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許大茂撬牆角(1 / 1)

加入書籤

秦淮茹一臉陰沉的回到了家,心裡鬱悶極了,男人果然都是喜新厭舊的,她跟傻柱好歹也做過露水夫妻,結果傻柱見了年輕姑娘就開始嫌自己礙事兒了。

賈張氏疑惑道:“你怎麼回來了?倆人見面怎麼樣了?”

秦淮茹憋了一眼婆婆,略有些埋怨道:“你見過誰搞物件喜歡旁邊兒有個電燈泡啊,放心吧,倆人聊的好著呢,我看這事有門兒。”

秦淮茹觸景生情,不免又有些惱怒婆婆,若不是她的阻攔,現在坐在傻柱屋裡的女主人原本應該是她的。

賈張氏沒有發現媳婦的異常,喜出望外,說道:“得虧咱們家京茹長得漂亮,要不然傻柱指定看不上農村的,這下好了,以後做了親戚,又能借到傻柱的光了。”

賈張氏自顧說了半天,回頭卻見媳婦陰沉著臉不說話,頓時不悅道:“怎麼,你妹妹跟傻柱好,你不高興?”

秦淮茹被婆婆說破了心思,趕緊掩飾自己的失落,解釋說:“不是,我在想啊,這要是他們倆結了婚,不認咱們這個窮親戚怎麼辦?”

“不能吧,那總比娶外人強啊,不管怎麼說,她是你表妹不是?”

賈張氏則一臉的不相信,傻柱他還不瞭解,給他介紹了物件,他還不得感恩戴德。

秦淮茹搖頭嘆息道:“我這妹妹啊,您是不瞭解,算了,這木已成舟了,隨他們去吧。”

“對了,媽,傻柱說讓咱們中午都去他那裡吃,一會您去嘛?”

賈張氏吃了這麼多天的素,胃裡早就冒酸水了,當然巴不得去吃頓大戶。

不過想到之前跟傻柱鬧翻了,關係還沒緩和呢,就嘴硬道:“你帶著小當和槐花去吧,我跟棒梗就算了,等傻柱跟京茹的事定下來了,讓傻柱來給我服個軟,我才能原諒他。”

對於婆婆的死要面子,秦淮茹當然是不屑一顧的,要飯還想站著,你以為人家都慣著你呢。

秦淮茹故意問道:“那傻柱要是一直不向您服軟怎麼辦?”

“那他跟你表妹這事就別想成!”賈張氏篤定的說道,一副十拿九穩,吃定傻柱的樣子。

這邊賈張氏婆媳正在商量怎麼佔傻柱家的便宜,那邊死對頭許大茂則悄悄跑到何宇柱屋外聽起了牆根。

秦京茹打量著亮堂堂的大屋子,一臉嚮往的說道:“我的夢想就是能在城裡有這麼一個家,我要是能有這麼一個大房子,我肯定能把家收拾的比我姐強。”

何宇柱點頭附和道:“這我信你,一看你就是跟你姐一樣,會持家會幹活兒。”

許大茂聽著裡面兩人談笑風生,那叫一個咬牙切齒,妒火中燒。

這時看到前院三大爺家的老三閻解曠走進中院,趕緊裝作是從何宇柱家門口路過回了後院。

想到死對頭馬上就要抱得美人歸了,許大茂這心裡就跟貓抓一樣了一樣難受,嘴裡不停唸叨著:“怎麼辦?怎麼辦?”

都說皇上不急太監急,許大茂在屋裡坐立不安,沒過一會就忍不住推著腳踏車裝作要出門的樣子,又在何宇柱門外偷聽起來。

這次恰巧聽到何宇柱在吹噓自己:“我這人沒什麼本事,就是做飯還湊合,我每次回來都往家帶點兒好吃的,你姐家的棒梗經常到我這裡來打秋風,逮著什麼偷吃什麼?”

秦京茹驚訝道:“偷呀?呦,那可不行,我得給我姐說說,不能慣孩子這毛病。”

何宇柱則一臉不以為意:“沒事,沒事,誰跟誰呀,這不關係在這兒呢嗎?棒梗他就偷我一個人的,我也樂意,我挺喜歡你姐家這仨孩子的,都把他們當自己孩子看。”

秦京茹的臉色變了變,心裡已經有了一根刺。

這人莫不是真的傻吧,你跟我姐什麼關係呀,就把人家孩子當成自己的看了。

何宇柱彷彿沒看見秦京茹的臉色,還在那一直誇獎秦淮茹會教育孩子。

許大茂在外面聽到都偷著樂了,這個傻柱還真是頭傻豬,爛泥扶不上牆。

正聽得起勁的許大茂,這時看到秦淮茹出門,趕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推著車子往外走。

走到秦淮茹身邊,許大茂又漫不經心的問道:“秦淮茹,我聽說你今天把表妹介紹給傻柱了?”

秦淮茹倒沒多想,順口就說道:“可不是嘛,你還別說,這回準成了,倆人一見面兒就有說有笑的,挺投緣的。這不倆人聊一上午了,我來幫他們做頓飯。”

見秦淮茹扭著腰進了何雨柱的屋子,許大茂再次推著車子折了回來,豎起耳朵聽到裡面何宇柱正在和秦淮茹搶著做飯,心裡頓時有了計策。

這秦寡婦就是傻柱相親的最大阻礙,你們倆還敢往一塊湊,這次非讓你們知道什麼叫黃泥掉到褲襠裡——不是事也是事。

屋裡秦京茹看著表姐跟何宇柱在廚房裡互相配合著做飯的親密樣子,心裡很不是滋味,冒著一股股酸味。

這感覺像是他們倆在相親,自己反倒是多餘的了,傻柱跟表姐的關係還真不一般。

眼不見心不煩,秦京茹決定先去外面透透氣,等吃飯的時候再回來,結果出門就偶遇了在門口徘徊了半天的許大茂。

煎熬了整整一個上午,終於見到秦京茹獨自一人從院裡出來,許大茂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離間兩人。

“秦京茹,你知不知道傻柱跟你姐在一起了?”

秦京茹想到姐姐和傻柱在一起時的親密樣子,心中已經有了幾分疑惑,半信半疑的追問許大茂真相。

許大茂則以此處不宜說話為由,帶著秦京茹去了附近的小公園,添油加醋的把秦淮茹跟傻柱有一腿的桃色新聞描繪得有聲有色。

聽得秦京茹驚訝不已:“照你這麼說,我姐在工廠作風就不正派?”

許大茂則含糊其辭:沒真憑實據,誰也沒抓著啊。”

接著許大茂又充分發揮了自己的能言善辯,說秦淮茹愛跟男的打情罵俏,眉來眼去,說傻柱整天油頭粉面的,跟許多女工都不清不楚。

完全是把他自己喜歡沾花惹草的不正作風都栽贓給了傻柱。

聽到這些,別說心裡已經起了芥蒂的秦京茹了,就是許大茂自己都差點信了。

秦京茹信誓旦旦道:“那這婚事我可不能答應,我雖然是鄉下丫頭,但我也有自己挑男人的標準,這不是城裡的不能嫁,缺胳膊少腿兒的不能嫁,作風不正派的更不能嫁。”

看到秦京茹信以為真,許大茂又趁熱打鐵,三言兩語就把秦京茹這個傻姑娘給騙走了。

說要帶著她在北京好好玩一番,到時候給她買些衣服再把她送回家。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