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天書下落(1 / 1)
“好!那我就成全你!”‘水如煙’慢慢的收緊了手指,卻只覺心口一痛,她的身體卻被一把桃木劍刺穿。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靈魂正在一點點的脫離軀殼。她慢慢的轉過身,看到天音正站在她的身後,那把桃木劍已經回到了他的手裡。
‘水如煙’徹底被激怒,張狂的大笑,那張臉越發的猙獰。她像瘋了一般,隨手扔了蘇木,轉身便和天音打在了一起。
賀蘭夜扶起狠命咳嗽的蘇木,也加入了戰局。幾人實力不如‘水如煙’,加上她現在死命的追殺他們,他們只能左閃右躲。
“糟了,石洞快塌了……”賀蘭夜見‘水如煙’的掌風掃到承重柱上,整個山洞開始搖晃了起來,岩石不斷的掉落下來,再這樣下去,幾人恐怕都得被埋在下面。
“快跑!”天音運功打偏了一個掉下來的石塊,拉起蘇木就往外跑。賀蘭夜也背起白若雲,向外逃去。
‘水如煙’的本體雖然不怕石塊,可是現在她借用水如煙的身體,畢竟是實體,要是被石塊砸到,絕對成肉醬。她看著已經跑遠的幾人,握緊了雙手。
山洞塌陷的很快,幾人終於在山洞完全塌陷的時候,跑了出去。要不是天音和賀蘭夜拼了命帶著兩個人往外跑,肯定會被埋在下面。
蘇木後怕的看著被岩石堵得嚴嚴實實的,慶幸的道:“還好跑的快……”
話一說完,她只覺兩眼一黑,失去了意識。
三日後,不夜城的一間客棧中,蘇木安靜的躺在床上。天音看著她漸漸紅潤的面色,心中的擔憂微微放下了一些。他伸出手撫平蘇木皺起的眉頭。回想起和蘇木相識以來的點點滴滴,他有太多的疑問了。為什麼那條魚能夠聽她的話?為什麼那把劍毫無預兆的掉落?為什麼她的眼中總是會有化不開的憂傷?
“她還沒醒?”賀蘭夜端了一碗粥走了進來,打斷了天音的思緒。
“嗯。”天音不自然的收回手,站了起來,才道:“我聽說你要走了?”
賀蘭夜點了點頭,又道:“木木,無親無故,我準備帶她一起到國都。”
雖然賀蘭夜什麼也沒有說過,但是天音知道他的身份不簡單。聽到賀蘭夜要帶蘇木走,天音皺了皺眉頭。
賀蘭夜看了一眼天音,慢慢的道:“她曾救過我和若雲的命,所以我會護她安全。天音大師,請放心。”
他不知道蘇木和天音怎麼認識的,但是看在他拼命護著蘇木的樣子倒不像是一般的交情。難道蘇木失蹤的那段時間,一直和他在一起?
天音心中微微發苦,自己確實沒有什麼資格照顧蘇木,不過卻仍道:“等她醒來,讓她自己決定吧。”
“好餓,好餓……”蘇木是被餓醒的,只是她一醒來就看到天音和賀蘭夜放大的臉。
天音關切的問道,“你有沒有好點?”。
蘇木摸了摸肚子,苦著臉道:“我快被餓死了。你們誰能弄些吃的給我?”
天音目瞪口呆的看著蘇木吃完了一盤又一盤的食物,嚥了咽口水。雖然餓了好幾天,但是她昏迷的期間,一直有給她喂吃的,怎麼也不會餓成這樣呀?
半個時辰之後,蘇木終於沒有再要吃的。讓賀蘭夜和天音微微提起的心放了下來,在這麼吃下去,他們真怕蘇木被撐死,不過似乎他們的憂心是多餘的。
“你們都沒事嗎?看了我半個時辰了,驚訝也驚訝完了,有話就說吧。”蘇木看了看小腿,想拆了布條看看。這也有好些天了,僅僅是劃傷,應該不用這麼小題大做吧?
她想到了便動手去拆,只是天音卻是一把攔著道:“剛剛換過藥,還是遲點再拆。”
“你不是說不嚴重的嗎?”
“那個……有一點點嚴重。”天音的眼神閃爍不定。
蘇木恍然道:“你騙我?”她就說嘛,那麼疼,肯定是傷的很嚴重。她緩了一息卻是問道:“會不會留疤?”
“給你用的都是最好的藥,不會留疤的。”天音看著地面,諾諾的道。
蘇木衝著天音笑了笑,眨著大眼幽幽的問道:“密室裡你給我敲洞的也不是檀木吧?”
