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1 / 1)
事實證明,凌珊珊曾經為圖一時之快而偷奸耍滑,自覺得很cool的太妹行為在法庭上非但沒有給她帶來任何益處。
反而是這些很酷的行為,成了加害者對自己攻訐的子彈,讓她在法庭上直接處於下風。
而這,也成了讓這場理論上對女性有利的強女幹案敗訴的直接原因。
曾經的年少輕狂的無知行為落在法庭陪審團的眼裡,無疑就是壞孩子又在搞壞的藉口。
甚至第二次的誘女幹,逼迫被告再犯的行為更是無理取鬧,讓陪審團對她的印象一差再差。
甚至達到了能說凌珊珊勝訴的機會不是沒有,只是和她的姓氏一樣,無限於接近為零而已。
想要贏,除非機械降神!
那麼當時有降神嗎?
事實上是有的,葉穎文作為田迪文的辯護律師,腦子抽了居然當庭誘供自己的當事人。
這樣的橋段,可以說就算是最撲街的小說,也是輕易不敢寫出這樣的橋段出來。
而它就是這樣不可思議的發生了,而且發生在葉穎文這樣的金牌大狀身上。
按理來說,這種事情是不可能出現的,可它就是這些出現了,因此可算做機械降神。
只可惜神降了,凌家姐妹沒有把握住機會,只是白白成就了陳天衣的訟棍威名。
“那我應該怎麼做?”
只是小癟三的凌珊珊哪裡見過現在這場面?
多日來的糟糕處境讓她見有人給她出主意時,便下意識依賴性的對新條茜問道。
“這就得看你了,要復仇的人是不會等著別人給她指路的,這一切都得看你自己。”
新條茜在這學校就讀的時間還沒凌珊珊的多呢,給她出主意什麼的還是算了。
甚至說到底,如果不是李耀東的命令的話,新條茜甚至都不可能和她走到一起,而是像某些青春熱血校園小說裡的校花一樣,身邊舔狗遍地了也說不定。
“自己想……”
聽到新條茜的話,凌珊珊難得停下哭泣的沉默起來,似乎是真的在想自己的復仇計劃。
不過念在他的智商上,只求她不要再想出什麼誘女幹之類自尋死路的戲碼。
……
“子維,對於那件事你怎麼看?”
課間裡,關祖實在難掩好奇,對身旁長得和自己一樣帥的好麻吉莊子維好奇的問道。
“什麼事?”
正如關祖的老爸是警司一樣,莊子維的老爸和關祖一樣,也是一名警司。
只不過關祖的老爸是北區的警司,而莊子維的老爸是九龍的警司而已。
不過正是因為地位上的對等,才讓兩人成為好朋友。
當然,說不定他們成為朋友更重要的原因,其實是因為靚仔間的惺惺相惜也說不定。
畢竟他們兩長的,實在是一樣的帥!
“就凌祖兒姐妹那個,你有什麼看法?”
凌祖兒之前可是港島最近最紅的模特,不止人靚腿長,而且拍出來的海報都極具誘惑力,不知是多少少男夜晚的夢中情人。
在這其中,就連阿祖也不能倖免。
只不過對比起其他人的骯髒思想,關祖只覺得自己其實更有內涵,喜歡的不是凌祖兒的內在。
可惜的就是凌祖兒的案子不是在北區審的,而是在九龍的法庭,因此阿祖也不知道箇中細節,所以只能問九龍的莊子維。
“我不瞭解,不過對這件案子,我只能港島的法律絕不會誤會一個好人,也不會錯判一個壞人。”
比起年輕氣盛的阿祖,莊子維比起他更顯得穩重。
最近莊子維正打運算元承父業的去考警察,因此在父親的以身作則下,也學會了警察表面話的那一套。
“切,沒意思,那你這麼說的話,不就是蓋棺了?”
