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產屋敷耀哉(1 / 1)
“這些不重要。”林刻笑了笑,“抱歉,我還有其他的事情,先告辭了。”
“請等一下。”富岡義勇出言阻攔了他接下來的步伐,道:“林刻先生,希望能和我去到主公那裡說明情況。”
“沒這個必要吧?”他退後一步之際,忽然聽見了不遠處傳來的炭治郎的聲音。
“前輩!”
林刻臉色一變,“這件事容後再議……”
“恐怕今天不能讓先生離開了。”富岡義勇頓了頓,隨後道:“請一起隨我去見主公。”
林刻有些頭疼,冷著臉道:“好歹給點條件吧?想白嫖?”
富岡義勇大概有些聽不懂後半句話的意思,但是他明白了林刻是另有所圖,道:“我們會盡量滿足先生的條件的。”
“好說。”林刻一挑眉,“那我答應了。”
富岡義勇似乎沒想到他會答應得那麼快,繼續道:“那請先生和我走吧。”
然而還沒等林刻邁開腳,炭治郎就追了上來。
“啊……義勇先生也在……”炭治郎並不知道他們剛才在聊什麼,只是一時間對這個曾向自己妹妹拔刀相向的人不知道說些什麼,面上有些複雜。
“真的很抱歉!禰豆子不是故意要這麼做的,前輩……”炭治郎又重新將目光放在了林刻身上,他努力地解釋著,順帶著把自己的妹妹拉了過來,林刻看向這個女孩子,發現她的大眼睛之中是茫然與疑惑。
他打斷道:“好了,聽我說完,這件事和你沒有關係,不是你的問題,你妹妹襲擊我的事情我也原諒了,畢竟是我先出手打暈你了,就這樣,不要再跟過來了,知道嗎?”
炭治郎目光很是正直地看著林刻,隨後搖了搖頭,“前輩……”
“走吧。”林刻有些無奈對富岡義勇說了一句。
“好。”富岡義勇又瞥了一眼炭治郎,隨即只是一瞬間他們的身影就消失不見了。
“……好快。”炭治郎又一次感慨,禰豆子扯了扯他的袖子,又歪頭看向了他。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妹妹的頭,似乎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
……
“請等一下。”林刻停下自己的腳步來。
“你還有什麼事嗎?”富岡義勇很是耐心地等待著他的下文。
林刻點點頭,“富岡先生要跟著我嗎?”
“嗯。”
還真是高冷啊。
他看向已至拂曉的天色,道:“不需要很長時間。”
林刻說完之後就往旅舍的方向走去了,直至到了旅舍時,林刻翻身一躍穩穩落在了自己之前居住屋子的窗臺之上。
看著樣子,應該是沒發生什麼事,他擔憂因為鬼的原因而牽連了蝴蝶一家人所以走的很急,自己的行囊還沒來得及拿。
只是他沒想到,自己的床上睡著人在。
林刻閉上眼,腦海中那雙血紅的眼睛依舊沒有消散而去,說明鬼舞辻無慘依然在盯著他。
他是決計不能留下來的。
林刻放輕了自己的腳步,走到了蜷縮自己床上、眼角還有淚痕的香奈惠旁。
看來是已經知道自己離開了吧,這個模樣林刻看了也止不住有些心疼。
他緩緩的掀起了床上的被子給她蓋上了,邁腳正要離開的時候,卻忽然聽見了床上人的夢囈。
“老師……”
“不要走……”
伴隨著哭腔,林刻的腳步一頓。
“抱歉。”林刻微嘆一聲,伴著視窗吹拂而來的一陣風,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屋子之中。
香奈惠忽地從噩夢之中醒來,她怔怔出神,看向了窗外。
走出不遠之後,富岡義勇開口問道:“你來這裡是為了拿東西嗎?”
“也不全是。”林刻心中嘆了口氣,他原本是打算來告別的,但是林刻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回去。
算了,林刻拋開有些凌亂的思緒,將心思盡數放在了趕路之上。
富岡義勇帶他去了的是產屋敷家,這也是林刻沒有想到的。
作為鬼殺隊的本部,林刻也是一開眼界,住處頗為典雅寧靜,走進這裡之時,林刻先前有些煩躁的心莫名安穩了下來。
“請先稍等一下吧。”富岡義勇道:“我先去說明情況。”
林刻點點頭,富岡義勇走後,就有身穿和服的女孩將自己領進了茶室之中。
和服女孩很是恭敬地奉上了茶水,林刻道了聲“多謝”之後,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靜靜等待著。
半刻之後,富岡義勇的身影出現在了茶室之外。
“隨我來吧。”他丟下一句之後就兀自在前帶起路來。
林刻跟了上去,走了小半會兒,他的腳步便停了下來。
“到了。”說完之後,富岡義勇就退到了一邊。
寬大的屋簷之下,林刻看見了身著紅紫火焰紋路衣衫的年輕人正端坐於蒲團之上,臉上是有些駭人的疤痕,然而一舉一動極致優雅,看來頗具風骨。
“林刻先生久等了,舟車勞頓,實在辛苦,請先落座吧。”產屋敷耀哉的話語彷彿帶著點點魔力令人如沐春風,倒不虧是原著落下筆墨寫出來的聲音。
林刻點頭算是禮過,隨即抬步邁入了屋簷之下,坐在與之相對的蒲團之上。
產屋敷耀哉抬手一指桌上冒著氤氳熱氣的清茶,道:“請。”
“客氣了。”林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之後,道:“不知先生請我來是有什麼事?”
“先生應該知道吧?”他面上笑意淺淺,“那我就不說其他的事情了,關於鬼的事情,先生應該有所瞭解,甚至比我們知道得更多。”
林刻笑著搖了搖頭,“並沒有。”
“先生不必謙遜,關於那個人的存在先生也能知道,已經很了不起了。”產屋敷耀哉放下自己手中的茶杯,聲音溫和卻有力道:“我們希望先生能將知道的事情告知我們,當然,我們也會滿足先生的條件的。”
“不妨先聽聽我的條件吧。”林刻道:“我也是因此而來。希望你們能夠保護好我的家人和朋友們,必要時,能為他們提供庇護之地。”
“這……”產屋敷耀哉猶豫了片刻才道:“這件事情恐怕會有些困難,我們的隊員都需要執行各自的任務,並不能常常保護特定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