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是不是要脖子上戴點什麼才拽(1 / 1)
“鄧理楊是幾個月前才冒出來的大撈家,聽說有點背景,和鬼佬的關係很好,主要業務也是賣粉,但沒去過金三角或者倪家之類的莊家拿過貨,沒人知道他的貨是從哪來的,只知道有膽子想調查他貨源的,都會在不久後莫名其妙的死掉。
死者身上的痕跡不是被刀砍,就是被槍打出洞來,以及其他一些用來殺雞儆猴的死相,例如被丟下樓摔死,被火烤成焦炭,或者是在下水道里被泡到爛。”
雲來茶樓包間,過來喝下午茶的龍根一行人聽他唏噓的說道。
“這個人,他身上是有點邪性在身上的。”
當代年輕各個不講武德,說好了出來混要靠拳頭打天下,結果卻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什麼驅鬼、劈子彈的狠活全來了一遍,真是電影都不敢這麼拍。
想他們那個年代,有把槍都算得上靚仔了,哪像現在的小年輕玩的這麼花。
“少說那麼多沒用,說說看那個鄧理楊有什麼特點,然後我派一夥狠人過去宰了他,你做話事人的出來做事,開個會吸引條子的注意,接下來我就帶著兄弟們打進尖沙咀。
保證一個小時完事,到時候和聯勝就多了塊尖沙咀的地盤,何樂不為呢?”
法蘭西滿不在乎的說道,語氣相當的拽,讓一眾龍根的新收到馬仔紛紛側目。
好威啊,一個人壓得社團話事人和自己老大說話,跟著這樣的大哥在外面,那畫面,想想就威風。
“鄧理楊雖然暗地賣粉,但是他表面的身份卻是開著一家廣告公司的老闆,但是那個廣告公司只是他用來玩女明星的工具罷了,完全空殼一個,不過這也不影響他整天穿的和花花公子一樣,跟個大炮筒似的。
上次我有見過他,西裝墨鏡花襯衫,身上還帶著護身符和佛珠之類的裝飾品,穿的中不中,洋不洋的,簡直搞笑。”
龍根很不爽的透露鄧理楊的底細,他也摸過粉,但是主營業務還是馬欄的皮肉生意,結果出來混這麼久都比不上鄧理楊,這要是說他心服口服的話,那是沒人信的。
不過……
護身符?
看來鄧理楊身邊已經有那個左道法師協助了。
聞言,法蘭西不禁一陣深思。
本來他是想趁現在時間還早,鄧理楊還沒有靈幻界力量助力,打算先捏個軟柿子的。
不過現在如果那左道法師也在的話,那事情就大條了。
法蘭西沒記錯的話,那左道法師應該信奉著一個叫黑魔教的邪教,而且法力高強,不僅能製作抵擋子彈的護身符,一身的本事連茅山祖師都不敢小覷。
手裡還有一門名叫捉鬼精棺的法術,感覺瀟灑哥恐怕撐不住他。
不過還好,法蘭西還記得剋制那左道法師的辦法,用一種屎尿屁結合的驅魔神水,可以對其產生如電影中聖水融化吸血鬼的功效。
不過那玩意太費事了,收集起來也麻煩,所以法蘭西選擇換一個簡單的辦法。
那就是……
搖人!
“無所謂,封建迷信不可取,今晚八點你先召開和聯勝全體堂口的會議。
話事人新上任都是要進局子裡受下馬威的,你動作這麼大,條子肯定找上門,到時候就是我們就動手,差不多等你從警署裡出來,我們也把事情辦完了。”
“好!”
看著法蘭西胸前搖晃的金色佛牌,再回想起鄧理楊的銀色護身符,龍根表面點頭稱是,暗地裡卻在心想要不要自己也弄個這一類的玩意戴戴?
畢竟這些玩的花的當代年輕人,各個脖子上都戴著點東西,說不定就是這些玩意才讓他們這麼拽的。
。。。。。。
“龍根,你今晚叫我們過來做什麼?”
“是啊,你動作這麼大,負責盯著我的條子都快被嚇得報警了。”
……
夜幕降臨,荃灣有骨氣酒樓,一間由社團夥計新開張的酒樓,名字好像叫大D來著?
嗯,這個不重要,主要是他剛一上任,人家酒樓就正好新開張。
這叫什麼?
這叫雙喜臨門!
遙想當初和圖,真可謂佔盡天時,那種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境界猶在眼前!
短短二十年後,雖然和圖分裂,但是他龍根一上任,手下的子弟們便紛紛展露鋒芒,社團亦是一副蒸蒸日上的樣子。
如此好事,難道不值得慶祝嗎?
然後龍根便將和聯勝的所有堂口話事人全部招過來,說為大D捧場。
叫實話,這操作有點迷,看得大家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大D誰啊?他嗎的扎職都沒有過,真是一演頂真,鑑定為純純的小癟三。
就這點破事,直接把全社團九個大堂口和幾十個小堂口的話事人全部叫過來捧場,也不怕被人一鍋端了?
還是說你龍根其實是有龍陽之好,看上了這小子的屎忽眼,所以為博美人一笑,隔這烽火戲諸侯呢?
似乎是想到什麼,有幾個話事人但是臉色鐵青。
不過大D可沒注意到這些,他只知道他今天酒樓新開張,新任社團話事人就帶足了兄弟過來捧場。
這是什麼?
這就是重視!
沒想到自己在新任話事人眼裡竟然有如此份量,一時間讓大D感動的不能自以。恨不得現在就帶著兄弟們出去將荃灣打成清一色,為社團做貢獻。
可惜現在他還要招呼大佬們不能出門,只能對著外面的人連喊道隨便玩,今天全場的所有消費,全部由D公子買單!
將氣氛推向高潮。
“D飄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今公若不棄,D願拜為義父!”
酒過三巡,被喝趴下的大D一時間似乎走了一圈走馬燈,想到了什麼的他頓時單膝跪地,朝龍根大喊道。
???
。。。。。。
“查清楚了,鄧理楊就在這家夜總會里!”
尖沙咀一家非常豪華的夜總會前面,得到確切訊息的法蘭西揮手趕走小弟,對著身後幾人說道。
“OK,動手快點,先把鄧理楊做掉,我去外面組織人手,完事了call我,我直接帶人把鄧理楊的地盤全部打下來。”
“好。”
“soeasy。”
法蘭西話音剛落,手持雙刀的韋德和常人難以看見,穿著一身得體西裝的瀟灑哥便答應道。
隨即一個詭遮眼使出,兩人如入無人之境般走進夜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