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開局推了秦淮茹(1 / 1)
何雨柱真是為傻柱感到悲哀和不值,攤上了這樣一個心機婊,還被騙得團團轉。
表面上是來關心傻柱,實際上只是惦記傻柱家的糧食和帶回來的飯盒。
明明是來佔便宜的,卻非要表現出一副我為你好的樣子。
呸,不要臉,真讓他感覺噁心!
如果是原來的傻柱,或許還會被秦淮茹的表演所感動,被拿了東西說不得心裡還感激人家呢。
可惜如今這副身體的主人是他何宇柱,看清楚秦淮茹真面目的他一定要跟這個女人劃清界限。
秦淮茹若還想像以前一樣從他身上吸血,靠一點小恩小惠就讓他任勞任怨,當牛做馬。
那何宇柱只能告訴她三個字。
沒門!
於是,何宇柱上前按住秦淮茹拿著飯盒的手,冷聲道:“秦姐,謝謝你的關心了,我真的沒什麼事,這些米你既然拿出來了,那就拿回家吧,但是這個飯盒是真不行,我今天不舒服,可還指望吃點好的補一補呢。”
秦淮茹卻沒有聽出何宇柱話語中的生分,還依舊像以前一樣調笑傻柱。
“你個傻柱連媳婦都沒有。”
秦淮茹說著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頗具誘惑的抿了抿嘴唇,那動作極具挑逗。
這突如其來的挑逗,搞得何宇柱剛被壓下去的無名心火再次升騰了起來。
而秦淮茹明顯是個老手,懂得見好就收,撩撥了一下何宇柱就又開始轉移話題。
“你不是說今天雨水要回來嗎?姐也不白拿你的東西,我回去把菜熱一下,省的你再忙活了,晚上你和雨水一塊兒去我家吃吧,姐再給你準備點花生米好好補補。”
秦淮茹說完還捂嘴笑了笑,手中的飯盒是一點放下的意思都沒有。
有著傻柱完整記憶的何宇柱哪裡還不知道她的套路,也不再跟她繞圈子了,直接反駁她。
“秦姐,你可拉倒吧,哪次帶著好東西去你家,我能吃到嘴裡?你那婆婆就跟護崽的老母雞一樣,玩命往三個孩子和她自己碗裡扒拉,生怕我多吃一點,搞得我每次就只能吃點棒子麵窩窩頭。”
秦淮茹聽了傻柱話語中的數落,面色有些掛不住,不過這些年能在四合院和軋鋼廠各色人物之間遊刃有餘周旋的她,應對起這種場面可謂是駕熟就輕。
也不見她怎麼醞釀,那雙勾人的眸子裡就泛起了淚花,把飯盒放在桌子上,走近一步,雙手抱著何宇柱的一隻胳膊就搖晃起來。
這是她對付傻柱屢試不爽的手法,每次求傻柱的時候就讓他拉拉手,搭搭肩,傻柱就會毫無抵抗的舉手投降,什麼事情都答應她。
秦淮茹還用略帶撒嬌的口氣說道:“傻柱,是姐虧待你了,孩子們都在長身體的時候,不能缺了營養。我知道你是好人,一直都在幫姐,姐都記在心裡了,姐也是沒有辦法,家裡實在是揭不開鍋了。”
這個秦淮茹為了一口吃的竟然不惜對他這個純情小夥子使用美人計,這也太拼了吧。
估計是傻柱本來就饞人家秦淮茹的身子,就算融合了自己這個來自後世的靈魂,潛意識裡仍然保留著對秦淮茹的那份痴心妄想,這才讓何宇柱面對秦淮茹的時候總是難以自持。
對,一定是傻柱的鍋,跟他何宇柱一點關係都沒有!
何宇柱不動聲色地抽出被秦淮茹抱著的胳膊,後退了一步,與她保持安全距離,義正辭嚴的說道:“秦姐,別這樣,說話就說話,不要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
說著何宇柱還往門口看了一眼,還好秦淮茹進來的時候把門關上了。
這要是被人看到自己和一個寡婦在屋裡拉拉扯扯,那豈不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以後誰還敢給自己介紹物件。
哪知何宇柱的這句話讓秦淮茹不依不饒起來,拉著何宇柱的袖子非要讓他說個清楚。
“傻柱,我哪樣了,以前在廠子裡也沒少跟你拉拉扯扯,那時候怎麼不見你說成何體統啊,現在倒裝起正人君子來了,你們男人的那點心思我還不知道嘛?”
你知道,你知道還往我身上蹭,真以為他還是那個老實吧唧的傻柱,不敢動你還是怎麼的?
