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打官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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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穎文會在明天的法院開庭後背叛你,不過不要緊,我們可以幫你,當然,這是有代價的,我要你拿福豐航運在九龍區的50%物流訂單來換。”

抓著田迪文的臉,法蘭西陰測測的說道。

“不可能,葉穎文開始我的表姐,怎麼可能會背叛我,更何況她還有金牌大狀,在法庭上把自己的辯護人賣了,這種事情如果傳出去的話,那她以後還要不要做律師?”

有以上兩個要點在鉗制,讓田迪文根本不信法蘭西的危言聳聽。

“呵,還記得那個抓了你兩次的警察嗎?那個人是你表姐的男朋友,而且看你非常不爽,甚至暗中和你玩的那對姐妹勾搭上了,說什麼都要好好炮製你為她們出氣。

當然了,更慘的就是你表姐了,拿你無可奈何,那個警察當然是晚晚都拿你表姐發洩。

女人靠得住,母豬能上樹!做女人的是這樣的啦。

被幹的爽了,再吹吹枕邊風,那她不就對那個警察言聽計從?就是可惜了你了,因為那對狗男女之間的情趣,原本十拿九穩的案子得被玩的進去蹲大牢。

平白多了這麼一個汙點,對你這樣前途光明的人來說,怎麼想都會覺得很吃虧吧?怎麼樣田公子?你什麼感想?”

法蘭西仔細的給田迪文梳理完前因後果,聽得他怒火中燒。

“怪不得那個臭條子每次來抓我都那麼粗魯,原本我還以為他是正經人,沒想到卻是個假正經,真該死啊!”

田迪文懊惱一句,心裡已經信了法蘭西的話八成,不過為了妥善他還是問道。

“那你們要怎麼幫我?”

“很簡單,給個額外的辯護律師名額,剩下的我們自然會給你辦得妥妥當當,就不勞田公子你操心了。”

“呵,說的倒簡單,你空口白話就像套福豐航運一半的九龍物流訂單。

如果明天葉穎文沒有背叛我,那你又該怎麼說?”

如果法蘭西是來殺他的,那田迪文絕對會慌得一批。

可法蘭西是來談合作的,那田迪文不得拿出點甲方的態度來拿捏拿捏這位江湖紅人。

“那就合約做罷咯,你也沒什麼損失不是?再說了,我的要求,可以等我把事情完成後,你再兌現。”

法蘭西無所謂的說道,卻暗自發命令讓蒙面人加大手上的力度,差點沒掐死田迪文。

“等等!你的條件確實挺不錯的,不過我又沒有在我老爸的公司做過,九龍的物流訂單我說了不算的,我最多隻知道我老爸把福豐的訂單交給洪樂的老大飛龍而已,其他的我沒管過,估計是說不上話的。”

見蒙面人有意掐死自己,田迪文也顧不上所謂的甲方態度,急忙解釋起來。

“沒事,你是他兒子,這點小生意,他總會聽你的,更何況我其實和飛龍是好兄弟來著,所以才要一半而已,我這麼說,你聽得懂嗎?”

拍了拍田迪文的臉,法蘭西邪笑起來。

“請被告及辯護律師進場。”

這時,一道聲音傳來打破了田迪文的回憶。

回過神來的田迪文看向一馬當先走在最前面的表姐,港島目前最年輕的女性金牌大狀葉穎文,也就是為他辯護的律師,然後跟了上去。

隨後才看到法蘭西安排的助理律師,也就是法蘭西安排來,給自己做最後保險的陳天衣。

這個人他粗略的查過,知道他只是法律系的應屆生而已,雖然名聲很大,不過新人律師的身份還是讓他忐忑不安。

他在想如果葉穎文如果真的棄自己的前程於不顧,當庭串供背叛自己的話,那自己能做什麼。

很快,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此時法庭上的氛圍正處於白熱化,此時場上唇槍舌劍,交戰正醇。

被告律師葉穎文當庭展示一種名叫天使塵的迷幻藥,指明是由原告在自己的當事人不知情的情況下服用,讓被告陷入迷沉狀態,才造成如今這個局勢。

因此被告律師有充分的理由懷疑,此次強女幹案是由原告方預謀已久的陰謀,此案完全就是一起仙人跳事件。

對此原告律師直接反對,並且拿出了九龍區地圖,指名了案發現場和原告被告相遇的酒吧之間距離幾十公里,光開車都需要幾十分鐘才能到達。

如此漫長的路程,是一箇中了迷幻藥的人可以在沒有觸犯任何交通法律下完好安全的駕駛,且在之後還能對原告實施非法侵犯行為的嗎?

想來並不可能,那事實的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被告並沒有進入所謂的迷幻狀態,在整件事的過程中,他是完全清醒的,是故意這樣做的。

之後雙方又辯駁了路程既然這麼長,為什麼原告在車上沒有反抗。

以及在被告的體檢報告中,檢查出了有關天使塵迷幻藥的成分,又該做何解釋?

最後,被告律師葉穎文拿出一片藥片出來,對著法官和陪審團說道:

“正好我手上正好有一片所謂的天使塵迷幻藥,不妨讓我的當事人服下,如果我的當事人陷入迷幻狀態,便可證明我的當事人在這起案件中,是完全處於自己被下藥後神志不清的被動狀態,法官大人意下如何?”

