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地下迷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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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木剛剛繞過一顆大樹,樹的枝椏瞬間被女鬼劈斷。蘇木也不耐煩起來,呵斥道:“城主府的人都是你殺的?”

“是又怎麼樣?城主府所有人都該死!”

蘇木隨手掏出一個黃符也沒來得及細看,便向女鬼拋去。那女鬼似是忌憚,一下子退了開去。

“你是水如煙?”

“哼!果然有點本事!連這個都查出來了?”水如煙冷笑一聲,卻是又攻了上來。

蘇木手上什麼東西也沒有,隨身帶的黃符不過就幾張,全拿出來也抵擋不了什麼。那水如煙卻似乎打定主意要蘇木的命,越發兇狠的和蘇木纏鬥起來。蘇木不敢硬接,只能利用地勢,東躲西藏。

蘇木剛剛跑到一棵樹前面,水如煙便速度極快的一掌劈了過來,蘇木只來及伸出胳膊往頭頂一擋。只是沒想到的是,水如煙卻像是被什麼東西燒到了手一般,一下子淒厲的叫了起來。

蘇木見此,才想起來手上戴著天音那日強送的佛珠。剛剛水如煙過來的時候,佛珠的光正好打在水如煙的身上。

這時因為這邊樹木突然倒掉,想是弄出了動靜,好些人提著燈籠走了過來。

水如煙捂著手上的傷,冷哼的道:“算你走運。”說完便化作黑煙,逃離了。

見水如煙離開了,蘇木也悄悄地溜了。

回到人群中的時候,蘇木摸了摸手腕上的佛珠卻是自言自語的道:“沒想到那和尚沒有騙人,這佛珠還真有用。”

“什麼有用?”白若雲你突然拍了拍蘇木的肩膀問道。

蘇木驚呼一聲道:“你嚇我一跳。”

白若雲笑著摸了摸鼻尖道:“是你太入神了好吧?叫你都聽不見。哎,你怎麼全身都是劃傷?摔倒了?”

白若雲見蘇木一身的衣服沾滿了灰塵不說,好幾處還被劃破了,就連臉上也擦傷了。

“我沒事,就是不小心摔到了。”賀蘭夜這時候卻是往蘇木手上塞了一瓶金瘡藥,便轉身走了,什麼話也沒說。

“喂!”蘇木被賀蘭夜的冷酷樣子弄得莫名其妙。明明是好心,卻能夠拽的跟個大爺似得。

白若雲卻是開啟了藥瓶,給蘇木的臉抹了起來,一邊還道:“他就是這麼個性格,明明是好意,卻非得做的嚴肅。”

“嘶!你輕點!”蘇木疼的一邊咧嘴哇哇大叫,一邊條件反射的將臉往旁邊一側。

“好,好,我輕點。你太不讓人省心了,才多大一會兒的功夫,竟然弄成這個樣子。還好夜的金瘡藥都是宮裡御用的,用了以後應該不會留疤……”

一聽白若雲又準備長篇大論的教育她,她的太陽穴都有點疼。

蘇木不想理他,看了看已經快散了的夜市,轉身準備回城主府去。看來城主府鬧鬼的事情還有其他隱情?

這水如煙正是夜冥前段時間死去的妾侍,只是不知道問什麼她的魂魄不僅沒有消散,而且法力高強不似普通魂魄。剛剛交手,要不是手中的佛珠,恐怕又得受傷。

兩個人一回到莊中,便感覺到了氣氛不對。此刻的山莊卻是燈火通明。蘇木和白若雲一路走來,竟然沒有看到一個僕人。

他們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不解。兩人也沒有說話,直接就往大廳而去。

“查,趕緊派人給我去查!”還沒有走近,蘇木便聽到夜冥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

“莊主,已經派人去查了。可是找了整個山莊,可是一個都沒找到。”

“沒找到?難道那些道士和尚都一個個消失了嗎?”

“這個……”

侍衛還待說些什麼的時候,天音卻突然開口說道:“阿彌陀佛,夜莊主,您請息怒。貧僧認為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還需從長計議。”

“這是怎麼回事?”蘇木來到客廳毫不客氣的挑了一個座位坐下。夜冥坐在首座之上,臉色陰沉。天音坐在左側座椅之上,臉上的神色依舊是淡然無比。

夜冥見蘇木一點沒有客氣的樣子,想發作,卻有求於人家,到底忍住沒說話。天音卻是微笑著答道:“蘇姑娘,除了你我之外,莊中請來的那些和尚道士都不見了。”

“哦。”蘇木輕哼了一聲,卻是沒有再說什麼。

可是夜冥卻是正在氣頭上,見蘇木這麼輕輕淡淡的一句,更是怒火中燒:“蘇姑娘,不知你有何高見?”

