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矛盾的開端(1 / 1)
肖遙一早就準備好了煉器材料,只見他將一堆材料組合起來,法器的雛形就出現了。
肖遙面前是一把雨傘的雛形,通體烏黑,傘骨都是特殊材料的,尤其是傘面,經他煉製過後,將可以完美剋制那些御物術的異人。
賈正瑜的啄龍錐還有奔流掌不是很猛嗎?那他用這法器以柔克剛,應該是夠用了。
想到這裡,肖遙摸著下巴,琢磨著要不要再加強一點,設法將攻擊者的炁或者所御之物強行反彈回去,可仔細想過以後他還是決定不做的那麼過分了。
“太高調了,恐怕會引人注意,夠用就行了。”
肖遙嘀咕完,開始使用神機百鍊來煉成屬於自己的第一件法器,神機百鍊煉器,果然能在三至五秒內完成化物,御物。
一件低調不顯眼的法器就出現在肖遙面前,傘骨以及傘面背面都有極為玄奧神秘的符文,還有炁在上方如游魚般緩慢移動。
兩三天後,肖遙待在自己的房間裡,無法忽略外頭寶兒姐的嚴厲呵斥,才從床上起身,準備去看看張楚嵐又哪裡沒做好,才被寶兒姐訓斥。
肖遙的門後掛著一把傘,正是兩三天前用神機百鍊製作好的法器,神機百鍊確實名不虛傳,他做這個法器,也沒有花費太多時間。
這三天裡,肖遙一直都在別墅躺平,還是帶薪躺平。
主要是張楚嵐被寶兒姐拘在別墅刻苦修煉學習,哪兒也去不了,肖遙的工作時間都是保護他,所以肖遙也沒怎麼出過門。
由於有上班打卡系統,肖遙也根本不需要像張楚嵐那樣艱苦的修煉。
只需打卡領取獎勵就可以。
現在他有六庫仙賊,自己的炁也多到用不完。
還有肖遙本身對於念力的掌控,這幾天他也做了一個測試,來測試一下自己的極限。
在這幾天反覆鍛鍊下,肖遙對念力的掌控達到了質的改變。
現在除了能控制無機物以外,他還能控制一些沒有思維的有機生命體。
比如說植物之類的,至於控制物體的體積質量,現在肖遙控制十噸以下的東西是完全沒問題的。
“你咋個回事?到底有沒有用心,為啥子進步那個慢,總是靜心不下來,這樣咋個兒參加一個月後的羅天大醮。”
肖遙走到客廳,看見張楚嵐這幾天的修煉成果沒有達到馮寶寶的要求,正被馮寶寶一陣斥責著。
盤腿坐在地上的張楚嵐抬手擦了一下鼻子,被馮寶寶訓斥的有些心生退意。
肖遙看的出來,他想要離開這兒,擺脫馮寶寶對自己的控制。
見此肖遙先勸起馮寶寶來。
“寶兒姐,你先別急,張楚嵐也已經很努力了,時間足夠的,耐心一點。”
“就是,我為什麼靜不下心,還不是因為...”
張楚嵐小聲為自己辯解,而張楚嵐好似提醒了馮寶寶,機智一比的寶兒姐右手捶在左手心上,好像恍然大悟了。
“哦,曉得咯,你之所以沒有達到預計滴效果,可能是因為你還是chu男的原因,個人定力差,身邊人或物極其容易影響到你。”
此話一出,張楚嵐直接僵硬石化在原地,肖遙一臉無奈,暗道寶兒姐這可正好戳到張楚嵐的痛處了。
“寶兒姐你先歇一歇,有什麼問題我來解決。”
這個時候,肖遙站了出來,把寶兒姐勸到一邊,都這個時候了,要是他接下來還不做點什麼,張楚嵐肯定會負氣離開這兒。
張楚嵐離家出走了,那負責看著張楚嵐的他務必免不了被徐四一頓臭罵。
“楚嵐,處男就處男,有什麼大不了的,又不是一輩子做太監。”
肖遙“安慰”著張楚嵐,但是這個時候張楚嵐正在氣頭上,知道肖遙是好心,卻還是沒給他面子。
張楚嵐扭頭生悶氣,也不理會肖遙。
都這個時候了,馮寶寶還在想著怎麼幫助張楚嵐,只見她暫時離開了一下,再回來時,還叫來幾個看著不三不四的女人。
“來,張楚嵐,我讓你們兩個單獨相處,用來磨練你的心境。”
“你tm的...我不跟你玩了,誰愛磨練心境誰磨,老子不伺候了,這不純純侮辱人嘛!”
“嗯?我可是很認真的,沒和你開得玩笑,快來啊。”
張楚嵐一下子黑臉,馮寶寶這種行為,讓他更加氣憤,不聽馮寶寶的話,死也要離開這兒。
眼看張楚嵐憤然起身,幾大步就到別墅玄關,肖遙追上去,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穩定他的身體,對張楚嵐說道:
“張楚嵐,你不喜歡寶兒姐這種修煉方式,那想不想學一下有意思的東西?咱們換種東西學習,如何?”
說著,肖遙拿出一個自己無聊時做的小玩意,是副看起來非常尋常的手套。
但是肖遙一用力,客廳唯一一張傢俱桌子直接被他拍散架,連瓷磚都碎了好幾塊。
其次就是沉重至百斤的東西,肖遙帶著手套,單手就能提起來。
這成功吸引了張楚嵐的注意力。
有這麼好的東西,又何須那麼艱苦修煉,只要戴著手套,就能力大無比,堪比那些修煉多年的異人。
看著肖遙的小玩意,張楚嵐心裡略有感觸,對這個東西也很感興趣。
畢竟這麼帥的東西,拿出去肯定很裝杯,到時候誰還不高看他幾眼,說不定還能有妹子主動來搭訕。
但是張楚嵐一看到平時對自己言語相向的馮寶寶,還是口是心非和肖遙賭氣道:“不想,我覺得做個普通人挺好的,隨便你覺得我不上進也無所謂,總比和這個不正常的女人在一起強,我寧願你們弄死我,也不要繼續在這待下去了。”
看這架勢張楚嵐是真生氣了,肖遙站在一旁給馮寶寶使了個眼色。
然而馮寶寶只開口道:“回來。”
張楚嵐不理會,哪怕寶兒姐讓他回來,甚至失控劈了別墅一刀嚇唬張楚嵐。
但張楚嵐這次沒怕死,還是抬腳負氣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