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你們隨便打,不關我的事(1 / 1)
“切!”
老苑頭身後的一男一女,立刻分散開來,引得陸玲瓏他們幾人也分成兩撥追趕過去。
原地頓時只剩下苑陶憨蛋兒,以及陸瑾張靈玉和肖遙五人。
看到陸瑾現身後,肖遙注意到他帽子下的一雙眼很是興奮。
苑陶垂涎通天籙已久,這次擁有通天籙的陸瑾,和張靈玉都在場,看起來通天籙是唾手可得了,完全沒把肖遙放在眼裡。
意識到這一點,肖遙冷冷一笑,抱著胳膊看苑陶的好戲。
張靈玉不知道自己的陰五雷為什麼能被苑陶擋下,所以請教陸瑾。
陸瑾照舊調侃他一句小廢物,隨後耐心和張靈玉解釋苑陶的能耐。
苑陶就站在那裡,張靈玉和陸瑾還能像嘮家常一樣閒聊,這讓苑陶心中很不服氣。
“老的小的都不拿我當回事是吧?憨蛋兒,上!”
苑陶叫上憨蛋兒,率先對張靈玉和肖遙攻擊,他倒是會撿看似好對付的先動手。
憨蛋兒傻笑著衝向張靈玉,而苑陶,只見他手裡的手串突然變成一顆顆,自行圍繞著他手掌轉悠。
隨著苑陶一手揮出,一枚珠子直奔肖遙殺來。
老苑頭這珠子是法器,威力極大,速度也極快。
沒等肖遙躲開,陸瑾就先一步幫忙,出手打出一道符幫肖遙抵擋了這一攻擊。
看著毫無作為的肖遙,陸瑾沉聲道,“小子,閃一邊去吧,這兒不是你該插手的地方。”
一旁躲過憨蛋兒攻擊的張靈玉也對肖遙開口勸說,“陸前輩說得對,你來幫我的心意我心領了,但是這個時候,就你實力最弱,趕緊離開保住自己的安危再說其他吧。”
肖遙第一次感覺自己似乎低調過頭了,陸瑾讓他走就算了,他是前輩,肖遙沒話說,但張靈玉也勸他走,未免不太合適了吧。
“我實力弱,你不會覺得你有了通天籙,就能行了吧?”
張靈玉這會兒正硬抗苑陶霸下跟嘲風兩枚珠子呢,陸瑾沒急著出手,而是想看看張靈玉現在的實力究竟在什麼地步。
見肖遙不聽話離開,還對自己沒句好話,張靈玉招架著苑陶的同時,還不忘回懟肖遙幾句。
“至少要比你行,你一個煉器師,連法器都沒帶在身上,還能有什麼作用?走了也好過給我跟陸前輩添麻煩。”
張靈玉說話說的非常不客氣,聽了他這話,肖遙搖了搖頭。
沒帶千機傘又能說明什麼,他還有純質陽炎,更有王權劍。
只是張靈玉不需要自己,那他又何必要拿熱臉去貼冷屁股。
“那就看你表現了。”
於是,肖遙乾脆跳到一邊的樹梢上,做起個旁觀者,悠閒的看起戲來。
苑陶見狀嘿嘿笑了笑,“看的好啊,你就蹲在那裡,看我怎麼教訓這小子的,也叫你見識見識我這煉器老前輩的厲害。”
他同肖遙自顧自開口,肖遙卻懶得搭理他。
看著張靈玉跟苑陶的法器僵持,肖遙心裡也盤算的很明白。
反正這苑陶也不介意他在這兒看熱鬧,那他就在這裡摸魚,不僅不會被徐四痛罵,還能收到加班獎勵,簡直兩全其美,堪稱完美。
苑陶憨蛋兒兩人大戰陸瑾和張靈玉,但是張靈玉,那陰五雷以施展,渾身滑溜的跟條泥鰍一樣。
任由苑陶的法器速度再快,也難追到張靈玉,陸瑾施展通天籙,各個符籙齊出,厲害程度更不用多說。
樹林裡被打的一團糟,只有肖遙落腳的這棵樹還算完好無損,苑陶憨蛋兒面對張靈玉和陸瑾層出不窮的招式久攻不下。
這可不是苑陶想看到的,他混濁的眼珠子一轉,把目標放在了樹梢上,快要睡著的肖遙身上。
“嘿嘿……”苑陶怪笑兩聲,臉色十分不懷好意。
陸瑾一下就看出苑陶的意圖,連忙開口對肖遙暴喝,“小廢物,趕緊離開那!”
陸瑾還是慢了一步,苑陶的法器九龍子,以及憨蛋兒的水槍全都瞄準了肖遙。
要說肖遙此人,苑陶忍不住心裡犯嘀咕,他這邊打的這麼激烈,九龍子的厲害,以及陸瑾的絕技逆生三重,他居然都不感興趣,蹲在那裡都要睡著了。
這人到底心得多大啊!
憨蛋兒的水槍,也是威力極強,張靈玉見狀眉頭緊皺。
果然,張靈玉認為肖遙來幫忙不帶法器,淨會拖後腿,忍不住責難他。
“讓他走他不走,這回要出事了。”
“現在也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
陸瑾想過去救肖遙,但是距離太遠,救不上了。
就在張靈玉跟陸瑾認為肖遙要被打中時,肖遙身法靈動,輕鬆躲過了苑陶跟憨蛋兒兩人的攻擊。
“竟然躲過去了?算他運氣好。”苑陶看到肖遙的身手,有一瞬間的意外,但是很快又恢復正常平靜。
在苑陶眼裡看來,肖遙已經有些不務正業了,煉器師重要的是他的法器。
他剛剛可聽見張靈玉那小子說了,那個肖遙連法器都沒帶,縱使他還有其他能力,也不見得有多厲害。
苑陶的注意力,有一瞬間被肖遙吸引,趁著他還想攻擊肖遙的空檔,陸瑾食指一劃,輕鬆使出一道正一五雷符。
威力強大的雷電憑空出現,成功擊中了苑陶。
不過,苑陶有螭吻珠護體,這一道雷被螭吻珠擋下,所以苑陶並無大礙。
“陸姥老爺這外門的功夫可真是厲害的緊,我老苑頭是自愧不如啊!”
苑陶氣喘吁吁,一直處於下風,被陸瑾的雷劈過的,居然有些束手就擒的意思。
陸瑾感覺他這反應有點不對,苑陶可不是輕易認輸的人啊。
果然,苑陶突然嘴角上揚,對陸瑾冷哼道,“不過,對付你陸瑾,我可不會蠢到兩個人過來送死啊,你們還要看到什麼時候?速速現身!”
“還有別人?”張靈玉聞言如臨大敵一般,才意識到自己跟陸瑾老爺子被消耗了實力,陸瑾倒是面色不變。
隨著苑陶的話音落下,四道身影從樹林中走了出來。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全性四張狂,分別是穿腸藥竇梅,刮骨刀夏禾,禍根苗沈衝,雷煙炮高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