要不是怕你以後賴上自己,老子早就收拾你了。
何宇柱被她搞得真是有點不耐煩了,索性直截了當的說道:“是,沒錯,傻柱是饞你的身子,可你倒是來點真格的啊,光在那裡扭扭捏捏的算怎麼回事呀。”
秦淮茹被何宇柱這話一激,有點下不來臺了,心裡開始犯嘀咕,怎麼這傻柱今天佔到了便宜還不滿足,他這是拿話激將自己呢,還是真想來點真格的呀?
考慮到以往傻柱的表現,秦淮茹認定這只是傻柱在虛張聲勢。
不愧是秦淮茹,轉眼間又換了一副表情,半是委屈,半是嗔怪,半是失望地說道:“好你個傻柱,就知道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不就是想那點事嘛,來真格的是吧,來啊,姐今天豁出去了。”
一邊說著,一邊開始解自己的衣服釦子,然而雷聲大,雨點小,說了半天也只是解開了外套釦子,就再沒有了接下來的動作。
秦淮茹對於男人的心思可是瞭解的很,越是不讓他得逞,他越是圍著你獻殷勤。
她就是利用男人的這種心思一直吊著傻柱,讓傻柱乖乖的給自己當長期飯票。
何宇柱看著眼前這熟悉的一幕,內心冷笑起來,繼續呀,脫呀,怎麼不繼續了。
解了半天釦子的秦淮茹演不下去了,本該配合演出的傻柱竟然沒有上來阻止自己脫衣服,她又不想這樣輕易地便宜了傻柱,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不過秦淮茹也不是吃素的,瞬間就想到了應對方法,以進為退。
“來啊,傻柱,不是說要來真格的嘛,姐姐衣服都脫了,你怎麼還站著呢,難道還要姐幫你脫嗎?”
秦淮茹說著不管不顧就撲上來要脫何宇柱的衣服。
這哪行啊!何宇柱瞬間不淡定了,這不是耍流氓嘛。
秦淮茹上下其手裝腔作勢解何宇柱腰帶的時候,不可避免的蹭到了小傻柱。
這誰頂得住啊!何宇柱差點就要撲上去把秦淮茹就地正法。
不過內心殘存的理智,還是讓何宇柱壓住了火氣,他遠離這個女人還來不及呢,怎麼能惹火上身。
用最後的理智推開秦淮茹,何宇柱跳開兩米遠,低聲吼道:“秦淮茹,你想幹啥,我告訴你啊,你可千萬別玩火,要不然有你後悔的。”
說著何宇柱來到門口,透過門縫看了看,發現院子裡沒有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一點都不想再和這個女人待在一個屋裡了。
好吧,惹不起咱還躲不起嗎?
哪知秦寡婦看他還像以前那樣有賊心沒賊膽,更加有恃無恐起來,叫囂著:“傻柱,你別走啊,你還是不是男人了,你不是要動真格的嗎?來呀,今天你要是不動真格的,你就不是個男人。”
秦淮茹的這句話弄巧成拙了,哪個男人聽了這樣的激將還能忍?
本來要開門出去避避風頭的何宇柱鬼使神差的默默拉上了門栓。
真是蹬鼻子上臉了,他何宇柱可不是傻柱,可不會那麼慣著你。
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要演到哪一步?今天說不得要替傻柱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寡婦。
何宇柱回過身,學著傻柱每次認慫時的口氣說道:“哎呦,秦姐,您小點兒聲,我錯了還不成嗎?讓人聽見了多不好,來來來,我幫你把衣服穿上,咱有話好好說。”
“說什麼?不是你說的要來真格的嗎,老孃衣服都脫了,怎麼你倒要走了?傻柱,你到底還是不是個爺們,有種你就來呀。”
聽著秦淮茹的叫囂,何宇柱這次是再也忍不住了,你說來那咱就來。
畢竟他一向比較尊重女人,對於女人的這種特殊的要求,那是能幫忙就一定不會推脫。
何宇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掀起秦淮茹的毛衣,掀到她的脖子上面,漏出半張臉,遮住眼睛,迅速打個結,把她還在衣袖裡的兩隻手都捆在毛衣裡,然後就像餓狼一樣撲了上去,張嘴堵住了秦淮茹那說個不停的嘴。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壞了秦淮茹,下意識的就要反抗,然而已經晚了,雙手被困住,嘴也被堵住,只能嗚嗚的偶爾發出聲音。
“嗚嗚,傻柱別這樣。”
……
“嗚嗚,傻柱,姐錯了,快放了姐吧。”
……
“嗚嗚,不要”
……
“嗚嗚,停”
……
“嗚嗚,不要停”
……
“嗚嗚,傻柱,你真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