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這是陸庚華的檔案(1 / 1)
胡慧中略帶嗔怪地看了陸庚華一眼,
“你剛才那麼拼命幹嘛,要不是黃sir來了,你以後的前途都沒了。”
陸庚華知道胡慧中是擔心他,便嬉皮笑臉地開口,
“我要是不站出來,誰來保護我們的胡警官呀。”
胡慧中聽完,臉頰瞬間泛起一抹緋紅。
“你胡說什麼呢。”
說著,她便揮起小拳頭,狠狠地在陸庚華的胸口捶了一拳。
“嘶~”
陸庚華一臉痛苦地弓起身子,捂著胸口。
胡慧中嚇了一跳,趕緊扶住陸庚華。
“你怎麼了,是不是受傷了?你剛才怎麼不說啊?你忍著點,我馬上給你叫救護車。”
陸庚華心裡暗喜,感覺懷裡一軟,哪還有心思聽胡慧中說了什麼。
他一時有些尷尬,趕緊站直身體,再度恢復嬉皮笑臉的模樣。
“嘿嘿,沒事兒,我逗你玩呢。”
胡慧中瞪了陸庚華一眼,伸手去推他,卻發現推不動。
一低頭才發現,陸庚華的手攬在自己的腰上,而自己則在陸庚華的懷裡。
胡慧中頓時滿臉通紅,用力在陸庚華的腳背上踩了一腳。
陸庚華吃痛,放開了手,胡慧中趕緊閃到一邊。
馬昊天在一旁瞧著他倆你儂我儂的樣子,捂著肚子,一臉痛苦地對胡慧中說,
“madam,雖然我不想打擾你們,但是我太難受了,你給我叫個救護車吧。”
胡慧中瞪了馬昊天一眼:“閉嘴,你沒長手嗎,自己叫。”
說完,胡慧中就走了。
馬昊天:“……”
陸庚華搭著返校大巴,晃悠回校,心裡對畢業典禮有點小期待。
兩天後,PTS警察學院陽光明媚,畢業典禮盛大開場,警隊的各路“大佬”都被請來撐場面。
激昂校歌奏響,學警們在教員帶領下,邁著整齊步伐入場,陸庚華身姿挺拔地走過主席臺,站定後,瞧見主席臺上好多熟臉領導。
主持人介紹完領導,校長白理義、“一哥”先後致辭,之後各位領導也輪流發言。
臺下部分學警聽得熱血沸騰,陸庚華卻倍感無聊。
終於到了頒獎典禮,校長宣讀銀笛獎名單,獲獎者由“一哥”戴銀笛、發證書。
銀笛獎每班第一名可得,薛富杯則是本屆學警的總冠軍獎項,含金量更高。
銀笛獎頒發完,校長大聲宣佈,
“有請雙獎得主陸庚華上臺領獎!”
臺下掌聲如雷,陸庚華可是學校傳奇,拿雙獎眾望所歸。
他氣宇軒昂上臺,“一哥”為他戴上銀笛、遞上薛富杯。
下臺後,“一哥”又給宋子傑幾人發優秀學員獎,畢業典禮接近尾聲,學警們即將奔赴崗位。
陸庚華回宿舍把獎盃、銀笛一放,舍友們像餓狼撲食般圍過來,都要近距離觀賞一下。
馬昊天走上前,一臉誠懇,
“這倆獎你當之無愧,之前我嘴欠,給你賠不是。”
陸庚華笑著說:“算了,以後同僚,別見外。”
……
校長辦公室
校長白理義剛從頒獎典禮回到辦公室,屁股還沒坐熱呢,門就“砰砰砰”地被人推開。
最先進來的是黃志成,這傢伙一進門就嚷嚷,
“校長,我跟你說,陸庚華我可是盯了好久了,上次就想來要人,結果被李長順那傢伙給攪和了,這次可不能再錯過了。”
隨後章耀文也匆匆忙忙走進來,剛想開口,就被後面的董標搶了先,
“這得看哪個更合適,先來後到有啥用?我要不是被拉去合照了,你能第一個過來?”
緊接著廖志宗大步邁進來,一聽董標的話,立馬就接上,
“我和你們說,我們O記最合適了,你出去打聽打聽,誰不知道我們O記的江湖地位!”
白理義坐在辦公桌前,看著這幾個大名鼎鼎的警界大佬在自己辦公室裡吵得不可開交,太陽穴“突突”直跳。
白理義忍無可忍,“啪”地一拍桌子,呵斥道,
“都閉嘴,要吵架出去吵去,像什麼樣子!”
他們曾經都是白理義的學生,見老師發火了,瞬間都安靜下來。
白理義看向黃志成,冷冷地開口:“你既然放棄了,就沒有機會了。”
又看向廖志宗,“你那暴脾氣的馬軍思想工作做好了?”
到了章耀文,白理義冷冷地暼了他一眼就直接略過。
黃志成、廖志宗、章耀文看自己沒戲,就都先後離開了。
最後,辦公室只剩下了黃啟發和董標。
他倆都是白理義的得意門生,白理義沉默了一會兒。
旋即,白理義開口:“聽天由命,我這兩根筆長得一樣,但一個是紅筆,一個是黑筆,你們誰抽到紅筆,陸庚華就歸誰。”
說完,白理義對董標說:“阿標,你先選吧。”
董標拿了一根,在紙上一劃,紅色。
黃啟發見狀,也沒再去拿另外一根筆了。
白理義對黃啟發說:“你沒有異議吧。”
黃啟發有些失望地開口:“沒有。”
白理義點點頭,又對董標道:“這是陸庚華的檔案,你拿走吧。”
董標一臉興奮地接過檔案:“謝謝校長。”
黃啟發和董標走後,李長順滿臉疑惑,嘟囔著:“那兩支筆我買的,我咋不記得有藍的?”
說著,李長順就拿起筆看。
只見那根“藍筆”卻有紅色墨漬滲出。
李長順徹底反應過來了,臉上的疑惑更深了,轉過頭看向白理義,開口問道:“校長,您為啥鐵了心要把陸庚華往西九龍塞啊?”
白理義起身接水,邊走邊說:“西九龍大案多,能磨鍊他,說不定成下一個袁浩雲。”
李長順一聽這話,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立馬反駁道,
“校長,您這想法可就不對嘍!”
“西貢區那是什麼地方?那是警界的‘風水寶地’啊,還有廖志宗親自帶著,這簡直就是給陸庚華搭了一條青雲梯,這對他的發展才是最有利的。”
“而且您又不是不知道西九龍的情況,那就是個‘是非窩’,林署和董標兩個人在那兒,陸庚華去了還不得被吃得死死的?”
“陳家駒不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擺在那兒嘛!還有……”
“你質疑我?”
白理義接完水,邁著沉穩的步伐重新走到辦公桌前。
他微微掀起眼皮,目光像兩把飛刀似的射向李長順,嚇得李長順脖子一縮。
於是他果斷地選擇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