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都給我老實點!(1 / 1)
“阿sir,話可不能亂說。”
朱滔裝作一臉無辜,向前走了幾步,故意在宋子傑面前晃悠,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動作看似親暱,實則充滿了挑釁,
“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合法生意做得風生水起。你們可別冤枉好人,畢竟我律師在這兒呢,可不會任由你們汙衊。”
說著,他還得意地看了看身旁的張志榮。
宋子傑氣的臉都紅了。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的時候,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啪嗒”聲。
陸庚華不知何時從旁邊的卷柱上扯下了一段長長的警戒線,黑黃色的警戒線在他手中被平舉於胸前,像是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橫亙在了朱滔和他之間。
陸庚華身材高大,此刻他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朱滔,周身散發著一股強大的壓迫感。
朱滔心裡“咯噔”一下,有點慌,但還是強裝鎮定,他個子較矮,此刻不得不仰著頭,瞪大了眼睛,扯著嗓子喊道,
“你想幹嘛?拿根警戒線就想攔住我?你敢動我試試!”
他身後的打手們見狀,立刻像一群惡狼一樣圍攏過來,個個摩拳擦掌,擺出一副要幹架的架勢。
陸庚華面色平靜,沒有理會朱滔的叫囂,只是不緊不慢地將手中的警戒線又往前推了推,那警戒線幾乎都要貼到朱滔的臉上了。
宋子傑瞬間明白了陸庚華的意思,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警戒線的另一端,用力將警戒線繃直。
這一刻,警戒線的兩邊彷彿劃分出了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一邊是代表正義的白色,一邊是充斥著罪惡的黑色,黑白分明,永不相容。
芽子原本也是氣得渾身發抖,看到陸庚華和宋子傑的舉動,她頓時感覺熱血沸騰,毫不猶豫地站到了陸庚華的身後,眼神中充滿了堅定。
何加輝、火星、梁畫蕊……不管是A組警員還是B組警員,只要在場的,都紛紛加入了這個陣營,他們站成一排,守護著警署的尊嚴和正義。
陸庚華提著警戒線,一步一步緩緩向前逼近,每一步都沉穩有力。
朱滔等人被這強大的氣勢所震懾,不由自主地一步一步往後退。
他們的臉上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慌亂和恐懼。
朱滔心裡又氣又惱,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精心策劃的這場“示威”,竟然被陸庚華這麼輕易地給壓制住了。
他惡狠狠地瞪了陸庚華一眼,心裡想著:不能就這麼算了,絕不能在這丟了面子。
然後給手下的打手們使了個眼色。
那些打手們心領神會,開始推推搡搡,試圖衝破這道警戒線,挽回一點面子。
“都給我老實點!”
陸庚華突然大聲喝道,他的聲音猶如洪鐘,在警署門口迴盪,
“你們要是敢亂動,我就以襲警的罪名把你們全都抓起來!”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笑,看向朱滔說道,“朱滔,你帶這麼多人來警署,到底想幹什麼?當這是你家後院,想撒野就撒野?”
他又轉頭看向張志榮,“張律師,你好歹也是律師,就這麼看著?”
張志榮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他趕緊湊到朱滔耳邊,低聲說道,
“朱董,我們還是先辦正事要緊,別在這節外生枝了。”
朱滔咬了咬牙,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嘴硬著,
“我是因病保外就醫,多帶點人是為了預防突發狀況,這很合理吧!”
“哼,病了就該在家好好躺著,帶這麼多人跑出來,還說預防突發狀況,三歲小孩都不信!”
陸庚華毫不留情地揭穿他,“你這些手下,不是來搗亂還能是來幹嘛的?”
“你說什麼?!”
朱滔徹底被激怒了,他不顧張志榮的阻攔,向前衝了幾步,卻被警戒線攔住。
他氣得渾身發抖,臉上的肌肉都扭曲了。
“我說什麼你心裡清楚!”
陸庚華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朱滔,眼神中充滿了鄙夷,
“朱滔,你在道上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我們一清二楚。”
“東南亞各地都有你的犯罪痕跡,別在這裝模作樣。你的犯罪檔案摞起來比你人都高,別以為能逃脫法律的制裁!”
陸庚華身後的警員們聽到這話,再也忍不住,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
這笑聲裡,滿是對朱滔的嘲諷和不屑。
陸庚華轉過頭,對著警員們說道:“笑吧,大點聲,讓他聽聽,正義的笑聲是什麼樣!”
朱滔站在警署外,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的嘴唇微微顫抖,強壓著憤怒,
“你憑什麼三番五次找我麻煩?我在這香港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別亂扣帽子!”
陸庚華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不緊不慢地回應,
“朱先生,彆著急否認,你做過什麼自己心裡清楚。有些事,不是你想躲就能躲過去的。”
朱滔目光掃向陸庚華的警銜,發現只是個警長,頓時冷哼一聲,滿是不屑,
“就憑你一個小小警長,也想扳倒我?我勸你別白費力氣了,我有的是人脈和資源,識相的就趕緊收手。”
這時,張志榮邁著自信的步伐走來,手中揮舞著一份檔案,大聲說道,
“陸警長,你看看這檔案,上面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我的當事人莎蓮娜和任何違法事件都沒有關聯,你們警方無故羈押,這可是嚴重的程式錯誤。”
“現在你們必須馬上放人,不然我就向上級投訴,告你們濫用職權!”
張志榮身為知名大律師,平日裡在法院和警署都威風八面,自覺勝券在握。
陸庚華卻不慌不忙,神色平靜地回應,
“張律師,我們警方辦案自然有自己的考量和程式。莎蓮娜的手續我們已經在辦理,很快就會出來。”
“這裡是警署,不是你撒野的地方,還請你遵守規定,在外面等候。”
張志榮聞言,臉上一陣青一陣白,這還是他頭一回在警署吃癟。
許久之後,莎蓮娜終於現身。