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二十二 何宇柱的拱火(1 / 1)
當何宇柱跟妹妹推著車子進入四合院的時候,秦淮茹一家正在上演母子情深、母慈子孝的家庭倫理大戲。
聽到賈家屋裡隱約傳出來的哭聲,何宇柱就知道自己的計劃見效了,這次秦淮茹應該不會再死皮賴臉打自己主意了吧。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想要再加一把火。
讓妹妹把腳踏車停在院子裡,何宇柱提溜著兩個空飯盒敲響了賈家的門。
“秦姐,吃飯了沒?”
何宇柱推門而入,也被屋裡的場景嚇了一跳,大白天屋子裡陰森森的,中堂擺了一個靈堂,牆上掛著瘮人的遺像,秦淮茹母子跪在地上抱頭痛哭。
好傢伙!
這個賈張氏還真夠拼的,把自己兒子都請出來了。
不行,這一看就惹不起,自己還是別拱火了,先撤退再說!
“那啥,我進錯屋了,打擾了,你們繼續…”
何宇柱點頭哈腰說著抱歉,小心翼翼的就要轉身離開,不想打破屋裡可怕的氣氛。
哪知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何宇柱的出現讓剛剛平靜下來的棒梗如同炸毛的雞一樣,雙眼充滿了仇恨。
“你給我滾出去,我不允許你進我們家的門!”
何宇柱剛抬起一隻腳,身子都沒轉過去呢,棒梗就猛的掙脫秦淮茹的懷抱,衝上去狠狠推了一把,把何宇柱推得一個重心不穩摔在了地上。
“棒梗,幹嘛呢你?”,秦淮茹被自己兒子的暴起嚇了一跳,忙上前拉住兒子。
賈張氏就在一旁冷冷的看著這一切,她倒要看看秦淮茹怎麼處理這件事。
“滾啊,嗚嗚,滾啊。”,棒梗依舊掙扎著衝何宇柱怒吼,活像一隻被惹急了的兔子想要咬人。
何宇柱被棒梗一推還有點懵逼,不過瞬間就反應過來,知道是時候展現真正的表演了。
只見何宇柱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裝作不在意的樣子打圓場:“沒事,秦姐,別說孩子了,這肯定是有什麼誤會?今兒沒給你們家帶飯盒,我就進來說一聲,那啥,棒梗這是怎麼了?”
“傻柱你給我滾,我們家以後再也不要你的飯盒了,你快滾。”
棒梗是一刻也不想再看到這個給他帶來恥辱的傻柱了,更不想再吃傻柱給的任何東西,他們家以後要跟傻柱斷絕來往。
秦淮茹有點急了,自己可以為了孩子不嫁給傻柱,但她們家還需要傻柱的幫助,可不能因為孩子的氣話得罪了傻柱。
“棒梗,混蛋呢你,怎麼跟傻叔說話呢?你今天怎麼這樣了?”
賈張氏見到媳婦又責怪寶貝孫子,用斜眼瞪著秦淮茹,從她手裡搶過孫子,怒罵道:“秦淮茹,你憑什麼說孩子?你是不是還想跟傻柱好,想嫁給傻柱?”
“媽,你說什麼呢?我剛才不是和您保證了嗎?”
秦淮茹感到委屈極了,那勾人的雙眼裡又沁滿了淚水,兒子不理解自己,婆婆也不理解自己,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孩子,為了這個家?
這時候屋裡的動靜吸引了院子裡的人,大家都好奇賈家發生了什麼事,都在豎著耳朵偷聽。
何雨水不知道剛才還在教育自己要遠離賈家的哥哥,為什麼一回來就往秦姐家跑,聽到賈家屋裡的動靜就走了進來。
“哥,這是怎麼了?呀,秦姐你們家怎麼還擺上靈堂了?”
何雨水被嚇了一跳,她的驚呼聲吸引了門外的吃瓜群眾。
嚯,這秦淮茹家出了什麼事,怎麼靈堂都擺出來了?
