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嚇死徐百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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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雲帶著老婆回到家中,二人都覺得神清氣爽,精神抖擻。

但蕭雲沒有再安排節目,他不是靠下半身思考,他也知道節制,兩人互相說著甜蜜情話,漸漸入睡。

清晨!今天是兒子方正成人禮的時候,蕭雲特意請了一天假,二人帶著小孩,早早的到了地方。

這裡此時熱鬧非凡,早已圍滿了看熱鬧的人,如同過節一般,遠處早已擺好香案,村裡的老人也都已經到來。

幾個接受成人禮的半大孩子跪在蒲團上,準備完成儀式。

族長宣佈成人禮開始。

“凡吾族子弟,達成人之年,從此容體正,而後禮儀備,以正君臣。”

下面開始點名:“劉開泰,劉方正……”

凡是叫到名字都會上前領取一套代表成人的衣物,穿上衣物,代表以後就是成年人。

不同地方的成人禮有所不同。

兒子方正領回衣物,興奮的來到蕭雲和阿玉身邊,二人將衣服展開,給他穿上。

阿玉看著完成成人禮的兒子,這一刻喜極而泣,按照村裡的習俗,完成成人禮,就已經算是大人。

當所有參加成人禮的孩子都換好衣服,族長開始宣佈,祭拜先祖。

“一拜!二拜,再拜,上香!”

孩子們興奮的將香上好,就開始跑去玩,今天可是有大集會,大集會很是熱鬧,對現在這個時代,算是很難得的娛樂專案,哪怕沒錢,去見識見識也開心。

蕭雲和阿玉帶著兩個孩子一起開始逛大集,蕭雲空間裡有大洋,先給一家四口每人買了串糖葫蘆,一邊吃著一邊逛街,很是愜意。

之後給兩個孩子各自買了雙新鞋子,又給阿玉添了一身行頭,之後去看看其他村裡來的雜耍,然後帶著孩子們去吃包子,喝羊肉湯,一家其樂融融。

平靜的時光總是過的很快,轉眼又是兩日。

這天清晨,蕭雲醒來,心頭似乎感應到了什麼,他掐指一算,明曉了些許未來。

該來的還是要來,徐百九要到了。

時間回到幾天前的那個深夜,徐百九被蕭雲很揍一頓以後,身後出現一個恐怖的送葬隊。

就在送葬隊抬棺人緩緩靠近徐百九時。

“啊!”

他一聲淒厲慘叫,這一身似乎是從靈魂發出,他被嚇的當場大小便失禁。

雖然狼狽,可他也讓他恢復了行動,他向後一退,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四個送葬人臉上笑的詭異,彎下腰去抓他腳腕,徐百九嚇的慌忙後退。

“你不要過來呀!”

徐百九驚恐大叫,可他叫的越大聲,抬棺人就越興奮。

“嘻嘻嘻!”

前面兩個抬棺人竟然嬉笑起來,他們伸出兩隻僵硬的手臂,一搖一晃的向著徐百九而來。

“你們這樣是違法的,殺人是違法的!”

徐百九除了怒吼,絲毫沒有其他辦法,他用力踹向抓他的手。

“刺啦”一聲。

徐百九的褲腳被撕裂一道大口子,不等他檢視褲腳,突然感覺右腳被一隻打手抓住腳腕,回頭一看,正是另一個抬棺人。

回頭的瞬間,徐百九的目光,剛好與抬棺人對上,看著那對死魚眼,竟然讓他察覺出一絲嗜血。

抬棺人抓住徐百九的腳腕,興奮的整個紙人顫抖。

“簌簌”聲響起,如同紙張在摩擦一般。

紙人伸出另一隻手,在嘴巴那裡掏了半天,終於像是解開了某種封印,嘴巴緩緩張開。

一陣紙張撕裂聲,那嘴巴張到碗口大小,說嘴巴裂到耳根都是謙虛。

整個大嘴巴一片血紅,嘴巴里一口腥臭氣息噴出,臭得徐百九差點沒昏死過去。

那抬棺人張著恐怖的大嘴,慢慢的向著徐百九的腳掌咬去,像是要一口將他整個右腳吞下。

徐百九拼命掙扎,想要抽出右腳,可抬棺人的手像是鐵鉗一般,將他牢牢抓住,任憑他用左腳用力去踹抬棺人手腕也是無濟於事。

“不要!你們這是違法的!”

