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土牙豬(1 / 1)
“煉藥師大會?有機會會去的。”
想起原著中的煉藥師大會,楚揚可是記得主角就是那屆的冠軍,當然,楚揚對參加大會沒啥興趣,融靈丹,他也用不到,所以一年後要是還在加瑪帝國,他可能會去看看,但大機率是沒機會了,在加瑪帝國帝國逗留一段時間,將附近的寶箱都找到,然後他便打算前往黑角域,迦南學院的隕落心炎,他還是頗有興趣的,而且號稱名響大陸的混亂之地,他也想見識一番。
聞言,奧托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伸手招了招早在一旁恭候的侍女,後者連忙走上前來,身前還用雙手託著一套精緻的黑色長袍。
“好。另外,這是一品煉藥師的特製服飾,這種長袍的材料,在製作之前,會被放進公會特製的藥池之中浸泡,沾染藥性,穿上之後,布料之中浸泡的藥液,會與空氣接觸,而逐漸散發出奇異的味道,這種味道,能夠讓穿著之人時刻保持著清醒狀態,並且加強對火候的把握。
同時,這長袍還具備一定的免疫毒素的功能,再加上公會的特殊製作手段,這種煉藥師長袍的防禦力,比一般的鎧甲都要堅固許多,若不是因為造價昂貴,不太可能大批次生產,否則早就被帝國軍隊搶去充當軍需了。”
聽著奧托的介紹,楚揚也有些心動起來,他身上的衣服雖然也是在北荒城新添置的,但也許是因為靠近無盡山脈的緣故,衣服都比較粗糙耐磨,比起眼前這華麗錦袍,一時間有些拿不出手。
伸手接過黑色長袍,楚揚目光掃過,看到那胸部位置,還黏貼著一枚煉藥師徽章,徽章之上,有一尊藥鼎圖案,古樸的藥鼎表面,一道猶如水流般的波紋,如同活物一般,不斷的微微扭動著。
手掌輕撫過黑色長袍,那股柔軟滑膩的觸感,就像是嬰兒的肌膚一般,比起前世的綢緞都要強上一些。
“煉藥師不愧是大陸上最尊貴的職業,連區區一個一煉藥師,都能擁有如此華貴的長袍。”
心中輕嘆一聲,楚揚將黑色長袍收進納戒之中,雖然現在就想換上試試,但考慮到大庭廣眾的,影響不好,楚揚只能按捺住心中的激動,看向奧托說道:
“如果沒有其他的事,那在下就先行告辭了。”
“嗯,一年後的煉藥師大會,期待再次見到你。”
奧托點了點頭,表情有些期待的說道,見證一個妖孽從弱到強,這個過程其實很有成就感,但從與其交談的話語中,奧托可以感受到楚揚的心並不在加瑪帝國這彈丸之地,不過雖然見不到其成長的過程,但在他大放異彩的時候,驕傲的告訴別人他以前在我手上參加的一品煉藥師考核,想想還是挺激動的。
聞言,楚揚也只是笑著點了點頭,然後便朝著大廳之外走去,路過櫃檯處看到那個先前接待他的青裙少女,伸手掏出一袋金幣放在她的身前。
“借你吉言。”
“小先生,你透過煉藥師考核了!?”
青裙女子顯然也認出了楚揚,當即興奮的問道。
“嗯”笑著點了點頭,楚揚便朝著煉藥師公會外走去,黑巖城的寶箱拿到了,下一站,魔獸山脈!他的異火因為融合的緣故,暫時無法動用,所以羅天八卦掌的火行掌無法施展,但獸魂中又沒有土屬性,所以土行掌也無法發揮出大斗師的威力,因此魔獸山脈之行,一時為了山脈中的寶箱,二也是看看能不能找到獲得合適的土屬性獸魂。
在黑巖城中轉了一圈,花二十萬金幣購買了一些回氣丹和一些煉藥所需的玉瓶,楚揚聘請了一輛角馬車,然後便快速地朝魔獸山脈的方向趕去。
黑巖城距離魔獸山脈其實並不遠,在夜幕降臨的前夕,楚揚順利抵達魔獸山脈邊緣的一座小鎮。
這種小鎮在魔獸山脈邊緣有很多,也沒有什麼特殊,所以連個青銅寶箱都沒有,不過見天色已晚,楚揚也只能先在小鎮上休整一晚,購買一些進入魔獸山脈必備的東西,等明日在進入魔獸山脈。
小鎮中心的一處客棧內,趕了一下午路的楚揚走到櫃檯前,和客棧夥計要了間房,剛想要上去,就聽見他旁邊兩個大漢在低聲交流著什麼。
將腳步放緩,楚揚豎起耳朵聽著:
“咳咳,聽說了嗎?狩狼傭兵團這兩天幾乎傾巢而出,全部進入了魔獸山脈,據這天從魔獸山脈裡回來的人說,狩狼傭兵團的團長華雄更是親自帶著人向魔獸山脈內圍進發!”