大家紛紛探頭往賈家屋裡看,果然客廳裡擺著一個靈堂,怪滲人的。
何宇柱對屋外好奇的鄰居擺擺手,示意沒什麼事,又好心的出言勸說爭執的婆媳二人。
“秦姐,賈嬸,別吵了,別因為我鬧彆扭,不值當的。”
“秦姐,沒事兒,別責怪孩子了,棒梗是我看著長大的,我一直拿他當兒子,不會怪他的。”
“棒梗,消消氣,別跟叔見外,以後還帶著妹妹去我屋裡拿東西吃。”
何宇柱不說話還好,一說更是刺激了棒梗和賈張氏的敏感神經。
賈張氏最在乎的就是寶貝孫子,最怕的就是媳婦改嫁,棒梗跟著別人改姓。
何宇柱說拿棒梗當兒子看,簡直是觸碰了她的逆鱗。
“傻柱,你說什麼呢,棒梗是我賈家的血脈,什麼時候輪到給你當兒子了,想要孩子就自己娶媳婦生去,惦記我家孫子,你還要不要臉了?”
棒梗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做傻柱的兒子,被人叫做傻梗,何宇柱這樣說無異於火上澆油,再次跟炸毛的公雞一樣火力全開。
“傻柱,你滾,你快給我滾,我以後再也不進你家的門,你也別來我們家,我們老死不相往來。”
何宇柱心裡樂開了花,面上還得表現出一臉尷尬和討好:“好好好,別生氣,都別生氣,都是我的錯。”
一旁的何雨水看不下去了,哥哥以前對賈家怎麼樣,她可是一清二楚,沒想到賈家竟然是一群白眼狼。
她真替哥哥感到不值,也為自己以前的幼稚慚愧,開口就為哥哥打抱不平:“賈嬸,棒梗,你們說話怎麼那麼難聽?我哥以前對你們家怎麼樣,大家都看在眼裡呢,你們怎麼不識好歹呢?”
論吵架賈張氏還沒輸過誰,無理也能鬧三分,那是逮誰咬誰。
“何雨水,別說的那麼好聽,你也不是什麼好人,傻柱為什麼照顧我們家,還不是因為找不到老婆,想要娶我們家淮茹?他們倆勾搭成奸這麼多年,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告訴你傻柱,以後別想再打我兒媳婦的主意,沒門。”
何雨水哪裡是賈張氏的對手,被懟的理屈詞窮,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你,你怎麼把好心當成驢肝肺,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以後我哥再也不幫你們家了。”
賈張氏滿臉不屑:“不幫就不幫,誰稀罕,誰離開誰也餓不死,以後我們兩家恩斷義絕。”
賈張氏生怕別人不知道傻柱和秦淮茹之間的那點破事兒,直接嚷嚷起來了,她就是要把事情鬧大,讓秦淮茹今天在全院人面前做出保證,絕了跟傻柱結婚的念想。
這下全院都知道他們家發生什麼事了,吃瓜群眾今天算是吃了個大瓜,紛紛議論起來。
“早就看秦淮茹和傻柱不清不楚了,整天膩味在一起。”
“不會吧,傻柱不是一直在找物件嘛,怎麼會跟秦淮茹有一腿?”
“那誰知道他怎麼想的?沒準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
……
這會最高興的就是傻柱的死對頭許大茂了,看著賈張氏跟何宇柱反目成仇,心裡別提多痛快了,更不忘煽風點火。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各位鄰居,你們看看,我早就說這傻柱跟秦寡婦有一腿了吧,你們就是不信,現在從秦淮茹婆婆嘴裡親自說出來,這回你們信了吧?”
何宇柱看人圍的差不多了,該來的也來了,他也不想被人當猴看,還是快刀斬亂麻,當著全院的人跟秦淮茹,跟賈家憋清關係吧。
何宇柱拍著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表現出被人誤會的憤憤不平和委屈。
“各位摯愛親朋在這裡聽我簡單說幾句,大家也都知道我之前經常幫助賈家,我呢以前是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看這賈家孤兒寡母可憐就提供了一點力所能及的幫助,但我對天發誓,我對秦淮茹沒有一點想法,更沒有娶秦淮茹的意思,我還是想娶一個黃花大閨女的。”
何宇柱的話引起了一片鬨笑,對呀,有這麼好的條件,誰不想娶個黃花大閨女啊,腦子進水才會娶一個帶幾個拖油瓶的寡婦。
等吃瓜群眾笑的差不多了,何宇柱拍手製止了下面的議論,繼續說道:“既然賈張氏和棒梗對我有些誤會,那為了避嫌,就請大家給我做一個見證,以後我們兩家就互不來往了,以免再鬧出什麼誤會。
當然了,大家有什麼合適的姑娘也可以放心大膽的給我介紹一下,我何宇柱必有重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