想到,傳到秦淮茹的耳朵裡,變成了另外一番味道。

“傻柱心裡還是有我的,擔心我穿的少,他不見我,肯定是因為我汙衊他,心裡有怨氣。”

“不過,傻柱想娶媳婦?也是,不如把我表妹介紹給他,以後還是一家人。”

還是一家人,就還能繼續心安理得的吸血。

秦淮茹想著,臉色不由紅了幾分,然後輕聲道:“傻柱,那行,姐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明天再說,這瓶酒,就給你放到門口了。”

說完,她把酒放下,又朝房間裡望了幾眼。

只是,再沒迎來回應。

冬天的風猶如刀子一般刮在她的身上,她打了個寒顫,拿著花生米,快步走了回去。

沒了她打擾,何雨柱臉色緩和了幾分,然後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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