“內圍?華雄雖然是九星大斗師,魔獸山脈內圍危機四伏,危險重重,隨處可見三階魔獸,就連四階魔獸也不是罕見,憑狩狼傭兵團的實力,怎敢大規模進入內圍,難道都不怕死了嗎?”
“嘿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正好有個遠方表弟在狩狼傭兵團裡,聽他說,這次他們八成是發現了一個遺蹟,看樣子還不小,不然也不會大張旗鼓的調動那麼多人進去。”
“也許是當炮灰也說不定啊!”
“你···”
“遺蹟···?”
心中默唸一聲,楚揚見兩個大漢不再說話,當即朝著樓上走去,魔獸山脈的遺蹟,說起來應該也稀罕不到哪去,畢竟這偏僻之地,很少有強者會在這裡設定洞府。
“碰到再說吧。”
搖了搖頭,將此事放下,簡單的洗漱一番後,楚揚便進入了夢鄉,此次進入魔獸山脈還不知道要待多久,還是養足精神最重要。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噹一聲響亮的雞鳴聲劃破長空,楚揚準時坐了起來,滿足的伸了個懶腰,然後穿上一套方便行動的練功服,簡單洗了把臉,然後走出客棧。
在小鎮中置辦了一些清水,帳篷,火把,肉乾之類的物件,楚揚正式朝著魔獸山脈進發。
在小鎮進入魔獸山脈的入口處,還簇擁著不少組隊的傭兵,魔獸山脈中危險重重,除了一些膽大的獨行者,其他的人幾乎都會組成小隊進入,彼此之間也有個照應。
不過楚揚在入口處掃了一眼,發現這些傭兵幾乎都是鬥師甚至鬥者實力,對楚揚幾乎沒有幫助,儘管他們比起楚揚,經驗非常豐富,但在魔獸山脈內圍,光有經驗可是遠遠不夠的,而且楚揚此行的目的,也不適合他尋找隊友。
“土屬性魔獸,最好是三階中期或者後期,這樣正好對應鯤鵬獸魂的境界,也不會因為境界不匹配引起別的麻煩。”
心中暗道一聲,楚揚穿過人群,徑直朝著魔獸山脈之中走去。
·····
寂靜的樹林之中,楚揚的身影在其中快速穿梭,魔獸山脈外圍,幾乎都是一二階魔獸,對楚揚來說,既不是他的目標,也無法帶來歷練效果,而且在這片區域,連一個寶箱的影子都沒有,所以楚揚並不打算在此地浪費時間,直接進入魔獸山脈中圍甚至內圍才是硬道理。
在樹林中快速穿梭,楚揚遇見了不少傭兵,不是都是遠遠的望了一眼便離去,在魔獸山脈中,為了一些資源,就算是同行之人都有可能為此大打出手,更別說不相識的人之間了,彼此之間的忌憚猜忌更是嚴重。
一路上,魔獸也遇到不少,不過大多都是一階魔獸,都被楚揚順手解決了,為此還收穫了好幾枚一階魔核,至於二階魔獸,因為有著諸天尋寶圖的幫助,幾乎都被楚揚避開了,當然,如果需要饒不少路的,楚揚則是直接讓小白出手幹掉了。
在魔獸山脈之中,小白明顯要比在外面活躍一些,時不時的還離開楚揚的身邊去尋找一些藥材回來,不過差不多每隔半個小時,都會回來一次。
等小白再次歸來,楚揚叫住叫住小白,停下腳步看向前方,從楚揚腳下的位置,往前看去,可以看到地面明顯向上的形成一個坡度,前方,樹林更加茂密,可遠方時不時傳來的一聲獸吼,彰顯著危險的接近,魔獸山脈內圍,要到了。
“小白,接下來不要亂跑了,內圍三四階魔獸都很常見,你要是跑了,我可就不好受了。”
摸了摸肩上的小白,楚揚輕笑一聲說道。
“喵(知道了)!”
