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出來只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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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

劉建明接起電話後沉默一會才接著說道。

雖然談話內容簡短意駭,讓劉建明心中已經掀起滔天巨浪,但他還是下意識維持冷靜的姿態說道。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不過劉建明已經將電話裡說的認做現實。

畢竟關於他是臥底這件事情一旦曝光,所將迎接的,絕對是來自警隊狂風驟雨般的報復。

而現在自己沒有被告發,反而對面主動打電話過來,便證明了他對於對方還有利用價值,便證明了他現在的處境還是安全的。

年少卻乏來自父母之愛的他,在成長過程中,不自覺的將自己的老大,也就是韓琛父妻代入成自己的父母。

或許是“孩子”叛逆期到了,又或者是對韓琛安排自己進警隊當臥底的怨恨,以及心中那對“母親”不該有的情愫,讓劉建明對韓琛的死並不像他想象中的情緒,反而因為法蘭西的電話,而產生一絲大膽的想法。

“我是誰?桀桀桀桀桀……老子將是尖沙咀唯一的聲音,尖東皇帝!”

尖東皇帝!!!

嘟嘟嘟……

電話以被結束通話,劉建明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尖東目前最大的勢力是倪家,他如果是尖東皇帝的話,那豈不是意味著……

。。。。。。

“嘿,行了老兄,就是這裡,我在這裡下車就好,呼——不得不說,師傅你開車的技術真不錯啊,我建議你可以去參選尖沙咀車神的比賽。”

另一邊尖沙咀街頭上,韋德坐在計程車後座對著司機喋喋不休道。

“真的?尖沙咀還有這比賽?我怎麼不知道?”

韋德話嘮,司機也是個會聊的,竟和韋德聊了一路。

從港島民市到哪個店的小姐服務最好,可以說他們談遍中外。

人物卡的角色不用操控都有自己的自主意識,亦有和技能相對應的知識和記憶,因此在和國際僱傭兵韋德的交談中,司機還意外的得知了這麼潤到外國的辦法,可以說是意外收穫了。

“外面有好公路的地方哪裡都有,實在不行你可以自己舉報一個,到時候博得一個尖沙咀車神的外號出來。

相信我老兄,這會讓你的乘客有容與共的。”

韋德說完話將車門一拍,一邊提著自己的意見一邊跑。

“嗯,有道理!外國友人果然是見過世面的,主意多。”

司機被韋德說得興起,在想繼續細想下去時,卻察覺到不對。

“完了!那個鬼佬沒給車錢我丟!”

……

“森哥快看,那邊走過來一個鬼佬!”

韋德企圖混進和聯勝的隊伍裡見法蘭西,不過還沒開始行動,就被眼尖的和聯勝小弟發現。

好吧,其實他也沒隱藏自己的蹤跡就是了。

“鬼佬?誰?”

官仔森聽到小弟的報告頓時皺起眉頭。

彼時港島還處於鬼佬的掌控中,洋人在港島上是當之無愧的一等公民,他們社團火拼是華人之間打生打死的話,嚶政府才不會在意,最多事後再讓華人警隊去洗地而已。

可如果不小心波及到鬼佬的話,那事情就大條了。

哪怕是官仔森這樣有地盤的江湖大佬,也只能說不死也得扒成皮下來。

順著小弟指的方向看過去,官仔森微眯著眼觀察好一會後,才回頭蓋了說話的小弟一巴掌。

“去你嗎的,鬼佬鬼佬,龍根叔的司機都認不出來嗎?”

官仔森看出了鬼佬是韋德。

“這……鬼佬都長一個樣,這我怎麼分得清楚啊?”

平白無故捱了一巴掌的小弟委屈的說道。

“還啵嘴?”

本來看到韋德就緊張的官仔森見小弟還在反駁自己,頓時舉起手來欲打,不過最後想到什麼而作罷,只能帶人小跑的靠近韋德。

“嗨韋德兄弟,你是來幫襯我們的是嗎?”

“哦,我來找法蘭西的,他說今晚安排點事情給我做,對了他在哪?”

官仔森知道韋德的能耐,於是熱情的和他打起招呼,見此韋德也急忙表達自己的來意。

“法蘭西……西爺去砍倪家韓琛去了,讓我們在這裡堵太子的人馬過來,要不……”

官仔森欲言又止,不過韋德還是看出了他的想法。

“怎麼?對面有高手,你們Hold不住啊?”

“是啊,對面有個叫飄忽的,打起架來特別狠,一個打十個綽綽有餘,我們被逼無奈,已經丟了一條街了。”

見韋德day到自己的意思,官仔森急忙打蛇隨棍上的說道。

“哦?法蘭西地盤上還有這麼拽的人?不行,這麼拽的人西爺絕不可能留他在世上,走,帶我過去找他。”

短時間看來找不到法蘭西的韋德玩心大起,自告奮勇的想去會會那個那一個打十個的飄忽。

“那再好不過了,來,韋德兄弟這邊走,那個飄忽就在前面那條街的酒吧裡。”

見韋德有意幫手,官仔森樂不可支的在前面帶路。

飄忽,這下你糗定了!

