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何雨柱未雨綢繆,保衛處來人(1 / 1)
“這可怎麼辦啊?一會保衛處的人過來,真要把我婆婆和兒子給帶走了,以後我可怎麼活啊。”
“一大爺,您快給想個法子吧。”
秦淮茹心神慌亂,眼淚瞬間掉了下來,可憐巴巴的樣子,讓易中海很是心疼。
“先別慌,我和保衛處的王主任有關係,一會一定能幫你說上話的。”
一大爺穩住了秦淮茹,眼神裡露出一抹精光。
他在工廠這麼多年,認識的人很多,想想一定能把這件事平息下去。
“老嬸嬸,您趕緊先起來吧,這會兒就別鬧了,一會保衛處的人來了看見不好。”
一大爺轉頭又去勸賈張氏。
“我不起來,憑什麼起來,我就要保衛處的人看!”
賈張氏不依不饒,想著一會保衛處的人來了,看見她這副慘樣,一定會替她做主。
一大爺眼裡露出一絲厭惡,一閃而逝,要不是秦淮茹的婆婆,他可不想管這件事。
沒過一會兒,何雨柱帶著保衛科的兩名同志來到四合院。、
其中一位還是保衛處的劉副主任。
賈張氏一看到保衛科的人來,就大聲嚷嚷道:“天殺的傻柱,玻璃把人劃傷了,保衛處的領導們,你們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看看,看看我這手成什麼樣了。”
她頭髮披散下來,鮮血染紅了半條胳膊,衣服都浸染成紅色。
何雨柱看著她,眼神冰冷,剛才他來的時候,賈張氏可沒這麼慘,肯定是見他去找保衛科的人,才扮成這樣博取同情。
“吵什麼吵?有事就說事,這事不是誰聲音大,誰就有理,懂嗎?”
劉副主任可不慣著她,厲聲斥責,嚇了賈張氏一跳,頓時不敢再叫了。
“何主任,那我們先去看看。”劉副主任對何雨柱倒是很客氣,畢竟是食堂主任,和保衛處的主任一個等級,他們可不敢得罪了何雨柱。
“嗯。”何雨柱點點頭,對付賈張氏,就得保衛處的人出馬。
保衛處的兩名同志走到賈張氏面前,淡淡問道:“這玻璃是怎麼劃傷你的?你先說說。”
賈張氏心裡早就準備好了說辭,頓時哭道:“早上我帶著我孫子遛彎,剛遛到這裡,傻柱家的玻璃就突然碎了,直接把我的手給扎傷了。”
王副主任點點頭,然後看向棒梗,問道:“你奶奶說的對嗎?”
“對...對。”棒梗連忙點頭,撒謊都不帶眨眼睛的。
聽完兩人的話,王副主任走到窗戶前,看向窗戶裡面。
窗臺上的豬肉浸染了鮮血,在地上,還有一塊磚頭。
看到這裡,王副主任頓時冷笑,他又不是傻子,豈能看不出來。
這很明顯,就是兩人砸碎了玻璃,想要偷肉,結果被玻璃扎傷的。
“賈張氏,你好大的膽子,當著我的面還敢說謊?”
“這玻璃明顯就是被人砸碎的,還有,你的血怎麼會滴落在裡面?”
王副主任瞪著眼睛,看向賈張氏,厲聲喝問:“你這是入室搶竊,懂嗎?要是再不說實話,我現在就把你抓起來!”
賈張氏被嚇了一跳,完全愣住了,“我...我...我沒有...我頭好暈,我腦袋疼,失血太多了,我要受不了了,我要死了,哎喲喲...”
她急忙反應過來,然後一個勁的喊疼,好像下一秒就要疼死一樣。
“還敢說謊?小李,帶上她去保衛處!”
王副主任冷笑一聲,看她這樣子,更加確信她心裡有鬼,哪管她真疼假疼,直接就吩咐一旁的小李,要把她帶走。
賈張氏哪裡見過這種陣仗,平日裡雖然在四合院耀武耀威,但面對保衛處的人,有一種天生的害怕,頓時心中一慌,看向一旁的一大爺。
“劉副主任,先等等,事情不是還沒調查清楚嗎?您看她的手還傷著呢,要不,先把她送醫院包紮一下,再去保衛處您看怎麼樣?”
一大爺走上前,露出笑容,他的資歷老,軋鋼廠的大部分都認識他,怎麼著也會給他點面子。
“易師傅,這件事還用調查嗎?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過,她傷勢確實看著挺重的,我得問問何主任的意見。”
王副主任看見易中海,眉頭一皺,易中海是廠裡的八級鉗工,身份很高,他不能不給面子。
但是何雨柱的面子他也不敢不給,所以走到何雨柱面前,“何主任,您看?”
一大爺臉色一僵,沒想到他現在的面子,已經不如何雨柱好使了。
“在路上,我已經通知了醫務室的人過來了,這會應該快到了。”
何雨柱淡淡道,他知道賈張氏一定會拿傷勢做文章,所以他便提前叫來了醫生,堵死了她的後路。
賈張氏想坑他,他也不會讓賈張氏好過。
今天的事情,一定要在這裡解決。
醫務室的人上門救助,是要收費的,而且收費標準很貴,比去醫院還要多掏五毛錢。
剛說完,就聽到門口有腳踏車停下,一個身穿白色大褂,手提木藥箱的醫師走了進來。
“何主任,是誰受傷了?”
醫師一進門就直奔何雨柱。
“她。”何雨柱指了指賈張氏。
“您受傷了?傷哪裡了?”
醫師皺著眉頭上前,看到了賈張氏胳膊上的鮮血。
賈張氏有些不情願,她心裡還想著傻柱賠償的事,要是這事傻柱不賠,那這錢是不是還得她來掏?
醫師剛要去碰賈張氏的胳膊,她頓時如殺豬一般大叫起來。
“別動,疼啊,疼死我了!”
“就是傻柱家的玻璃把我劃傷的,太疼了啊,沒天理啊,老天爺,你咋不開開眼啊。”
這聲音,簡直誰聽了都會覺得慘。
但是,大院裡的人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您疼什麼疼?我這還沒碰著您呢?”醫師淡淡道。
“哦。”賈張氏看見別人笑她,哪怕再厚的臉皮也承受不住這麼多道目光,她臉色變得紅了起來,老老實實的伸出了胳膊。
醫師拿出酒精倒在一塊布上,輕輕的擦拭著賈張氏胳膊上的血跡,尋找著傷口。
當他看到傷口的那一瞬間,眉頭鎖緊,像是看見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氣氛頓時凝重下來。
秦淮茹走上前,眼眶通紅,裝出一副擔憂的模樣,問道:“醫生,我婆婆她,她沒事吧?”
“胡鬧!真是胡鬧!”
醫師扔下手中的布子,大叫一聲,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