明顯對莊子維含糊其辭的話很不滿,阿祖無奈的吐槽道。
“對了阿祖,你也快畢業了,有打算中學唸完後去做什麼嗎?繼續上大學?還是進警隊幫關叔叔?”
莊子維笑而不語的表示這件事情他是真的不清楚,於是轉移話題道。
“得了吧,我才不想當警察呢,警隊裡有我那個尖東槍神的姐姐在,我老爸才用不上我,甚至真過去了,還可能嫌我沒用?嘖,想想就煩。”
阿祖現在是叛逆期到了,再難聽得下他人的批評與質疑。
穩重的莊子維自然也注意到這一點,也不留痕跡的轉移話題。
“看,外面下雨了。”
“確實,不對吧?不是說今天沒雨的?”
順著莊子維的話,關祖看了眼窗外淅淅瀝瀝一下後,猛然爆下的大雨起來。
奇怪,天氣預報不是說今天沒雨的嗎?
。。。。。。
噼裡啪啦——噼裡啪啦——噼裡啪啦——噼裡啪啦——
今天下的雨有點奇怪,從下午開始一直下到放學都沒停過,一直按大雨的程度噼裡啪啦的下得不停。
“謝謝你,阿珍。”
“不用謝,記得明天把傘還給我就行。”
最近姐姐一直將自己鎖在房間裡,除了她送一日三餐外,一直沒出來過
幸好姐姐有給自己再三保證過不會想不開,否則的話,自己也不可能會在姐姐的要求下來上學。
畢竟學校已經在約談她了,說不定哪天就被勸退了也說不準。
雨下得很大,如果是以前的話,姐姐一定會風雨無阻的看著她的跑車來接自己上下學回家。
可惜最近姐姐的狀態不穩定,凌珊珊實在沒辦法,也不想麻煩姐姐,只能找還願意幫助自己的人借一把傘回去。
看著將傘給自己,然後開著輛吉普車回去的阿珍,凌珊珊不免得羨慕起來。
不談車的錢,要知道,阿珍可是和自己一樣,都是未成年人,理應是沒有駕照的。
只不過……
萬惡的有錢人。
在心裡默默咒罵一句,凌珊珊打算傘走進雨幕中。
噼裡啪啦——噼裡啪啦——
強勁的雨水拍打在雨傘上爆發出激烈的噪音來。
其聲音之大,讓凌珊珊忍不住皺眉。
怎麼今天這雨能下得怎麼大的?
真是奇怪,明明氣象臺說了今天沒雨的,怎麼會這樣?
許是下雨的聲音過於煩躁,讓凌珊珊不免得心浮氣躁到加快腳步來,踩得下雨的路面激起一朵朵水花出來。
“等等!這又是怎麼回事?”
就這樣一路小跑著,雨聲沒有歇,可突然大雨打在雨傘上的噪音卻是戛然而止,讓低著頭跑步的凌珊珊疑惑的抬起頭來四處張望。
雨。
還在下。
看著傘外噼裡啪啦的下雨聲像是在最低階的音樂指揮家的指引下不斷地奏響,不斷的製造噪音。
落下的雨更是淋溼了大地,讓原本灰濛濛的水泥路變得黑濛濛的。
只是和奇怪的是,在凌珊珊站在路中央的位置裡,卻並不受下雨天的影響一樣,在這裡形成了一個直徑大約五米的無雨地帶。
在這裡雨水淋不到,甚至連掉落在地上的雨水也好像有意識般避著這裡走一樣,讓這塊直徑五米的地方對比起外面溼漉漉的黑色的路面相比,還是乾燥得灰濛濛一片。
如此奇異的景象,讓凌珊珊下意識的將自己身上的雨傘拿開。
果然,這裡沒有雨!
而且……
那是什麼?
在拿掉雨傘後,凌珊珊立刻注意到這個詭異的無雨地帶最中央的地方,放著一本封面看上去非常精緻的筆記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