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這是被奪舍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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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庚華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突然伸手,一把扯斷了許正陽手中的監控線。

“啪”的一聲,線頭落地,這一舉動瞬間激怒了許正陽。

“你幹什麼!”許正陽雙眼圓睜,怒目而視,雙手握拳,身體前傾,作勢就要動手。

陸庚華早有防備,腳下一滑,輕鬆閃過。

他一邊側身,一邊伸出手指向窗外,語速平穩卻條理清晰地說道,

“許警衛,做事別太死板。”

“首先,在窗戶外邊四十五度角和臥室門口各安裝一個閉路監視器,能全方位監控室內動態。”

陸庚華稍作停頓,目光在屋內掃視一圈,接著說道,

“另外,臥室通風口,也是個關鍵位置。”

“你可以布上電網和閉路,既能防止外人從這裡潛入,又能隨時監控。除了必要下水,其他出口統統做上封堵,讓這裡成為一個密室空間。”

“最後,給楊小姐準備一個報警器,有任何風吹草動,她都能第一時間通知我們。”

“你看,這樣一來,即便不在室內裝閉路,也能確保楊小姐的安全。”

陸庚華雙手抱胸,看向許正陽,臉上帶著自信的微笑,

“怎麼樣,這個方案你看如何?”

站在一旁的梁建波和阿強,臉上寫滿了震驚。

阿華這是被奪舍了?

怎麼搖身一變,跟專家一樣,說得頭頭是道的?

而且給的方案還確實是無懈可擊,都要堪稱教科書級別了。

許正陽也懂陸庚華方案的含金量,不禁有些疑惑。

“你既然都懂,為什麼還一副無所事事的模樣?”

陸庚華露出一副欠揍的笑容,

“這不是等你來嘛,兄弟。”

“反正你都要整頓別墅安保,我還費什麼勁吶!”

許正陽心頭一震,他怎麼會知道?

“那你就確定我沒來的前三天會沒事?”

許正陽追問道。

阿強和梁建波也同樣好奇地看向陸庚華。

陸庚華挑眉,毫不避諱道,

“當然沒事,畢竟趙國民三天前就被我們以襲警的罪名拘留了。”

“人都在警署,還能掀起什麼風浪?”

陸庚華這麼一解釋,在場所有人都不得不佩服得五體投地。

許正陽心中則是一陣羞愧。

他張了張嘴,最後開口道,

“我知道了,果然是人外有人,我為之前自己的狂妄向你道歉。”

“今後,一起行動,我都聽從你的指揮。”

阿強則一臉興奮,再次化身迷弟,

“切,本來就是聽華哥的,我就知道,跟著華哥混,準沒錯!”

楊倩兒見許正陽終於低頭了,心裡也是為陸庚華一陣驕傲。

……

商業調查科

陰森壓抑的羈押室裡,空氣中瀰漫著潮溼與腐朽的氣息。

趙國民此刻卻如困獸般蜷縮在狹小隔間的硬板床上。

那硬板床冰冷堅硬,好似一塊巨大的寒冰,不斷侵蝕著他的身體和意志。

臨近開庭,時間猶如一把鋒利的刀,懸在他的頭頂,每一秒的流逝都讓他的心跳愈發急促。

他心急如焚,滿心都是對庭審的恐懼與不安。

可如今,他卻被死死困在這方寸之地,而這一切,就是陸庚華搞的鬼。

“陸庚華,你個挨千刀的!”

趙國民雙眼通紅,像是要噴出火來,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從牙縫中擠出惡毒的咒罵,

“竟敢汙衊老子襲警,把老子關在這鬼地方,等老子出去,定要你好看!”他越想越憤怒,猛地從床上坐起,雙手用力捶打著床板,發出沉悶的聲響。

就在這時,鐵門“咣噹”一聲開啟了。

獄警面無表情地開口,

“趙國民,你的律師來了,跟我到會面室。”

趙國民一聽是汪律師,眼中頓時閃起一抹亮色。

隨即趕緊跟上獄警來到了會面室。

趙國民剛一坐下,汪律師就開門見山地直接開口,

“趙先生,我是來告訴你一個不好的訊息。”

趙國民見汪律師一臉凝重,心裡也緊繃起來。

“怎麼了?”

“趙先生,現在的情況對我們很不利。”

“馬上就要開庭了,您要是一直都被困在這裡,那我們什麼都做不了,直到庭審開始,一切就都來不及了。”

提起這個趙國民就心煩,心裡忍不住又罵了一遍陸庚華。

“那就沒其他辦法了嗎?”

聽趙國民這麼問,汪律師略微停頓了一下,緩緩道:“辦法倒是有一個,就看您肯不肯冒險了。”

“富貴險中求嘛,我趙國民能走到如今的位置,冒的險還少嗎。”

汪律師點點頭表示認可,趁獄警不注意時,偷偷給趙國民塞了一塊糖。

輕聲說:“趙先生,現在我們的當務之急就是要拖延開庭時間,你吃了它,借糖尿病發作去醫院,之後我會想辦法讓她永遠都開不了口。”

趙國民滿意地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狠戾。

“好,幸苦了汪律師了,作為酬勞,我會在原有那套別墅的基礎上再給你加一千萬。”

汪律師心中驚喜不已,那套別墅本來就值兩千萬了,現在又給他加了一千萬,那

就是整整三千萬啊,讓他幹什麼他都無怨無悔了。

兩人剛商討完,獄警就走了過來。

“好了,時間到了,該回去了。”趙國民立馬收斂了表情,站起身,跟著獄警回去。

汪律師看著趙國民的背影,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該找誰去處理楊倩兒了。

開庭當天。

楊倩兒邊一臉興奮地站在客廳落地鏡前照著自己的衣服,邊對陸庚華說,

“阿華,終於要開庭了,我馬上就能迴歸我的正常生活了!”

“而且再也不用見到那個大木頭了,想想就開心!”

一旁的許正陽冷哼一聲,語氣也有些輕快,

“你以為我想一直在這裡嗎,我還有更重要的人需要去保護呢。”

經過幾天的相處,許正陽和楊倩兒可以說是互相嫌棄對方。

楊倩兒覺得許正陽動不動就大驚小怪的,總是一意孤行,完全不聽她的話,嚴重影響她的生活。

而許正陽認為楊倩兒就是一個富豪的金絲雀,一身的大小姐脾氣,保護她簡直是浪費他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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