這已經是明牌了,在掌握種種有利證據後,此時法庭上勝利的天平正在往被告這邊傾斜。

現在葉穎文的這一步,是隻為了程序正義的絕殺,完全無解,法官和陪審團們完全能理解,因此在商議投票下,同意讓田迪文當庭服下迷幻藥以證清白。

“這是和案發現場所使用的同款迷幻藥,服下它,如果出現藥效發作的情況,可以證明你在本次案件中屬於被設計脅迫的一方。”

法庭審判現場是有筆錄的,因此葉穎文只能用一種意義不明的語氣對田迪文說道。

看過前面精彩的辯護,田迪文此時完全忘記了法蘭西的話,認為事情已經成了,便十分信任的聽從葉穎文的話,將迷幻藥服下,然後在法庭上陷入昏昏迷迷的狀態。

葉穎文試探性的打了田迪文幾巴掌,見他沒有反應的表現,頓時好像下定了什麼決心,用失望的說他剛剛服用的不是什麼迷幻藥,只是維生素片而已。

反水!

這是赤裸裸的反水!

這樣的操作不僅打得田迪文猝不及防,連法官和陪審團都是一臉懵逼。

什麼情況?你們難道不是一夥的?明明之前的案件也是你受理的,而且還贏了。

有如此成功的合作前提下,怎麼突然就把自己的當事人賣了?

難道是價錢沒談攏?

“不可能!我吃的就是迷幻藥!你在害我!你……”

聽到葉穎文的話,剛剛還沉迷表演的田迪文下意識的站起來反駁,然後才反應過來自己被坑了。

“這的確只是維生素片而已,是我……”

葉穎文拿出一瓶維生素向陪審團展示,且從瓶子裡拿出了和剛剛所謂的天使塵迷幻藥一模一樣的藥片出來。

不過在她還想說話的時候,此時作為助理律師的陳天衣突然發難。

“抗議!我抗議被告律師以誘供的方式哄騙誣陷我的當事人,我懷疑被告律師已被原告方收買,法官大人!我要求刪除葉律師剛才的話,並且短期扣留律師執照,將其逐出法庭配合調查!”

嘶!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聽到陳天衣的話,法官和陪審團們都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金牌大狀在港島上代表的可不止是律師的業務水平,更多的是他在司法界的資歷和人脈地位。

想對付一名金牌大狀,就是法官也討不了好,更何況是陳天衣這種初出茅廬的律師?

不過最終在法官經過考量後,還是將葉穎文誘供的法庭筆錄刪除,並且讓法警將押葉律師離場。

“他嗎的,這小子是誰?”

觀眾席上,一直針對田迪文的警察方偉惱怒的說道。

原本看自己女友改邪歸正指正田迪文,他還挺開心的,認為大事以定,沒想到半道上又殺出來一個程咬金。

經過協商,逃過一劫的田迪文將辯護權全權交給陳天衣,於是該案的第二場辯護開始。

“原告因不滿自己姐姐上次無法在我的當事人身上敲詐錢財,所以才特意設局陷害我的當事人,甚至為了事件的真實性,不惜以自己為誘餌。”

“你亂講!不是這樣的!”

接過辯護權的陳天衣開始辯護,不過話才說出來,便被原告聲嘶力竭的打斷。

等法官敲錘子說肅靜後,陳天衣才出現開口。

“原告是熟練的慣犯,經常性的盜竊勒索,謀奪他人財物,不過這些案件最終都會因為原告被保釋,最終不了了之。”

說到這,陳天衣無視原告席上反對的喧鬧,轉而對法官要求宣證人上臺。

法官欣然同意,然後將原本作證原告被田迪文強行拉上車的證人,也就是原告的同學們上來。

在陳天衣的逼問下,他們不得已的說出原告的生活實情。

也不是什麼胡編亂造,這是原告凌珊珊的生活作風的確和小太妹無二,而且這些案件都有專門的警察處理。

也就是葉穎文的男朋友,方偉。

在點名他上來澄清陳天衣的話是否屬實時,方偉猶豫了一會,只能點點頭。

沒辦法,這些事情雖然不進檔案,卻也有案宗可供人檢視,想瞞也瞞不下來。

一眼到頭的案件竟方式如此轉折,真是讓人措手不及。

在商討投票完後,最終法官敲錘給出審判。

“被告田迪文,因證據不足,無罪釋放。”

“害。”

龍大狀多年沒打過官司,沒想到最後一場竟以失敗收場,哪怕之前便知道這場官司逆風局,也不禁無奈感慨自己寶刀已老。

剩下的則是凌珊珊在原告席淒涼的埋怨,說著不是這樣的,為什麼不能信我,而是信那個變態的話。

以及她的姐姐凌祖兒在觀眾席上潸然淚下。

“你真行啊,太棒了!”

又是一次無罪釋放,哪怕是想田迪文這樣的二世祖都不禁興高采烈。

“別急著高興,我還要狠活。”

安撫一下田迪文的情緒後,陳天衣又將一紙頌文放到法官桌上。

“經我的當事人要求,被告凌祖兒,凌珊珊姐妹多次設局陷害,敲詐勒索我方,且對我的當事人照成時間和名譽上的損失,因此我的當事人要求起訴她們敲詐勒索罪,汙衊罪,並要求對方賠償我的當事人精神損失費。”

陳天衣如此驚世駭俗的言論一出,頓時將法庭上的人震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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