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你拿的什麼東西?(1 / 1)
“蘇墨,你欺人太甚!”蕭何急了。
蘇墨目光冰冷,他剛才真的差點兒去見閻王。
原本沒有這事,蘇墨今日也是打算關張的,開業第一天,只是預熱一下,也好讓這訊息傳遍整個都城。
但現在不坑國相府一筆,實在難消心頭之恨。
當即一臉戲謔地看著蕭國相,“國相大人,你覺得呢?”
在場的人,都是無比佩服地看著蘇墨。
這是真不怕死啊,光是看著蕭國相那陰沉似水的臉色,他們都覺得心驚膽戰的。
如今敲竹槓敲到蕭國相頭上去了,讓所有人都預感這位起居郎,只怕是很難見到明天的太陽了。
蕭國相露出一絲笑意,一副不在意的樣子,“該賠,一萬兩合理,本相會命人將銀票送來的。”
“爹!”蕭何不甘心地回頭看向蕭國相。
“夠了,今天的戲已經看夠了,回去!”
蕭何頭皮發麻,知道自己今日的表現肯定是引起爹的不滿了,回去之後要慘了。
都是那蘇墨!
蕭何惡狠狠地瞪著蘇墨,“你給我等著!”
蘇墨聳聳肩,“天香酒樓開門做生意,蕭公子,蕭國相,記得常來捧場啊。”
蕭國相走後,其他人也是陸續離開,今天這頓飯吃的十分盡興,火鍋好吃,戲更好看,除了蕭國相父子,其他人都是意猶未盡。
甚至不少人詢問明日何時開張,但也有人覺得明日八成是開不了張了。
等所有人離開後,蘇墨看著地上那一攤血跡直接爆了粗口,“艹!”
剛才真的太險了,蘇墨的衣服都被冷汗打溼了。
同時心裡暗自反省,萬萬不能小看了蕭國相,也不能小看任何人。
秦琉璃瞧著蘇墨微微蒼白的臉色,心裡有些羞愧。
她剛才竟然也大意了,今日蘇墨能撿回一條命,一是運氣,二就是這個皇上身邊的侍女。
可秦琉璃看阿禾的目光有些陰晴不定,心中嘀咕,“這不是跟在蘇墨表妹身邊的婢女嗎?怎麼成了皇上身邊的人了?”
就在這時,皇后走了下來。
同樣是看著阿禾,“你是皇上身邊的侍女阿禾?”
看樣子,皇后也是知道阿禾的。
“是!阿禾給皇后請安。”
皇后的話,也是證實了阿禾的身份,秦琉璃當即抬頭看去。
卻沒有看到蘇墨的那個“表妹!”
但秦琉璃也沒有多言,同樣過來給皇后見禮。
“免禮,今日倒是難得看了一出好戲,也幸虧阿禾出手,否則蘇墨今日命休矣。”
“不過皇上能派你來,看樣子的確很重視蘇墨。”
阿禾立馬回道:“是,蘇墨為陛下排憂解難,深得陛下喜歡。”
接著阿禾看了一眼蘇墨後,又是補充道:“陛下已經知道皇后的辛苦,陛下說,下月十五,想與皇后好好說說話。”
這話也不是阿禾瞎說的,而是私下裡女帝就說過這樣的話,目的是為了安撫後宮,也是為了蘇墨在皇后面前好交差。
因此阿禾也是藉機為蘇墨說話,皇后才會更加重視蘇墨,這也是女帝希望看到的。
果不其然,皇后高興之餘,也是讚許地看了蘇墨一眼。
“蘇墨,今日讓你受了委屈,這是本宮隨身玉佩,若有性命之危,儘管來尋本宮,本宮為你撐腰。”
“臣多謝皇后賞賜。”蘇墨接過玉佩,心裡想的卻是這東西可都是落魄時能換銀子的應急寶貝啊。
皇后如果知道蘇墨在盤算著玉佩能換多少銀子,怕是要直接扒了蘇墨的皮。
“本宮也乏了,回了。”
蘇墨和秦琉璃以及阿禾立馬行禮恭送。
等皇后走後,秦琉璃終於忍不住看向阿禾問道:“你是皇上身邊的侍女,那蘇墨的那個表妹是誰?”
阿禾倒是把這事給忘了,一時不知該怎麼解釋,只能看向蘇墨。
恰巧這個時候,見皇后離開後女帝也走了出來。
剛好就聽到秦琉璃的疑問,也看向了蘇墨,倒要看看蘇墨這一次該怎麼圓謊。
可怎麼也沒有想到,蘇墨語出驚人,直接來了一句,“其實我騙了你,那個不是我的表妹,而是皇上賞給我的女人。”
秦琉璃和阿禾以及後面的女帝全都石化了。
秦琉璃只覺得離譜,皇上憑什麼要對蘇墨如此厚愛。
而阿禾與女帝就是想要殺了蘇墨了。
就這麼一會兒工夫,表妹都不是了,變成賞賜給他的女人了?
秦琉璃莫名心裡不爽,“既然如此,為何那日你說是你表妹的?”
“我有什麼辦法?這是皇上說了我贏了賽詩會就賞賜給我的,可你在賽詩會前一天晚上就把我強行帶走成親。”
“我怎麼跟你說?那天要是實話實說了,你還以為我會騙你。”
蘇墨也是心虛得很,事到如今,也只能這麼說了,總不能和秦琉璃說實話,告訴秦琉璃這是皇上金屋藏嬌的寵妃吧。
可突然感覺到背後涼嗖嗖的。
一回頭,我的天老爺啊,這妖妃什麼時候在他身後的。
那一雙鳳眼之中的殺氣是怎麼一回事?
可來不及反應,秦琉璃突然一把抓住了蘇墨的衣襟,“你現在是本將軍的夫婿,是入贅將軍府的,你若是公開納妾,別人怎麼看我將軍府?”
“我將軍府的顏面何在?”
阿禾聽到秦琉璃的話,突然很生氣地說道:“你這什麼話?將軍府很了不起嗎?”
她的主子,居然被說成小妾,這能認得了?
女帝一臉黑線,現在是爭論這些的時候嗎?
偏偏秦琉璃也是個強勢的人,“別以為你是皇上身邊的侍女就可以對將軍府大呼小叫的,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
阿禾笑了,“要不是我,你夫婿剛才就已經死了,你也配作人妻?”
阿禾可不管什麼將軍府,她可是女帝唯一信任的人,蕭國相她都不怕,將軍府自然也不會怕。
“你說什麼?”秦琉璃氣得不輕。
然後又對著蘇墨呵斥道:“這麼說來,你是執意要納妾了?”
“誰說他是納妾,皇上親自賜婚,那自然是明媒正娶,要做妾的人,也應是你秦將軍。”
蘇墨目瞪口呆地看著徹底被帶溝裡的阿禾,“阿禾啊阿禾,你家娘娘就在後面呢,再說下去,咱倆都得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