天音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蘇木坦白道:“是……人骨。”
蘇木問完卻是看著天音只笑不語,只是那笑卻讓天音一陣頭皮發麻。
“你想怎麼樣?”天音到底沒忍住,心虛的說道。雖然他是說謊了,但是也是為她好嘛。
“沒什麼,那個天香凝露挺好用的,送我十瓶。”
天音點了點頭,倒沒說什麼,卻是驚到了一旁的賀蘭夜。天香凝露,一瓶都價值連城,可是蘇木竟然要了十瓶。而能夠隨隨便便拿出十瓶的人……
“你是……”神醫莫無名的傳人?賀蘭夜看向天音,卻見他微微點了點頭。賀蘭夜看了一眼又吃上點心的蘇木,壓下了想說的話。
天香凝露是莫無名研製出的傷藥。二十年前,莫無名一夜成名,一時名聲大躁。上至達官貴人,下至平民百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雖然沒有見過其人,但是他的傳說卻在整個大陸流傳。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麼緣故,隱退江湖。連帶著他製作的靈丹妙藥也越來越少。這天香凝露便是其中之一。
“對了,你來找我有什麼事?”蘇木這才想起賀蘭夜來,這個大冰塊無事獻殷勤,難得見他這麼有耐心,聽她和天音說話。
賀蘭夜點了點頭道:“我們準備回國都了,你和我們一起去吧。”
頓了一下,賀蘭夜又道:“若雲希望你和我們一起去。”
蘇木見他提起白若雲,才想起來那日白若雲也受傷不輕。一時關切的問道:“白大哥好點了嗎?”
“已經醒了,只是還不能下床。”若不是救治及時,恐怕他的小命都難保。只是這些他卻是沒有打算跟蘇木說。
幾日之後,蘇木躺在馬車之中,只覺得快要被顛的散架了。古代的人出行一次都得走上好幾個月,這一次的蘇木真的是深感其中的辛苦。
一連走了好些天,一行人都已經是精疲力盡。加上白若雲的傷勢,賀蘭夜這幾日走的很慢,眼看著天黑前也進不了長風城。賀蘭夜讓人將馬車停在了一處山崖下的平灘上,早早的安營露宿。
蘇木見車停了下來,急急的跳下車活動筋骨。再窩下去她非得瘋了不可。
那日和天音告別以後,他說還得留下來處理不夜城的事情。夜冥那日在山洞中被水如煙打成重傷,後來山洞塌陷,他似乎沒有逃出來。不過夜家的家族龐大,夜冥下落不明倒也沒有給城中帶來很大的影響。夜家長老臨時推選了一名代城主管理城中大小事務。還有夜冥的孩子,夜軒也醒了過來。
蘇木知道肯定是天音做了什麼。也許他一開始就知道夜軒的病是什麼原因,只是沒有出手而已。
傍晚的餘暉照耀著湖水泛起點點金光,一道道被風吹起的波紋,層層疊疊的四散而去。晚風帶著湖水的潮溼迎面吹來,只覺心中的鬱悶也被吹散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並不想去深究什麼。也許就像天音說的,他有他的故事,賀蘭夜和白若雲亦有他們的目的,而她,何嘗不也是呢?只要不會傷到自己和在意的人,何必去追究那麼多呢?
白若雲不知何時,立在蘇木的身邊,看著重山綠水,一時感嘆道:“這裡真美!”他甚至不記得有多久沒有好好看過風景了。這些年不是隨軍征戰沙場,便是住在都城。雖然都城的美景甚多,但是卻比不上這自然之美。
蘇木偏頭看著白若雲,只見他一襲白衣錦袍,高高束起的長髮顯得守禮嚴謹,微微蒼白的面頰上是一雙看似深情幽深的雙眸。微風輕揚,衣袂翩翩,臨江而立之間是那大好的山河。好一副俊男圖!
蘇木心有所感,微微笑著道:“巍巍青山,盈盈綠水,裊裊炊煙,卻不及白衣謙謙公子。”
見白若雲臉頰升起紅暈,蘇木的眼睛笑的更彎:“公子害羞了!”
“丫頭,你就打趣你白大哥!”白若雲瞪了一眼蘇木,轉身準備離開。
蘇木一急,叫道:“別走呀,我就是開玩笑而已。誰讓我們的白大哥長得這麼好看呢?所以一時沒忍住。”
白若雲並不是真的跟蘇木生氣,見她來拉他,便順手將羊皮水袋遞了過去:“喝點水吧,還有以後這話可不能隨便說,尤其是對別的男人說。”蘇木有時候大膽的讓他真想敲開她的腦袋看看什麼做的。
賀蘭夜遠遠見白若雲摸了摸蘇木的腦袋,蘇木卻是拉著白若雲的衣袖撒嬌,看著她臉上快樂的笑容,賀蘭夜竟突然覺得很煩躁。
管家老林見自家將軍看著白若雲二人,感嘆道:“蘇姑娘看起來人小,但卻是比都城的那些世家貴女要可親許多。白公子和蘇小姐站一起倒也郎才女貌,天生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