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風雨欲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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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現在還要按照原計劃繼續,還是說換個別的目標?”

等“醫生”下完火後,指揮官“兔子”急忙問道。

“嗎的,那些混蛋要的就是這些珠寶,現在換?能換成什麼?”

發洩完後一把將團隊裡唯一的女同伴推開,“醫生”悶聲道。

這夥具備重火力的悍匪表面上是以越戰退役士兵組成,準備來港搶一票就跑的“省港旗兵”。

但事情的真相,只有他這個負責組團的人才知道,其實他們是一批受僱於mp公司的僱傭兵,專門負責為mp集團盜取世界各地的寶物古董。

當然,與其說是他們,倒不如說是他。

畢竟和mp公司接恰的人是他,而這些同夥們,不過是可替換的消耗品而已。

“計劃照常進行!”

低頭沉思了一會後,“醫生”猛然抬起頭來說道。

“你瘋了?那批珠寶可是鋼鐵聯盟的國寶,哪怕是按照原計劃,也只是看在聯盟那邊難以派人入港,我們有可乘之機才這麼做。

現在他們提前知道有人盯上了這批珠寶,又怎麼可能不提早做出準備?”

見“醫生”居然打算一意孤行,“兔子”忍不住反駁。

“不,你被太多資訊干擾了,以至於忘記真正的重點。”

“重點?難道!”

“沒錯,那些大國最重看臉面,已經做出的決定決不容人更改,更何況聯盟體系龐大,運轉緩慢,這件事恐怕除了伴隨珠寶過來的聯盟國領事外,訊息再難讓他人知道。

而今晚,就是珠寶展覽會開始,他們最多就是聯絡港島警隊過來協助,裡面有我們的內應,只要我們動手快,必然不會出問題。”

“醫生”此時一臉大忽悠的表情說道,就差把多死一個,少分一份的想法寫在臉上。

“就算是你說的那樣只剩下港島警隊,但是……”

“但是什麼?!這一票幹完,我們能拿到的錢足夠你瀟灑到死,難道這還不夠嗎?更何況我還有炸彈!只要我在撤退的路上和酒店大樓安裝好炸彈,便足以炸得那些警察應接不暇,到時候等銷完贓拿完錢,天下之大哪裡去不得?”

“這……好吧,我聽你的。”

“兔子”思考了片刻便同意了“醫生”的蠱惑。

除了對他的炸彈放心外,更重要的是他的銷贓能力。

要知道像珠寶首飾之類的貴重物品可不比黃金之類的硬通貨,可以融了後鑄成金塊賣出去。

珠寶鑽石的價格在切割製造完後便以定性,像將它敲毀重鑄不過是自降身價的行為,而且寶石首飾的款式和製作工藝也如同鈔票上的號碼一樣醒目,幾乎不可替代,不藏個兩三年根本不敢重新拿出市面。

這也讓這些貴重物品在銷贓的過程中價格被一壓再壓,讓它回收的價格只有櫃檯上三四成,甚至更狠的還能被壓到一兩成。

而“醫生”卻可以無視這個規定,將他們的贓物銷出高價!且這次的寶物價值更加驚人。

財帛動人心,所以不過片刻思考“兔子”便答應下來。

正所謂富貴險中求!

“那這個叫基德的傢伙怎麼辦?”

“無所謂,展覽會里有我們的人看著,我們有先手優勢,如果他識趣的話,等我們做完後,可以將事情推到他頭上讓他威風威風,要是不識趣的話……”

“醫生”頓了一下,伸手將女同伴菲菲的佩刀抽出來砍向桌子。

“那就把他的手剁下來!”

碰!

“總之我的計劃就是這樣,誰贊成誰反對?”

會議室裡,樂惠貞用力的往桌子上拍了一下,對在場的所有人問道。

“我同意!”

“我同意!”

“我同意。”

見樂惠貞想蓋棺定論,大夥都紛紛站起隊來。

“哎!慢著,我不同意啊!”

厲池還想掙扎一下,於是他用舌頭頂出了嘴巴里的抹布,用身體蠕動著被捆在椅子上結結實實的身體抗議。

結果下一秒就被他的好兄弟武德輝塞進一團臭襪子。

最終,在好朋友們的無趣鎮壓下,厲池被迫憋下一口充滿臭襪子的氣。

是夜,新聞小組正式出發君度酒店。

“嘶——阿輝,你說這些人明知道有人要偷那玩意,怎麼還敢照常舉辦展覽會的?”

君度酒店是現在港島最高的幾座酒店之一,全高能有一百多層,而珠寶展覽會的地點則在君度酒店的75樓。

而此時厲池正和武德輝以及鏢叔坐電梯到80層以上繞過酒店的安保力量,然後再一點點爬下去。

“出來混的大多都在乎自己的面子,如果讓人家一封預告函就嚇的不敢辦展覽會,以後傳出去了豈不是讓人恥笑?”

阿輝還沒說話,鏢叔倒發表起他的高談闊論。

“你閉嘴吧,都是你啊!要不然我就……”

聞言厲池一臉不屑,還攥緊了拳頭比劃兩下,一副想打老頭的樣子。

“不然怎樣?過去做電燈泡啊!”鏢叔倒是渾然不懼。

“好了好了,你們不要鬧了,不過話說回來,那個賊能把標籤貼到珠寶的玻璃罩上,為什麼不直接將他們偷走呢?難道他是真的在學楚留香嗎?”

見兩人一副蠢蠢欲動的樣子,知道這兩人都是一副臭脾氣的武德輝急忙打圓場,然後說個別的問題轉移他們的注意力。

“呵,那還用說,人家不撤晚宴是為了臉,他這樣做當然也是為了臉,或者說名了。”

“哎!要我說討論這個根本沒有意義,與其猜他的動機,倒不如猜他的過程,要是過程被我們猜到,那猜是真的發了。”

鏢叔主動接過武德輝的話茬,然後被厲池打斷,不過兩人都決定他說的有道理,於是話題便換到了怪盜基德是怎麼把預告函貼到玻璃罩上的討論了一路,最後一副司馬臉的爬進通風管道。

怎麼貼的?

那還不簡單,卡牌開大透視找到目標然後飛過去,完事在穿送出來不就完了?

“來,阿貞,慢點,我扶你。”

從紅色的跑車上下來,李耀東故作紳士的伸出手對樂惠貞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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