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洞中壁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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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泊遠比蘇木他們原先看到的要大,透過窄窄的水道之後,竟又是進了另一個巖洞,這個巖洞要比原先的小得多,但是卻佈置的很精緻。

一條石階從水面延伸而上,一眼看過去估計有百十來個。巖壁上依舊是綠色的寶石,只是這邊的寶石要明顯比之前的大的多,加上整個水洞面積較小,水洞裡光線竟然足夠照出影子。

蘇木被那一顆顆更加圓滑更加明亮的寶石吸引住。她不自覺的摸了摸袖中的小的,猶豫了好半晌,終於是回過頭來。

“怪不得黑石不知道呢。原來出口並不在水路。”天音扶起了蘇木,便開始打量起周圍水洞。

石階被人工打磨的光滑明亮,站在石階之上,天音看得見水底泛著淡淡的白光,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的石頭。周圍的巖壁上也被雕刻出一幅幅巨型的壁畫,現在因為站的遠,才看清楚那些線條並不是岩石本身的條紋,而是人工鑿繪而成。

天音細細看去,只見正中最大的石壁上,刻畫的是一幅主人宴客的場景。坐在主位的是一個青袍年輕人,面容俊秀,神情隨和,正目光灼灼的看著廳中跳舞的美女,確切的說是,年輕人的目光一直盯著領舞的紅衣女子,那女子鵝蛋臉,櫻桃嘴,柳葉眉,眼中帶笑,回視著坐在首座的人。

也許是雕刻的過於細緻,也許是整幅畫的人物是用真人比例來刻的,天音竟隱隱聽到喧鬧的絲竹舞樂,感受到畫中人的喜悅歡快之意。

“走啦。”蘇木蹲在水邊,摸了摸黑石的肚皮,和它告別之後,扶著牆壁,率先拾級而上。

天音這才收回了目光,只是那眼底泛起的驚歎和敬服之情,看的蘇木直皺眉。雖然那畫很有藝術性,很有價值,但是不至於這樣失態吧?

看出蘇木的不屑,天音微微一笑,解釋道:“真的是匠心獨運!”

蘇木撇了撇嘴道:“知道了,不過我們還是趕快走吧。”否則她也許會忍不住喊黑石回來幫她撈寶石。寶石耶,拿出去絕對價值連城,這樣她至少好長一段時間不用餓肚子了,也不用跟在賀蘭夜他們身邊蹭吃蹭喝。

見蘇木已經走出去好遠,天音才跟了上去。

賀蘭夜和白若雲跟蹤那些不斷往後山運送材料的工人,來到了夜家的陵墓。

城主府那些道士和尚的失蹤,似乎沒有引起大的轟動,所有的人似乎如失憶了一般,沒有人知道,也沒有提及。當然除白若雲和賀蘭夜以外。兩人察覺到不對勁以後,便開始暗中調查。

“夜,我們真的要進去?這裡感覺陰森森的。”白若雲盯著來來往往運送材料的工人,害怕的道。

賀蘭夜看了一眼時辰,估摸快到午時,低聲道:“你要是害怕就回去。我進去看看。”

“那不行。你要是受了傷,我怎麼向上面交代?”

賀蘭夜嘆了一息道:“整個城主府都快被我翻遍了,都沒有找到蘇木那丫頭,也沒有關於天書的任何線索。整個山莊只有這裡最是神秘。”

白若雲一聽也覺得有道理。他點點頭道:“我還是跟你一起去。”說不定蘇木真的和那些突然失蹤的和尚道士一起,被藏在了這裡。只是,夜冥到底要幹什麼?

兩人不再多言,趁著工人換班的時間,悄悄地溜進了石洞之中。

“好了,又是一間墓室……”蘇木坐在石階之上,輕輕的揉著自己的腿,聳拉著腦袋無精打采的。石階的盡頭是一個小門,因為被木箱擋住,從外面很難發現。要不是蘇木他們從下面上來,肯定不會想起要挪開一箱裝著不值錢的木製材料的箱子。

雖然這座墓室要正常的多,中規中矩的。但是她卻很無感,好不容易爬上了幾百個石階,結果又是一間墓室。她是怎麼也欣喜不起來。

見到那個豪華到無以言表的玉石棺,蘇木這才恍然悟出,那個傲嬌城主為什麼狗眼看人低了,因為有錢!不過,話說回來,她要是這麼有錢,指不定比那夜冥更得瑟呢。

天音看了看周圍的隨葬品,大多數是女子所用之物,珠寶金釵、綾羅綢緞足足裝了十來箱。

“咦?”天音檢視了一下週圍最終把目光落在了玉棺之上。只是這一看,竟然出乎他的意料,躺在玉棺之中的人竟然屍身完整,沒有腐爛,那姣好的面容,白皙如玉,唇紅妖豔,看起來就像是沉睡了過去。

“怎麼了?”蘇木走上前一看,也是驚訝了起來。難道玉石真的能令屍身不腐?從陪葬品上落下的灰塵可以看得出來,這個女子至少死了上百年了。

這個時候蘇木隱約聽到了兵器相接的打鬥聲。天音和蘇木心中一驚:這裡怎麼會有人?

