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棒梗饞肉被打!(1 / 1)
一大爺家,一大爺請來的工人們都不動筷子了,看著外面,眼神裡滿是羨慕,恨不得衝出去一起吃。
雖然一大爺這裡的菜並不寒酸,有窩窩頭,豬肉燉粉條,豬肝,還有幾個素菜,但跟外面比起來,那簡直是天差地別。
人家喝茅臺,抽中華,大口吃肉,把他們羨慕壞了。
一大爺最好面子,直接走過去,氣的把門給關上了。
何雨柱鬧這麼大動靜,簡直是在啪啪的打他的臉。
他想了想,然後把一大媽叫了過來,道:“你去把院裡的人叫過來,今天是好日子,把大夥叫來熱鬧熱鬧,然後把剩下的豬肉也燉了吧。”
被人打臉,他不能坐以待斃。
既然傻柱不請院裡的人,那他來請,這樣一來,傻柱就徹底的把院裡人都得罪了。
一大媽連忙去了。
秦淮茹家裡,棒梗,小當和槐花三人趴在窗戶邊,看著外面的動靜,眼神裡滿是羨慕,槐花的口水都流了下來。
“快別看了,吃飯吧。”
秦淮茹做好了糊糊,叫三個孩子過來吃飯。
小當和槐花老實的走了過來,棒梗卻還在看著外面。
那一道道肉菜,可把他給饞壞了。
“棒梗,別看了,快來喝糊糊。”
秦淮茹拉了棒梗一把。
棒梗這才戀戀不捨的轉過身來,看著桌上的糊糊,瞬間覺得不香了。
“媽,我不想吃糊糊,我想吃肉,你能不能去外面給我要點肉啊?”
棒梗可憐巴巴的看著母親。
“乖,咱不吃肉,就吃這個,這糊糊不挺好的嗎?你早上不還喝了兩大碗嗎?”
秦淮茹心中嘆了口氣,她那裡敢向傻柱要肉,現在她還欠著傻柱二十塊錢呢。
這時,門外響起一大媽的聲音,“淮茹,在嗎?”
秦淮茹掀開門簾,看見一大媽,眼神裡閃過一絲不自然,笑道:“一大媽,您來了啊,吃了嗎您?”
“老易今天當上了先進工人,這不是打算請大院的人吃飯嗎?一會你帶著孩子過去吃,我做的豬肉燉粉條,挺香的。”
一大媽說道。
“一大媽您太好了,一會我就帶著孩子過去。”
聽到有肉吃,秦淮茹有些高興。
“行,那我先去通知別家的。”
一大媽說完就走了。
秦淮茹看向屋裡的棒梗,道:“你不是要吃肉嗎?趕緊帶著妹妹跟我走吧。”
棒梗不屑的撇撇嘴,道:“豬肉燉粉條有什麼好吃的,我要吃傻柱的席!”
“你愛吃不吃,有肉吃就不錯了,還挑挑揀揀,小當,槐花我們走。”秦淮茹臉色一變,拉著小當,槐花就要走。
“媽,等等我。”
棒梗見秦淮茹走出門,連忙跟了上去。
出了門,他看著周圍熱鬧的人群,以及桌上的菜,頓時口水都流下來了。
何雨柱做的菜,真是太香了。
他眼睛都看直了,咬咬牙,悄悄的走到了一個桌子旁,伸手就要去抓一隻燉雞。
“誰家的小孩?這麼沒教養,讓你吃了嗎?”
吳勇一筷子拍在棒梗的手背上,眼神瞪著他。
“我...我吃傻柱的東西,跟你有什麼關係?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棒梗看到吳勇的眼神,雖然有些害怕,但還是硬氣的回懟。
“傻柱也是你叫的?”吳勇一巴掌甩在棒梗的臉上,“小比崽子,誰的褲襠沒夾緊,把你給漏出來了?”
吳勇原先就是附近有名的頑主,打架下死手不要命,自從何雨柱當上食堂主任,他每天帶回家的飯菜讓父母吃的開心,天天誇他,他心裡對何雨柱充滿了感激。
看見一個孩子辱罵何雨柱,又辱罵他,他豈能不生氣。
這一巴掌力氣極大,棒梗的臉上頓時出現紅印子。
棒梗淚水頓時一下子掉下來了,“你...你憑什麼打人?”
“打你怎麼了?小比崽子,滾一邊哭去!”
吳勇眼睛一瞪,嚇得棒梗轉身就跑。
何雨柱早就看見這一幕,臉上露出了笑容,四合院盜聖也有害怕的時候,真是少見。
“大家喝好吃好,今天一定要把菜全都消滅了,一點都不能剩,聽到了嗎?”
他端起茶缸,裡面滿滿的茅臺酒,這個年代的酒,是純糧食釀造,沒有工業酒精的摻雜,挺好喝的。
他喝了一大口,有點辣喉嚨。
其餘人也跟著舉起來,喝了一大口,看著何雨柱,眼裡滿是感動。
好酒好肉好煙,這份招待,簡直太奢侈了。
十幾個人再次熱鬧的喝了起來。
棒梗一路哭著跑到了一大爺家裡,剛進門就哭喪大叫道:“媽,有人打我!”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整個院裡的人都齊刷刷的看過來。
秦淮茹看到棒梗臉上的紅印子,頓時心疼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連忙過來問道:“棒梗,這是誰打的?下這麼狠的手!”
“棒梗,你好好說,別怕,這麼多大爺在這裡,一定會為你做主的。”
一大爺也說道。
“是...是傻柱請的那幫人,我好好走路,看了他一眼,他就打了我一巴掌!”
棒梗撒謊都不帶臉紅的。
“太混賬了!豈有此理,光大化日之下,就因為這個打一個孩子,還有沒有王法了?”三大爺叫道。
“就是,哪能這麼打孩子呢?走,找他們去!”
二大爺站起身,一臉義憤填膺。
“絕不能這麼算了。”二大媽也說道。
一群人早就看何雨柱今天不順眼了,憑什麼不請他們吃飯。
那一大桌子菜,給那群工人們吃,不是浪費嗎?
俗話說,遠親不如近鄰,他們這幫鄰居,還比不上傻柱的同事嗎?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向院裡殺去。
三大爺走之前,還不忘把碗裡的豬肉粉條吃乾淨。
“剛才是誰打了棒梗,給我站出來!”二大爺官威抖擻,指著一群人說道。
“是我,怎麼了?”
吳勇冷笑一聲,站了出來。
“你憑什麼打他?他還是個孩子,就算犯了錯,也不能打人啊。”秦淮茹眼淚汪汪。
“孩子怎麼了?屁大點孩子,就敢罵人,一看就是有娘生,沒爹教的玩意。”吳勇喝了酒,血氣上湧,根本不害怕,從小他就打架特別厲害,豈會害怕這群老頭老太太。
他拿起桌上的茅臺空酒瓶,一下摔到旁邊的柱子上,露出半截瓶身,指著一眾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