“好,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出發!”
一進入山脈內圍,楚揚的行進明顯放緩了許多,眼睛謹慎的打量著四周,諸天尋寶圖雖然可以顯示他周圍的生命能量強度,但在這種樹林之中,也許身邊沒有生命的荊棘都會蘊含著致命的毒素,要是一不小心劃傷了,可能就會造成嚴重的後果,所以此刻的楚揚異常謹慎。
突然,楚揚注意到諸天尋寶圖上一個光點正在快速朝自己這邊移動,看光點的亮度,大概有三階的實力。
楚揚心神微動,當即爬到旁邊的一個大樹的枝幹上,將呼吸壓制到最低目光緊緊地盯著光點所在的方向。
沒一會兒,一道黑影便闖入楚揚的視線,楚揚連忙凝心聚神,待到看清黑影是為何物,當即輕呼一聲“土牙豬?!”
土牙豬乃是土屬性的三階魔獸,攻擊力並不強,但以皮糙肉厚著稱,土牙豬肉質鮮美,可以賣出不錯的價錢,它那對齒牙,也是個好東西,煉藥或者打造並兵器都是不錯的材料,並且本身還有機率產出三階魔核,這種危險性小,回報率高的魔獸,很受一些傭兵的喜愛。
“土牙豬的肉,離開部落之後就再也沒吃過了,今天倒是可以開開葷了!”
有些興奮的低聲說了句,等土牙豬即將經過楚揚所藏身的這棵樹下時,楚揚直接縱身一躍,手掌的菜刀刀光一閃,直接朝著土牙豬的脖子上一抹,也不知道這土牙豬是不是跑累了,竟然連躲避都來不及,就被楚揚一刀爛掉了半個腦袋,頓時獻血濺射,楚揚連忙跳到一旁。
等到鮮血全部噴湧出來,將地面染紅,楚揚拿起菜刀走上前去,隨手在被自己砍出的傷口中扒拉幾下,一枚土黃色的晶體被楚揚握在手中取了出來。
“這運氣,一出手就是一枚三階魔核。”擦拭著手中的魔核,楚揚目光放到腳下的土牙豬的屍體上,三階初期,倒是也能煉化,但楚揚可不想煉化一隻豬的獸魂,日後戰鬥時召喚出一頭豬附身,想想就起雞皮疙瘩。
“那個小子,將土牙豬的魔核交出來!”
突然,一道喊聲從遠處響起,楚揚聞聲抬頭望去,看到有一隊傭兵正朝著他這邊快速跑來,發出聲音就是為首的一個大漢。
“哦?這土牙豬可是我殺的,憑什麼將魔核交給你們。”
楚揚翻手將魔核收進納戒,似笑非笑地看向走上前來的那些傭兵說道。
“放屁,這頭土牙豬被我們副團長所傷,我們奉命追捕,結果被你撿了便宜,你怎敢說是你殺的!”
脾氣暴躁的大漢當即高聲喊道。
聞言,楚揚的面色微冷,目光在幾個傭兵身上掃過,然後緩緩開口道:
“那又如何,土牙豬既然被我所殺,只能怪你們沒有實力留下它,又有何臉面在這裡讓我交出土牙豬的魔核。”
聽到眼前少年這麼說,大漢也是面色一沉,寒聲說道:
“小子,看來你是不想交出魔核了?你可知得罪我們狩狼傭兵團的下場?”
“呵呵,得罪,我自己擊殺魔獸,何來得罪你們你們一說,不過你若是執意找茬,我不介意給你們一點教訓。”
楚揚微微一笑,體內的鬥氣卻開始調動起來,幾個不長眼的傭兵,他不介意出手教訓他們一頓。
“小子,雖然我不知道你的膽子有多大敢深入魔獸山脈內圍,但是記住了,下輩子不要得罪不該得罪的人!”
大漢面露兇光的說道,在他看來,如此一個年輕的小子,竟敢深入魔獸山脈內圍,無疑是找死的舉動,至於他擊殺了那頭土牙豬,大漢也只是當做土牙豬已經被重傷,再加上逃竄這麼遠,早就到了燈盡油枯的時候,而眼前的少年,甚至都沒動手,那土牙豬恰好倒在了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