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想靜靜(1 / 1)
在臺下二人的視野中,王懷遠的戰錘拉出兩道模糊的影子,順著荒莽戰錘的攻擊軌跡,接連砸落在雪原狼的頭骨上,它嘴裡噴出的寒霜射線也被強行壓向地面。
而王懷遠的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同樣浮現出一把一模一樣的荒莽戰錘,自下而上斜撩,阻擋濺射寒氣的同時,同樣拉出兩道模糊的影子,將雪原狼砸飛了出去。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邪幻月只看到烏光一閃,轉眼間,落地的雪原狼嗚咽一聲,屍體上逐漸凝聚出一道黃色的魂環。
死,死了?!
一旁的監考老師同樣目瞪口呆,緊接著,臉色難看,如喪考妣。
再度重申,雪原狼很貴!
它們在溫暖環境,需要透過大量運動才能消耗多餘的精力,這也是為什麼被調過來成為考試道具的原因。
但現在,它死了!
死的非常乾脆,上一秒還在一聲聲嗚咽中很有精神的求饒,下一秒寒光吐息,轉瞬間就化作一具屍體。
他此刻看向王懷遠的目光很不友善。
他的武魂不是沒什麼重量嗎?
為什麼可以一瞬間爆發這麼強大的殺傷力?
“老師,我透過了嗎?”
看著這傢伙一臉天真的無知臉龐,監考老師恨不得在他帥臉上糊兩個巴掌。
“透過了。”
監考老師很心累,考核魂尊的時候魂獸沒死,沒想到考核戰魂師的時候出意外了,他揮手道:
“你們出去吧,我想靜靜。”
靜靜是誰?
王懷遠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現在不是開玩笑的場合,當看到魂環升起的那一刻,他也意識到自己闖禍了。
和邪幻月一同走出考場,他們身後的門框立刻掛上維修中的牌子,想來在新的魂獸運過來之前,這裡是考不下去了。
“王哥,你剛剛那一下也太帥了!”直到與寧天他們匯合,胖子臉上的興奮仍舊揮之不去。
他不知道的是,王懷遠剛剛使用的是三個魂技。
和霍雨浩第一魂環擁有四個魂技一樣,他的第一魂環同樣如此。
重(二聲)錘分出戰錘分身,疊錘拉出兩道實體殘影,如意改變戰錘重量。
這三道魂技疊加,這才造成了那即死一擊的效果。
其實雪原狼早在殘影砸破頭骨的時候就已經死了,後續王懷遠補的那一擊挑飛算是鞭屍,他的實戰經驗確實有所欠缺。
“你們在聊什麼?”巫風遠遠看見他們的表情,好奇問道。
“在聊剛剛的考試,”胖子舉起雙手,擺出一個掄錘的動作,繪聲繪色道:“你們是沒看到,我王哥不用魂技就把那頭百年魂獸砸成孫子似的,後來魂獸偷襲,我王哥才肯動用第一魂技,直接就把那雪原狼秒了!”
明明是個魂尊,卻因為一個戰魂師的舉動興奮成這樣,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小子也是個人才。
“倒也不意外。”寧天調笑道:“畢竟是第一名。”
她在暗示昨天的第二場考試。
“你們就別取笑我了。”王懷遠苦笑道:“明明在場我的修為最低,你們的表現肯定比我精彩。”
“確實,”巫風笑的很豪爽,道:“你們是沒看到,有了小姐的輔助,我們對戰的那兩隻小狗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被我滿場追著打!”
寧天最後總結道:“看來我們大家都能拿高分,那我們應該不能做同班同學了。”
胖子臉上的興奮有所收斂,不過很快又笑道:“沒關係啊,反正我們除了同學,還有更親密的關係。”
說著,他一把攬住王懷遠的肩膀,笑眯眯地喊道:“你說對吧,合夥人?”
寧天也輕笑道:“我待會就聯絡家裡,以我的面子,在史萊克城要一間商鋪不成問題。”
胖子拍著胸脯,大大咧咧道:“原材料就交給我,我們商會的關係網雖然輻射不到史萊克城,但相應的路子我還是清楚的。”
“嚯,聽你們這一說,我似乎只等開業了!”
巫風撇嘴哼道:“你也不看看是誰在幫你。”
“對對,感謝我的合夥人們!”說著,王懷遠又豎起一根手指,笑得像個狐狸:“但是巫小姐,你的作用呢?”
巫風一愣,立即說道:“我和小姐是一體的。”
然而寧天卻微微搖頭:“小風,我更希望你可以為自己而活。”
而不是一輩子當我的侍女。
“寧天……”
“咳咳,這樣吧。”王懷遠打斷她的自我感動,意有所指地說道:“我的奶茶店還需要一個貌美如花的服務員。”
被他這麼一說,剛剛的那點愁思瞬間被拋飛到九霄雲外,巫風喜滋滋地說道:“看不出來你還蠻有眼光,行,不就是一個小小的服務員嗎,姐幹了!”
“夠豪爽!”
接下來他們又敲定了店鋪的一些細節,直到黃昏,四人才各自分別。
值得一提的是,比起奶茶,寧天和巫風對他的果茶頗為推崇,王懷遠猜測這應該是和保持身材有關,以至於後半段他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告訴兩位女孩果茶其實也加了不少方糖的事實。
之後的日子裡,四人都很忙碌。
邪幻月忙著聯絡當地的批發商,巫風跟在他一起搬貨,王懷遠在列舉清單之餘也在不斷嘗試不同的搭配,爭取早日把選單做出來。
寧天忙著考察各個商鋪的地理位置和價格,爭取能在宗門預算內拿到最好的鋪子。
很快,三天時間過去,這幾天王懷遠也接收到了不少提示音,霍雨浩終於將唐門絕學都入了門。
而分班花名冊,也終於出爐。
戴華斌,他,邪幻月,巫風寧天,分別被分到四個不同的班級,正如他們所料,高分的幾人肯定會被拆分開。
新生一共十個班級,拋開幾個高分,王懷遠居然很巧合地被分到周漪的班級。
而王懷遠在得知訊息的第一時間,就搬離了旅店,正式入住新生宿舍。
路過宿舍大門的老榕樹時,他看到了那個懶洋洋的老人。
老人的氣息溫潤如玉,像輕柔的海風,如同日暮的太陽,並不灼目,暖洋洋地很是舒坦。
“這就是穆老吧。”
他放輕腳步,沒有驚擾假寐的老人,穿過大門,找到自己的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