徐百九口頭一苦,他覺得這一刻自己的膽汁都快被嚇出來。

抬棺人的血盆大口終於湊到他腳邊,一雙死魚眼緩緩變成猩紅的眸子,那眸子中盡是興奮。

大口張著,就要咬下,突然,它停頓了一下,抬棺人伸出一隻手,準備將徐百九鞋子脫下,或許他不想連鞋子一起吃。

徐百九自然是瘋狂掙扎,腳不斷的亂踢,試圖擺脫那隻手。

可終究是徒勞,抬棺人的血盆大口距離徐百九的腳只有一兩寸距離。

終於,鞋子被脫下。

抬棺人剛想一口咬下,徐百九那濃濃的腳臭味,乍然傳來。

“嘔!”

腳臭味瞬間衝入抬棺人血盆大口中,嗆的抬棺人險些嘔吐出來,他滿臉苦澀,嘴巴撇的老大,轉過頭去,滿臉盡是鄙夷和嫌棄。

這腳,得二十年沒洗過!

比某人的帽子歷史還悠久,同樣是二十年不洗!

抬棺人差點被嗆死,他轉過頭,蹲在地上,不斷的用左手給自己嘴巴里扇風,另一隻手伸進嘴裡,想要把那一嘴臭腳丫子味摳出來,真是難為他了。

在草叢中連續乾嘔了片刻,竟然好沒有好轉。

這時,另一名抬棺人顯然被徐百九的臭腳丫子味嚇住,他沒有著急上前,而是來到那人身邊,不斷的輕拍那人的後背,希望他能儘快將臭腳丫子味嘔出來。

徐百九三觀都快被震碎,我看到了什麼!

一個紙糊的抬棺人,張開血盆大口要吃自己的腳,被自己堪比裹足的臭腳丫子味燻個半死,另一個抬棺人還知道給他拍後背,這麼魔幻的嗎?

好神奇啊!

徐百九沒時間驚訝,他連自己的鞋都沒時間去撿,因為另一邊的抬棺人此時也將那雙紙糊的手,伸向他的腳腕。

等他想要抽腿時,時間已經有些晚,他腳腕再次被抓住。

抬棺人似乎對徐百九的腳情有獨鍾,他想咬上一口,可惜,紙人嘴巴的地方,只有毛筆畫出的嘴巴,確是張不開。

抬棺人將嘴巴湊到徐百九腳腕處,嘴巴處蛄蛹好幾下,想要張口咬上去,反覆嘗試好幾次,都做不到,急的抬棺人團團轉。

抬棺人乾脆心一狠,學著之前那個抬棺人,伸出一隻手,去撕自己的嘴巴。

“刺啦”

一聲紙張被撕裂的聲音。

那抬棺人終於張開了血盆大口,可他撕的太用力,那嘴巴都張到脖頸處,如同裂開的大口子。

他顯然吸取了之前那人的教訓,沒有急著給徐百九拖鞋,而是直接咧著大嘴咬向徐百九的腳丫子。

徐百九嚇的肝膽俱裂,他左腳抽不出來,只能用右腳猛踹對方的臉。

“嗤!”

還好徐百九踹的及時,那血盆大口只咬下徐百九鞋子的前面一部分,剛好讓他露出五個腳丫子。

徐百九已經被嚇到語無倫次,手腳也不聽使喚,他胡亂的把一切能抓住的東西,都扔向抓住他腳的抬棺人,試圖阻止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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