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我也可以談(1 / 1)
“再不合時宜前後也不過十幾年時間而已,你儘管去做,錢總會有辦法的。”
李耀東揮揮手打消陳江河的顧及,於是當天,一家名叫哪都通物流的公司成立。
。。。。。。
“總之事情就是這樣,大家還有什麼問題嗎?”
和聯勝堂會上,剛從警署裡出來的和聯勝堂口話事人們義憤填膺的召開會議,想要狠狠的批鬥第一天上任就把兄弟們抬進警署的廢物話事人。
他嗎的,操作太離譜,搞得大家還以為龍根是臥底混成老大,終於要收網將和聯勝一網打盡了呢。
直到他們收到訊息,哦,不。
是法蘭西親口對他們說,在昨晚,他帶著官仔森趁著這個機會踏進尖沙咀插旗。
果不其然,如此勁爆的訊息瞬間就讓他們亞麻呆住了。
當然,這也不是他們就此原諒龍根拿他們做局的原因,主要是他們給的太多了。
竟然將新拿到手的地盤當做社團的公共地盤,允許同社團的人將自己的生意開到尖沙咀,像什麼馬欄賭檔,甚至是小弟泊車和賣魚丸,只要經過他的同意,儘管派人過來尖沙咀,只要他們聽法蘭西的調遣,然後上交該生意每個月一層利潤即可。
這樣的讓利,可是個不得了的主意,哪怕各堂口的人都知道,這是龍根騙兄弟們給他守地盤的陰謀詭計,卻也不得不考慮利害關係。
畢竟地盤不管它,放任它被人搶了,到時候兄弟們撈不到錢不說,社團被人落了面子,以後在道上不是平白讓人看不起?
更何況現在不是讓你白打工,而是有利可圖。
做生意,哪怕是社團都知道要開在人流興旺,而且大家都有錢的地方才能發財。
那麼港島上哪裡的有錢人最多呢?
那油尖旺這塊三合一的風雲地便不得不談了。
油尖旺分別是油麻地、尖沙咀和旺角,是目前港島發展最好,有錢人最多的地方,現在分別被洪樂(油麻地)、洪興(尖沙咀)、洪泰(旺角)三個洪記社團掌握了其中百分之五十的地盤,剩下的也是一些在油尖旺地區混的,也是港島的頂尖社團。
在這其中,尖沙咀是全港有錢人最多的聚集地,大老闆多,讓洪興的發展勢頭極好,甚至隱有染指其他地盤的想法。
由此可見,如果能守住尖沙咀在社團的長期地盤,那對社團的所有人來說,都是一件百利而無一害的好事。
“現在事情就是這個情況,大家願意幫襯我,我法蘭西也不會虧待你們,總之一句話,我出力,大家都有得吃。”
法蘭西用手指關節叩在桌子放出聲音吸引所有人的目光過來,一邊抽著高階雪茄說道。
“你們都這樣說了,那作為社團的一份子,兄弟之間我們自然是能幫則幫,就是法蘭西的事情……有點難辦啊。”
八十幾個堂口的人用眼神交流片刻後,同意了派人守住尖沙咀的提議,不過他們還是話鋒一轉的針對起另一件事來。
那就是龍根剛剛提議的,讓尖沙咀作為社團的第十個大堂口,並且由法蘭西來當該堂口的坐館。
法蘭西昨天才轉檔來和聯勝當官仔森頭馬,現在才一天就要當坐館了,就是平地一聲雷都沒這麼猛,這還要兄弟們怎麼能不多想?
可惜龍根就是要死撐法蘭西,硬是要法蘭西當大堂口的坐館。
“夠了龍根,你最好不要太荒繆!”
