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生死簿(1 / 1)
“我是這麼想的,反正新上任的一哥無論是誰,咱們都得交錢給他,甚至還不免有可能新一哥是個弱智,就看咱們做生意不過眼,想要弄我們。
所以肥水不流外人田,與其讓外人當一哥,倒不如我們先下手為強,這個一哥自己當,就不知道瀟灑你意下如何呢?”
判官臉上的手經過幾番擺動後,摁是給他擺出來一個討好的表情對瀟灑哥說道。
感覺不怎麼樣。
穿著紅色筆挺西裝的瀟灑哥深知面前的判官不是善茬,甚至港島地府的前幾任一哥都可能是他坑死的。
因此對於判官的提議,瀟灑哥表現得興趣缺缺。
就像此時人間的港島一樣,地府此時的秩序幾乎和人間一模一樣。
都是在某個勢力的影響下,社團林立,黑色力量一時間超過了白色力量。
此時的港島地府負責管事的,與其說是判官這群司掌輪迴轉生的陰差,倒不如說是各路割據一方的詭王們。
沒辦法,正如港片裡經常出現出來抓詭的陰差們屁用沒有,甚至還能被猛詭反殺一樣。
此時港島地府的武裝力量已經是衰弱到了一個非常驚人的地步,這讓陰差們不止是出去拘魂的時候可能翻車
甚至論硬實力,他們甚至可能連猛鬼都對付不了。
真的就你去人間找個道士來,都比這些陰差來得靠譜。
可以說,若不是面前這個號稱是練千手神通出了岔子,才像現在渾身上下都是手的判官疑是佛門子弟。
還可以聯絡到地藏王菩薩這位大能的話,估計連地府司執轉世輪迴的權能都會被各路詭王給分割了。
因此對於判官的話,瀟灑哥是半個字都不相信。
要知道,判官這些陰差雖然現在拉,可那都是有編制的。
正是有編制內這個身份在,所以才讓判官養成現在這副雁過拔毛獸走留皮,暗地裡謀奪他人財運的習慣存在。
而他承諾的這個一哥的位置,說好聽了是警隊一哥,但事實上哪有警察(陰差)給你管?
他甚至都不是編制內的!只是一個地府和詭王們協商後,留出來的一個騙詭王們給地府白打工,類似於武林盟主一樣的存在。
是純純的編外人員!
說是一哥,其實本質上更像是江湖大佬,因此瀟灑哥對判官的提議全然不感興趣。
“不行啊瀟灑!現在地府裡就屬你的錢最足,兄弟最多!你不當一屆話事人,大傢伙恐怕都不會服氣。”
見瀟灑哥興趣缺缺的樣子,判官頓時急了。
“呵,什麼話?說到底,還是那幾個魂淡不想對付那個霓虹鬼子,所以想騙我當這個出頭鳥是吧?我才不上當呢!”
對於判官的話,瀟灑顯得格外的嗤之以鼻。
最近東叔心情不錯,在獲得魔法大能的惡魔巫師聖主後,又抽了點靈幻生物出來助他一臂之力。
因此比起對付那個霓虹詭王,瀟灑哥更像發展自己的勢力,想著之後看能不能混個編制出來。
不過就在這時,一道資訊傳來,讓瀟灑哥不由得一怔。
“瀟灑!你可不要這麼說,你要知道那個霓虹詭王現在勢大,如今整個地府除了你之外,再找不出來一個能與他相匹敵的勢力,因此他們現在都老實下來不敢吱聲。
所以現在如果你帶頭將那個傢伙給解決了,那麼你便是當之無愧的一哥,硬實力差距在這,到時候大家都不敢針對你,還得為你捧場。
屆時面子裡子錢紙都得了,可謂是一舉三得啊!”
將瀟灑哥想拒絕,判官敢忙苦口婆心的畫起餅來,就是絲毫不提地府方面能為他提供什麼幫助。
見狀瀟灑哥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
此前瀟灑哥因湯屋的原因曾和一夥詭王勢力火拼,結果意外暴露了如果他離開湯屋小世界的範圍後,一身頂級詭王的實力將會下跌到普通詭王的程度。
因此為了保密,瀟灑哥前往新條茜的住處,求她捏一隻靈魂類相關的怪獸出來,並以此一舉殲滅了那個敵對的詭王勢力,而他也由此名聲大噪,讓湯屋的生意一時間風風火火起來。
而造成這一切的道理其實也很簡單,因為目前港島地府下割據一方的詭王們,都沒有能一舉殲滅另一個詭王勢力的能力。
因此能做到這件事的瀟灑哥,自然便成了地府目前誰都不敢輕易招惹的存在,也是地府方面求援的第一人選。
與尋常詭王不同,那個最近才破封而出的詭王生前不是普通人,而是曾經侵略並佔領了港島的霓虹軍人。
生前殺戮不休,死後更是煞氣沖天,而且因為那個詭王的死亡方式是因為霓虹天皇宣佈無條件投降後,一時氣急敗壞後領著手下一起切腹自盡的。
因此除了他本人是一隻煞氣沖天,自帶詭域的頂級詭王外,手底下更是有一支參加過二戰,訓練有素的詭兵在手。
這個實力對比起如今地府勢力的各個詭王來說,那都是毫無疑問的碾壓。
是裝備齊全,訓練有素的精良士兵對手無寸鐵的普通老百姓的屠殺!
因此在這等實力的震懾下,其他詭王們都不敢輕易迎戰,所以判官才將主意打到了能召喚出一舉殲滅一個詭王勢力怪獸的瀟灑哥身上。
“想讓我出手也不是不行,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判官說的好處本來就是他應得的,因此瀟灑哥根本不敢興趣,而是在默讀一回李耀東傳來的指令後,提出了另一個要求。
“什麼條件?不對,你答應了?那太好了,有什麼條件你儘管說,只要地府有的,我都可以滿足你。”
見瀟灑哥鬆口,判官高興得直打包票。
“真的嗎?那太好了,其實我一直對生死簿很感興趣,不知道判官你能不能把生死簿拿來給我玩幾天?”
見判官答應,瀟灑哥直接開口索要道。
“什麼?你要生死簿幹嘛?那玩意早就失傳了!更何況在港島的生死簿也不是真的生死簿,只不過是記載著本地生死之人的花名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