。。。。。。

“啊欠、啊欠!他嗎的,一想二罵三惦記,大晚上的誰在背後罵老子?”

尖東一家酒吧裡,飄忽領著洪興的打仔們在裡面休息,就在此時飄忽感覺一股寒意襲來,讓他忍不住打了幾個噴嚏。

“飄忽!你只屎忽鬼,出來只抽!”

就在這時,一道叫罵的聲音從外面由遠到近的傳來。

將酒吧的燈開啟後,飄忽才認出來,這不是剛剛被自己打跑了的官仔森嗎?

“他嗎的官仔森,你藥磕多了過來找死是吧!”

明明被他打得跟喪家犬一條,夾著尾巴逃竄,現在又突然跳出來說要和他單挑,不得不說,飄忽被官仔森這藥仔整笑了。

“呵,飄忽。”

官仔森說著說著,拿起小藥丸磕了起來,完事緩一會後才說道。

“你不要以為你很能打,會打是沒有用的,你要是覺得自己有真本事的話,那就同我們出來單挑啊!”

“呵,單挑?官仔森,不是我飄忽看不起你們,就你們這些雞精的模樣,我一個打你們十個都灑灑水。”

見官仔森這副鳥樣,飄忽態度輕蔑地說。

“誒!一個打十個就不用了,免得你輸了不認,這樣吧,咱們來單挑,就是一個對一個,誰輸了,就從這條街滾出去,怎麼樣?”

“怎麼樣?你早就被我打出這條街了難道你磕太多藥,腦子磕傻了?”

面對官仔森的提議,飄忽更顯得不屑一顧,很難想象只是一個社團小頭目能對社團大底說出來的話。

“無所謂啊,你要是覺得不公平,那這樣吧,你能贏我的人,我把隔壁那條街也一起給你。”

“呵,你還挺有自信的嘛,聽說你在去濠江前,就已經在城寨和人賭拳了?玩這麼大,讓你頂爺知道了,該不會撤你的職吧?”

明明剛剛才被他打得抱頭鼠竄,現在又自信歸來要和他單挑,飄忽完全看不出官仔森這是吃錯藥了還是賭癮發作。

“幹嘛?你不敢啊?不敢那算了,就算是我原諒你了,現在帶著你的人滾吧。”

“我超!官仔森你傻叉是吧?”

“丟你嗎的。”

“頂你個肺!”

被官仔森這樣挑釁,洪興的打仔們紛紛坐不住的對其叫罵起來,

“開玩笑,我不敢?我是怕你待會輸不起啊,擺擂!”

“吼!”

飄忽陰戳戳的說道,隨後讓馬仔擺個擂臺出來。

洪興的馬仔也是識相,飄忽話音剛落,一個“擂臺”就被擺出來。

不過說是擂臺,其實就是幾張酒桌拼起來的大桌子而已。

“先掉下去或者投降的算輸,沒意見吧?”

站在擂臺上,飄忽意氣風發的對官仔森說道。

“沒有。”

規則簡單明瞭,就官仔森這種人想挑,也挑不出毛病。

“沒有就上來,讓老子好好揍你一頓。”

“呸,你發神經啊?你森哥我是食腦的,上去和你單挑?你不要搞笑了好不好。”

飄忽囂張,官仔森反唇相譏。

“食腦?我看你食藥還差不多!”

看官仔森這反應,飄忽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

怪不得剛被打跑就又回來要單挑,原來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或者吃錯藥,是搬了救兵過來。

“想叫誰儘管叫,今天我飄忽不把他屎打出來我算他拉得乾淨。”

“喲嚯,挺拽的嘛飄忽,希望你待會還笑得出來!”

搖指了下在擂臺上裝杯的飄忽,官仔森慢慢的走到韋德身邊。

“好兄弟,這下看你的了,你也不想西爺因為我們在外面丟人吧?”

官仔森對法蘭西團伙的成員地位不瞭解,只知道他們大多都以法蘭西馬首是瞻,因此才這樣說。

“壓力這麼大,我很緊張的。”

看著剛剛還鎮定自如的官仔森突然這副衰樣,韋德有心打趣道。

“我超,不是……你別玩我啊,怎麼能這個時候緊張,這要是你失誤,那我不是得把西爺剛打下來的街送一條出去?你不要玩我啊。”

原本還以為韋德那能劈子彈的刀法拿下飄忽綽綽有餘,現在聽到他的話,官仔森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完了,裝出事來了。

這要是輸了,法蘭西不得把自己皮剝了?

“呵,鬼佬?還拿武士刀?”

看著和聯勝磨磨唧唧後,才派出來一個鬼佬上擂臺,飄忽頓時不屑的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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