和聯勝兩股人馬吵得正凶時,社團裡最德高望重的叔父輩,鄧伯站起來仗著身份指責起龍根。
現在是社團大會,本來就是隻有和聯勝裡最有勢力的那九個大堂口和社團話事人能參加的會議,趴在大堂口身上吸血的小堂口坐館是不配參加。
而“德高望重”的叔父輩們除了被人邀請出來主持公道外,一般也不輕易出席,甚至是昨晚龍根的操作太離譜,才讓他們集合在一起,試圖對龍根施威。
只是沒想到他們居然暗中策劃且一舉打進尖沙咀才不得不做罷。
沒想到現在龍根又昏了頭,想法已經走遠了,他覺得自己作為社團最老的老人,有這個義務,必須將龍根rua醒。
“他嗎的老不死的東西,早晚讓你練會無敵風火輪。”
見鄧伯這死胖子又來當出頭鳥搞三搞四,法蘭西就知道今天的事算吹了。
畢竟是能一句話喊定阿樂做話事人,讓大D不要搞新和聯勝,讓吹雞被人嚇到死都得交出龍頭棍的人,在社團裡,這死胖子的地位不是一般的高。
可惜這知道攤米而不知道加菜的人,註定會隨著時間被淘汰。
心中暗罵了兩句鄧伯後,法蘭西站起來打算說兩句,卻被鄧伯眼疾手快的打斷。
“你先別出聲,現在還輪不到你說話的時候。”
能在團隊裡獲得舉重若輕地位的人,無一不是奠祭團隊出來有著不可或缺之功的佼佼者。
現在的和聯勝是在警廉風波影響下,由他牽頭全盤接收和圖治理規矩建立的社團,在這裡,他是如開國皇帝般的存在。
幸得他在做話事人的時候也做過幾件豐功偉績,讓和聯勝能有如今五萬會員的成就。
可以說只要後來沒有話事人的功勞能超越他的話,那他便能以太上皇的身份穩坐釣魚臺高枕無憂。
而龍根這廢物則是由他親自指定的話事人,一來為的自然是加深這個印象,營造出他鄧伯的江湖地位和對和聯勝的重要性。
二來是一個廢物話事人可能攻勢不足,但是守勢有餘,再加上和聯勝這麼多兄弟,只要話事人兩年之期一到,到時候龍根成為叔父輩再怎麼不情願,也只能成為他操控話事人選舉的又一票倉而已。
結果現在本來很好的計劃被打亂,誰能想到一向無能的龍根居然膽子大到將和聯勝各堂口的話事人綁上車,只為了能在一晚上讓法蘭西這個從洪記過檔來的人打進尖沙咀。
如果按以往和聯勝的實力來看,龍根是絕不敢做出如此險招。
那讓他如此膽大妄為的,自然是法蘭西的主張。
“呵,鄧伯這話是什麼意思?”
見鄧伯呵斥自己閉嘴,法蘭西將手裡的雪茄一丟,敲著桌子大罵道。
“老子替社團打進尖沙咀,結果社團現在話都不讓我說得吧?好,很好!那我現在就把尖沙咀那幾條街放出去,乾脆以後我們就互不相來往算了!掉你嗎的。”
被法蘭西這麼一吼,讓原本立場不堅定的各堂口坐館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那就是現在尖沙咀的地盤是在法蘭西的控制下,而鄧伯這位德高望重的叔父輩,其實手裡並沒有多少實權,還得靠他們出錢養著。
“不是不讓你說,只是現在還輪不到你而已,說到底你的資歷,還是太淺了。”
鄧伯也注意到這一點,頓時話鋒一轉。
“畢竟你才加入和聯勝第一天……”
“第二天!”
叩叩!!!
兩下強有力的敲桌聲,讓鄧伯和稀泥還沒完,便被法蘭西強勢打斷。
“再說了我資歷不夠,那阿森呢?他和我差不多吧?剛當上坐館第二天,用不用每個月不交數幾年混夠資歷後,再來開會交數啊?”
“這怎麼能一樣?”
即便狡詐如鄧伯,也沒想到法蘭西竟然能胡攪蠻纏到這種地步。
“官仔森是坐館,是有自己地盤的話事人,你呢?不過是借官仔森的兵才打進尖沙咀的吧?”
鄧伯似乎找到了反制法蘭西的方案,越說越起勁。
“呵,森哥是老大我不是,所以他可以談而我不可以說吧?”
“是!”
“那太好辦了,我也可以有自己的地盤,自己當老大,到時候我可不可以談?”
殊不知,法蘭西等的就是他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