聽著夜冥的氣急敗壞的聲音,蘇木卻是撲哧一笑,道:“我能有什麼高見?夜莊主自己家的事,你自己不清楚嗎?”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啊,這是夜莊主你自己需要解決的事,和我這個小女子有何干?”蘇木對夜冥淩厲的眼神是一點也不害怕,說的話也暗暗帶著嘲諷。

白若雲見狀,趕緊道:“夜莊主息怒,我家小姐就是有點口無遮攔,還望大人別跟她一般見識。”

蘇木翹著二郎腿,依舊是火上澆油的道:“今日種種,似水無痕;明夕何夕,君已陌路……”

夜冥聽到蘇木的話,卻是突然像是力氣被抽乾了一般,只盯著蘇木喃喃的道:“你到底是誰?你怎麼知道這首詩?”

蘇木輕輕的勾了勾嘴角,笑的嘲諷。她怎麼知道?當然是查過了水如煙的死因。要說這個女子也是一個可憐的人,愛上了不該愛的人,所以才落得如此下場。所以她臨死的時候才會那麼恨,執念那麼深的吧?

和水如煙交手的時候,她一開始並不知道來人的身份。後來才發現她可能就是那個擁有絕美容顏,妖嬈身段的水娘,雖然蘇木看到她的時候,她的臉已經被毀了,看不出原本模樣。

“是她,對不對?”夜冥突然像是著了魔一般,緊緊的搖著蘇木的身子。

蘇木好不容易從夜冥的手下逃脫,緩了一口氣才道:“是不是她,我不知道。不過,我確實見到她了。”

“她……還好嗎?”

“好?呵呵,夜莊主真會開玩笑,變成不人不鬼的東西,會好嗎?”蘇木不知道為何自己會激動,甚至是想宰了夜冥的心都有。也許是同情?

“我真的不想這樣的……”

白若雲站在蘇木的身後,看著兩人打的啞謎,心中的疑惑更大。他雖然是幫蘇木查過那個叫水如煙的人,只說是她最後離開了城主府,可是她和城主府鬧鬼,有什麼關係?

“難道一直都是那個叫水如煙的人在作怪?”白若雲輕聲的問蘇木。

蘇木沒有回答,卻是轉身走了出去,一邊說道:“若你能正視錯誤,也許她會原諒你的。”

蘇木抬頭看了看夜空,有點悲傷。相愛相殺的人,誰更值得同情?誰知道呢!

夜冥的情緒比蘇木想象的要激動的多,不管是不是裝的,蘇木到底有些動容。她受不了這樣的場景,一個人先出了大廳。

水如煙不過是一個意外而已。蘇木擔心的是隱藏在背後的力量。可是這些她誰也不能說。賀蘭夜和白若雲兩人,不知是什麼目的,也許並不是像他們說的那樣單純無害。

蘇木想著自己的心思,不自覺的竟然走到了那片竹林之中。夏夜的竹林裡,光線很暗,陰氣森森。

“比鬼神更可怕的永遠是人心……”蘇木輕輕的自言自語道。

“是啊。”不知什麼時候,天音走到蘇木的身邊,也看著不遠處的竹林,慢慢的道:“執念而已。”誰也不能去評判水如煙的對和錯,她雖害了人,卻是被別人害了性命。

“你呢?”蘇木看著天音深邃無波的眼睛,不經意的問道:“你是為了什麼?”送她佛珠,甚至是眼見著水如煙殺人而不管?如果她沒有猜錯,天音便是那日打暈自己的人。

“萬事皆有因果,誰種的因,便要承受什麼樣的果。”天音沒有直接回答蘇木的問話,卻是微微笑著道:“我現在感興趣的是,你是誰。”

蘇木冷冷的笑了笑,“你知道了什麼?”

天音卻是高深莫測的笑了笑道:“知道了一些該知道的事情。我已經好久沒有遇到這樣有趣的人和事了。”

蘇木見他不答,也不細問,反正這和尚正要和她過不去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想通了這些,蘇木一笑,眨巴著眼睛,宛然一副十幾歲小姑娘的樣子,嬌聲道:“你是真的和尚嗎?怎麼總是你呀,我呀的,小女子雖不才,但也知道佛語裡自稱貧僧的?”

天音知道蘇木想要找到自己的不快,也不與她計較,一改神色,笑著答道:“真的如何?假的又如何?木木,不也不是真的巫女嗎?這事你知我知就好。”

看著天音衝自己眨了眨眼睛。蘇木突然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和尚不正經起來,殺傷力真的是驚人。

每個人都有秘密,何必計較太多?蘇木很想得開,她沉默了一會兒突然低低的說了句“不過還是要謝謝你。”

“謝我?”天音有點詫異的道。

蘇木聳了聳肩卻是沒準備解釋什麼。

一陣微風吹過,透著陣陣的涼意,蘇木卻在這風中聞到點點的血腥味。一邊的天音,也是臉色一變,不可置信的道:“沒想到留她一命,竟然不思悔改。”

天音一說完,也不等和蘇木打招呼,便向著竹林的深處掠去。蘇木這才發現天音竟然會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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