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阿森,西爺(1 / 1)
和聯勝不同於其他社團,它的話事人不是靠上任龍頭傳位,而且由叔父輩選舉出來的。
且每一任話事人的任職時間只有兩年,選舉儀式亦是兩年舉辦一次。
話事人從社團大底中有想法做話事人的候選人中選舉,最後由叔父輩投票決定。
話事人任職期間有收和聯勝所以堂口月數的權利,但能管理的地方只有自己的地盤,且在話事人離任後,主動升職成叔父輩,位高,可以參與社團重大事件的投票決策環節。
但是不能再擁有曾經的地盤,必須將自己的地盤交給自己信得過的人管理,算接班。
在複雜且耗時不短的儀式後接過龍頭棍的龍根正式成為和聯勝新任話事人,順帶為和聯勝的兄弟們介紹自己的接班人——官仔森。
一個磕藥磕到分不清白天黑夜的爛仔,也不知道龍根是怎麼看上他做自己頭馬的。
官仔這個詞彙在粵語區裡和靚仔差不多,都有夸人和損人的意思在裡面,只不過語氣不同而已。
話事人退休後會失去自己的地盤,成為除投票、地位外被束之高閣的吉祥物叔父輩,因此比起話事人這種純屬撈錢的位置外,經營好自己的大底才是自己退休後能說上多少話的憑證。
畢竟沒人孝敬的話,叔父輩就是虛的,但是大底們要錢有錢,要人有人,要地盤有地盤,這些才是實權。
如果這些底盤都不能運營好的,不僅沒人看得起你,甚至還想拉著你去練無敵風火輪。
“這位是官仔森,想必應該都認識吧,以後我的地盤歸他管。”
龍根介紹完,社團的各位叔父輩和大底紛紛點頭示意,表示理解。
關於官仔森是什麼人,大家都心知肚明,看來龍根是想扶持一個傀儡大底來為自己以後的日子打底。
而官仔森也不怯場,將一瓶藍色小藥丸放進兜裡後,走上前和叔父輩和各個大底們打招呼。
叔父輩以一個被尊稱為鄧伯的胖子為首,其次是剛卸任的串爆兩人威望最重,勢力最大,隨後則是其他幾個比較弱勢的叔父輩。
大底的幾個位置則分別是火牛、雙番東、冷佬這幾個,大家見過麵點點頭,也算相互認識了。
“官仔森今天第一天扎職,手底下沒人可用,這樣吧,今天來入會的年輕人,你先挑一些人手回去幫忙。”
見場面其樂融融,新任話事人龍根連忙說出自己的建議。
對此大家自然毫無異議,畢竟人家是話事人,今天又是話事人就任儀式,他最大,當然說得算嘛。
除了開廟門和每個月收數,想聚齊社團的所有堂口老大可不是件容易事,再加上社團最近有不少人想加入,因此在就任儀式外又加了一場新人的入會儀式,此時就在外面。
因此對於龍根的安排,大家都覺得無所謂,畢竟那些打算出來混的,有老大的早就找自己老大,剩下的那些都是沒有老大,準備讓社團安排的人,不過是些小魚小貓而已,哪有什麼人才?
哦!聽說有個洪字頭的今天要過檔來和聯勝來著?不會吧,這樣安排?
興許是聽到一些風,讓在坐的各位大哥頓時翹首以盼起來。
“承讓承讓,以後都是兄弟,還望多多關照啊。”
官仔森拱手說了套客氣話,然後毫不客氣的將場上還算不錯的人挑走。
其中便有法蘭西。
“他就是刀疤全?這一身還挺勁的。”
“聽說最近好像改名叫法蘭西了?”
“聽說很能打,一個人能砍十幾個呢,也不知道轉檔過來是為了什麼。”
誇張的紋身面具讓法蘭西從進來開始,就吸引了各位大佬的注意力。
在看到官仔森毫不猶豫的第一個將其收入麾下後,眾人皆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隨後官仔森再挑了幾個素質不錯的人後,儀式正式解散,剩下沒被選中的人只能留下聯絡方式,等明天社團再來聯絡。
反正都入廟拜過關二爺,他們現在已經是和聯勝的正式成員。
“法蘭西?我聽過你,聽說你以前在洪泰混的時候可狠了,幫人收債人家要是不給,你就直接倒汽油來著?”
順著人流離開的官仔森在自己的隊伍中,絲毫不見外的摟上法蘭西的肩膀問道。
“不是我,我只敲人玻璃樽而已,欠點錢而已,討債的方式很多,犯不上倒汽油森哥。”
“哪裡?叫森哥就見外了,叫我阿森就好。”
見自己說錯,官仔森倒也不尷尬,反而更熱絡的說道,赫然一副求賢若渴的樣子,看得其他幾個社團大底嘖嘖稱奇。
洪記的打仔什麼時候這麼威風了?犯得著這麼巴結嗎?
果然,年輕人還是太年輕,一點當老大的樣子都沒有。
而帶頭老大對法蘭西如此態度,也讓新收的手下小弟羨慕不已。
畢竟他們的直系頂頭上司是現任話事人,老大是又是接話事人地盤的接班人,要是四捨五入一下,那不就是下一個話事人?
就這樣的身份還要對法蘭西這樣熱絡,對了,聽說面前這紋龍畫虎,以前也是在道上混過的人是過檔來和聯勝的。
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們老大是真的求賢若渴,禮賢下士啊!
跟著這樣的老大,何愁除不了頭?
就在其他小弟還在白日做夢的時候,法蘭西和龍根、官仔森則是上了同一輛車,準備回自己的地盤。
前面也說過,話事人除了收數外,其實是無權指揮其他大底的地盤的,因此他要回去的,正是自己的地盤。
三人上車後,汽車緩緩開動,讓人看到了司機的模樣,司機是韋德。
“我靠,龍根這麼裝的?剛當話事人就找了個鬼佬來給自己開車?”
“那人家是話事人,肯定比你大曬啊。”
鬼佬司機的出現讓眾人議論紛紛,當然,不管這個,讓我們見視角轉移到車內。
“西哥,這個吃不?”
車上,和法蘭西坐在後座官仔森拿出一瓶藍色小藥丸討好的說道。
見狀,法蘭西反而一臉陰笑的說:
“阿森啊,怎麼我說的話你這麼快就不記得了?這外面我叫你老大,沒人在的時候,你應該叫我西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