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五行忍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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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

在勁風襲來的那一刻,曹焱兵抬起手上的法器輕而易舉的便將對方的攻擊架出去。

“哼,偷襲?”

看向暴起出拳的男人,曹焱兵不屑的說道。

呼——呼——呼——

不過那男人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在一擊不得手的情況下,接連不斷的逼進曹焱兵並不斷的對其轟拳。

“鬧夠了沒有?”

用法器鎖住那男人後,曹焱兵身上爆發出一股強烈的火焰。

“啊啊啊啊……”

火焰如附骨之蛆般,在接觸到那個男人後,便在極短的時間內熔斷了他的肌腱。

而肉體被灼燒的痛苦,更是讓他難以忍受的痛呼起來。

“滾!把他抓起來。”

猛火炙燒完畢,曹焱兵手持法器來了一個橫掃,將其掃到金麥基和孟超兩人身前吩咐道。

“啊?是!”

曹焱兵和男人之間交手的時間太短,讓金麥基只看到了一個男人突然冒出來偷襲他們,然後就被曹焱兵擒住,最後不知道怎麼的就著火了,然後那男的就撲街了。

不過他們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作為警察的話,他們的素養還是夠了。

因此他們兩人一左一右的將男人架起來銬到車上。

“嗯,很好,你們先在此地不要走動,我去去就來。”

見男人被抓起來後,曹焱兵吩咐了一下便拿著手上的法器進入面前的宅子內,只留下金麥基和孟超兩人諸如一路走好的送別。

而另一邊,風老四和女術士之間也是又展開了新一輪的較量。

首先就是女術士祭出的金木水火土五行忍者。

當然了,叫他們是五行忍者,但很明顯的是他們不可能和某動漫裡的忍者那樣,可以操控五行元素來攻擊敵人。

相反的是,這些五行忍者們只能運用能和自己所代表元素沾邊的道具來實施他們的忍術。

就比如說金忍者的戰鬥方式,是透過金屬武器來反射光線遮蔽敵人的視野來戰鬥,而木忍者則是透過各種暗藏玄機的武器來攻擊敵人。

剩下的火忍者能力是火藥,土忍者是遁地。

而水忍者……

可能是因為地形原因,故而他沒有展現出自己的絕活。

不過即便只是這樣,可五人搭配合理默契的戰鬥方式,還是讓風老四不止的吃了點小虧,在短時間內已經落於下風。

“呵啊!”

驅魔玉佩的能力對這些修煉正常的凡人並不如在邪門歪道身上起的作用大,因此在互相交過了幾手後,風老四看準時機跳出了他們的圍攻範圍。

沒辦法,畢竟雙拳難敵四手,要他一個人同時打五個忍者,這事對他而言還是有點吃力。

“哈!”

被風老四逃脫包圍圈的忍者們也不計窮,而是又乘勝追擊的對他射出幾道暗器後,又亦步亦趨的追上來。

而看見他們動作的風老四則是心中暗驚,隨後在脫下外套將那些飛行道具打落後,他直接掉頭離開此地,打算換一個比較狹小的地方再來和他們交手。

畢竟他一個人,對方五個人還有合擊之術,地方要是太過遼闊的話,他準能被對方拖死在這裡。

可惡,準備不足,是我太自大了,沒想到這個世界上居然會有人住在養屍地裡。

在心中抱怨自己一番後,風老四抄起放在走廊裝飾又的花瓶砸向後方,為自己爭取一點距離優勢後,猛的跳上樓梯然後滑下去。

養屍地通常是陰氣逼人,同時裡面陰寒不比。

常人只要在裡面呆上一會,便會感到渾身陰涼,若是住上幾天,更是會出現諸如水土不服之類的原因而生病。

因此在非必要的情況下,養屍這種事情都是安置到荒無人煙的地方,比如說荒郊野外或者是別人家的祖墳這裡的地方。

主打的就是一個一年都來不了幾次,因此只有這樣才能安全的養屍。

畢竟活人在陰地裡長住會生病對於養屍人來說還只能算是小事,更重要的是因為人生上帶著生氣,因而他們在陰地裡活動的話,有可能會讓殭屍因為多吸了一口氣,導致殭屍不顧養屍人的佈置而突然詐屍破墓而出。

養屍不易,更別提要養一隻成點氣候的殭屍了。

如果只是因為在陰地裡有生人來往而造成這樣嚴重的後果,那對於付出心血養屍人來說無疑是一筆巨大的損失。

因此只要不是白痴,那麼養屍人是必然不可能會在陰邪之地安排人生駐紮的。

因為此舉不單是會讓駐紮在陰地裡的人戰力下滑,也會因為生人過多讓提前甦醒的殭屍失去掌握。

而面前的這座養屍地不僅是以活人府邸改建而來,甚至還是付出了諸多心血和錢財,才佈置成如今的養屍地模樣。

能有這種手筆的術士絕不可能犯下這樣低階的錯誤,可為什麼?

看著在宅子內行動無阻,甚至還有諸多密道的五行忍者,風老四心中不禁一沉。

難道這座養屍地養的不是殭屍,而是供人在這裡修煉邪門歪道,逆練成怪物不成?

想起一起靈幻界裡諸多因為鬼迷心竅和對長壽的貪婪,而將自己練成怪物的前輩們,風老四心下不禁一沉。

轟!!!

就在五行忍者寸寸逼近風老四時,一股熟悉的熱浪突然襲來,將五名上躥下跳的忍者逼退。

“什麼?”

“什麼!”

熱浪出現的太過突兀,不止讓死裡逃生的五行忍者駭然,更讓在上面偷看的女術士訝然。

開玩笑,這種級別的火柱,怎麼會?是噴火器吧?

看著水盆裡雙方交戰的身影,女術士驚訝得不能自已。

原因無他,只是因為對方的實力太過讓人驚訝。

而且……

看著突然出現在宅子裡的曹焱兵手上拿著的那把,纏滿符文的法器,也讓女術士為之貪婪不以。

“呼——喂,大叔,沒事吧?”

將視角轉移到戰場這裡,只見曹焱兵像牛仔吹去槍口上的硝煙一樣吹了一口他手上的法器後,他看向風老四問道。

“是你?真的是你啊!”

回憶起了曹焱兵和他們第一次見面時,那記憶猶新的出場方式,風老四頓時覺得優勢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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