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國相暗中搞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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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沒有想到,皇帝對封爵一事竟如此上心。

居然在這個時候提出來,趁著蕭國相勢弱,想要堵上蕭國相的嘴巴嗎?

蘇墨同樣大為驚喜,這皇帝夠意思啊,大概是那妖妃出了不少力吧。

可看著眾大臣議論紛紛的樣子,蘇墨沉下臉來,他倒要看看,這一次還有誰敢再攔著。

但很快,蕭國相挺直了身子,走上前來。

“陛下,蘇墨才剛封了大太監,現在封爵是否太快了些?”

蘇墨直接回懟道:“你這叫什麼話?七日前,可是蕭國相你自己要跟我打賭的。”

“當時可是你親口說的,只要我解決了御林軍的問題,就不會再阻攔我封爵,怎麼?堂堂國相說話跟放屁似的嗎?”

蕭國相哪裡會想到蘇墨真的能治好那可怕的瘟疫。

早知如此的話,他斷然不可能留下話柄。

即便如此,蕭國相依舊強詞奪理地說道:“本相不是要阻攔陛下給你封爵,只是覺得太快了些。”

“怎麼著?那是不是要等到蕭國相你什麼時候進棺材裡了,我什麼時候才能封爵啊。”蘇墨面帶譏諷。

蕭國相氣得臉色鐵青,但想著反正今日已經丟了臉面,也不在乎再被蘇墨嘲諷了。

當即不鹹不淡地說道:“那倒也不是不可以,本相一把年紀了,相信蘇公公不會等太久的。”

“我擦!”蘇墨都沒有想到這老逼登有進步啊,這臉皮是越來越厚。

大臣們也開始發力,尤其是國相一黨。

方才他們沒敢為國相說話,這會兒要是再不賣力氣的話,回頭肯定要被秋後算賬的。

這些人反對的理由也很直白。

蘇公公在朝為官本就不久,一個月前還只是一個花奴。

一月之內,從花奴到書童,從書童到起居郎,從起居郎到大太監,連跳三級就已經駭人聽聞。

而今又要封爵,確實有些操之過急。

甚至還有人說什麼三年之後再說。

“誰說的三年,站出來。”蘇墨怒了,這些人無恥也該有個限度。

兵部尚書立馬站了出來,“我說的,怎樣?”

蘇墨當即衝上前去,直接給這兵部尚書一個大逼兜。

“你敢打我?”

“皇上,我不過就是說了一句話而已,大太監蘇墨就如此暴力,這要是封爵,只怕更加囂張,此人仗著皇上青睞,如此乖張行事,日後必定擾亂朝堂啊皇上。”

眾大臣紛紛附和,暗贊兵部尚書反應真快,這話說得好。

怎料蘇墨反手又是一個大逼兜。

“瞪什麼瞪,這兩巴掌是替國相打的,國相剛說完他進棺材之日就是我封爵之時,怎麼著?你是詛咒國相三年之後進棺材是吧?”

“還是說,你早有暗殺蕭國相的打算,三年之後就是蕭國相的死期。”

兵部尚書頓時傻眼,誠惶誠恐地看向蕭國相,“國相大人,我不是這個意思啊。”

蕭國相臉色難看,暗罵一聲蠢貨。

蘇墨嗤笑一聲,“打你冤不冤?”

“不……不冤,打得好。”兵部尚書咬著後槽牙說道。

蕭國相見這些廢物指望不上,還是親自出馬。

“夠了,蘇公公又何必心急,這封爵一事,早一點兒晚一點兒又有何妨,還是說你就這麼不想做這大太監,不想伺候皇上和皇后?”

蘇墨見這蕭國相不依不饒的,轉而一臉戲謔地看著蕭國相。

“蕭國相封爵一事暫且放下,我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想要問問蕭國相你。”

“何事?”蕭國相一臉警惕地看著蘇墨問道。

“我想問問這御林軍裡的瘟疫是怎麼來的?”蘇墨似笑非笑地問道。

蕭國相聽到這個問題神色一變。

但很快就是冷哼一聲,“此事,還要說起皇后的弟弟周烈,據說是他在外碰到不乾淨的屍體,把這瘟疫帶到了軍營之中。”

“那蕭國相可知那屍體又是從何處而來?”蘇墨又問。

“許是餓死路邊的乞丐罷了,這不是多麼稀奇的事,話雖如此,周烈差點兒釀成大錯,理應處罰,蘇公公是這個意思吧。”

蕭國相滿臉譏諷,藉此機會挑撥蘇墨和皇后的關係也是不錯的。

然而蘇墨擺擺手,“蕭國相別急啊,這瘟疫來得如此蹊蹺,肯定是有大問題的。”

“照理說,真是餓死的乞丐,也不該帶著瘟疫,不然這瘟疫早在民間爆發了。”

隨即蘇墨叫了一聲,“阿禾!”

阿禾當即走上前來,“陛下,常州一個小村莊曾爆發過瘟疫,雖然沒有大範圍的流傳開,但整個村子的人都快死絕,只怕那來路不明的屍體,就是有人從那處小村莊帶過來的。”

“蘇墨懷疑,是有人故意陷害周烈,藉此將瘟疫帶到了御林軍。”

蕭國相越聽越是心驚,沒有想到連這都查出來了。

“蕭國相,你怎麼出汗了?不會是心虛了吧?”蘇墨打趣道。

“哼,本相不知道你們說的事,與本相何干?”

蘇墨微微一笑,“蕭國相這話可不能說太早了。”

“皇上,這七天內,御林軍內有人與外面飛鴿傳書,而且還掩埋了一具屍體。”

“那飛鴿正是出自國相府!”

蘇墨的話,頓時引得全場譁然,就連國相一黨都不知道蕭國相居然玩兒得這麼狠。

這瘟疫也敢碰?就不怕失控嗎?

蕭國相這下子徹底慌了,當看到黃山被帶出來後,一顆心更是沉到了谷底。

然而黃山也是忠心,一上來就否認,“我不知道什麼屍體,真的不知道。”

“屍體就在那馬棚裡,你再敢說不知道,就把你也埋在那兒。”

女帝當即下令派人去確認,因為是染病的屍體,自然不可能挖出來。

這時阿禾提醒道:“那個小村莊的人有個傳統,不論男女成年後,身上就會刺上一個家族標誌,陛下可派人查驗。”

“去查!”皇上命令道。

結果很快就出來了,果然不出所料,屍體已經確認,與阿禾說的一般無二。

黃山也終於崩潰了,“我不知道,我只是聽命行事,不關的事。”

“聽誰的命?可不要說是聽高建仁的命令,他已經死了,你那飛鴿傳書也不是高建仁給你的。”蘇墨再次逼問道。

黃山下意識地看向蕭國相,蕭國相臉色陰沉至極,“你看本相做甚?有什麼你就說什麼,好好想想你家裡的妻兒老小。”

黃山頓時色變,蘇墨也反應過來,立馬喊道:“快攔住他,他要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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