兩人沒有猶豫,循著聲音找了過去。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夜冥執著長劍,厲喝道。

賀蘭夜微微勾了勾嘴角,冷聲道:“你還不夠資格知道。”

夜冥大怒,隨即又出殺招。

蘇木和天音找了一圈,終於確定了聲音在自己的上方傳來。原來出了墓室以後,外面竟然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這座玉棺墓是在崖壁上開鑿出來的,往下深不見底,往上約二十餘米。兩人越往上爬,上面的聲音越加的清楚。

這聲音……怎麼那麼像賀蘭夜的?難道他也來了?

看到賀蘭夜他們的時候,她才徹底的開心起來。因為他們終於走出來了。只是轉念一想,蘇木卻又是擰起眉頭。賀蘭夜和夜冥打了起來,肯定是為了那個所謂的天書,可是現在的她和賀蘭夜他們是同夥,要是賀蘭夜被抓了,她也別想脫離干係。對了,白大哥呢?

蘇木最終在一個岩石的角落裡找到了白若雲。

“白大哥!”蘇木走到跟前,扶起白若雲。只見他的左胸膛插著一個利箭,鮮血早已染紅了衣服。

白若雲的精神已經遊離,要不是擔心賀蘭夜,一直撐著一口氣,他早暈過去了。現在聽見蘇木喚他,卻像是做夢一般,“木木,你沒死?太好了!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他在來的路上找到了那些和尚道士的屍體,本以為蘇木也和他們一樣遭遇了不測,沒想她還活著,活著好!

“你傷的很重,別說話了。”蘇木看著白若雲蒼白的臉,心臟微微糾痛。白若雲雖然很囉嗦,但是一直很照顧她。

“你能救他嗎?”蘇木眼角微微溼潤,帶著乞求的眼神看向了天音。

天音見蘇木竟然哭了,有片刻的愣神。陷入密室什麼也看不見的時候,她沒哭;在水裡腿抽筋甚至暈過去也沒見她哭,現在竟然為眼前的白衣男子哭。其實他早知道,白若雲這樣的謙謙公子怎麼可能只是僕人?

微微斂了斂心神,天音從自己的布袋中拿出了一些藥物,撕開了白若雲的衣服,只見那利箭要是稍稍偏左一點點,白若雲恐怕當場斃命。

天音迅速的點了白若雲幾道大穴,又撕下一塊布團,讓白若雲含著,防止他痛得咬到舌頭。

“我現在給你拔箭,你忍著點。”

見白若雲準備好,天音向他點了點頭,迅速的拔了箭,只聽白若雲悶哼一聲,豆大的汗珠順著他的臉頰流了下來。

好在天音手法熟練,加上他帶在身邊的藥效果很好,大約十分鐘左右,白若雲的傷口已經不再流血了。他的身體開始慢慢恢復溫度。

賀蘭夜到底是征戰沙場多年,武功這些年越發的精進,在看出夜冥的破綻之後,竟然佔了上風。

“快說,天書在哪兒?”賀蘭夜的劍架在了夜冥的脖子上,只是這夜冥到底是一城之主,雖然敗了,卻傲氣十足。

“哼!我不知道。”

賀蘭夜的劍尖微動,狠聲道:“你若不說,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夜冥卻是哈哈大笑了起來,笑完之後卻是說道:“你們果然不簡單。不過不要緊,相信‘她’很快就會出來了,到時候這座墓就是你們的葬身之地。哈哈哈!”

整個大廳之中都回蕩著夜冥的笑聲。

之所以說這裡是大廳,是因為這裡是夜家一族的宗祠。正東的方向擺滿了夜氏的牌位。從第一代至今,竟然延續了上千年。

賀蘭夜微微一皺眉,“‘她’是誰?”

夜冥卻像是沒有聽到賀蘭夜的問話,自言自語的道:“午夜馬上就要到了,嘿嘿,‘她’就要出來了……”

所有的人都不解的看向似乎著魔的夜冥。

‘她’是誰?

“快走!‘她’來了……”一個男聲驚嚇的連聲音都便的尖厲,而他正從蘇木他們剛剛來的方向跑出來。

蘇木和天音出來的地方,有很多石室,難道這人剛剛在那些石室裡?

不過見到來人的時候,蘇木卻是瞪大了眼睛,竟然是吳清明,沒想到他還活著?她以為那些鬼魅找不到他們之後,肯定又會去找吳清明的、這個小子,真的是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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